第276章 西巡張掖,萬國會
【不僅如此,除了東征高句麗,南巡江都,楊廣還進行了西巡張掖。】
“竟然還沒完?!”
隋文帝楊堅心中咯噔一下,頓時覺得頭暈目眩。
這個孽子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著他?!
【隋煬帝楊廣西巡張掖,是古代帝王首次深入河西走廊的壯舉。】
【此舉兼具政治威懾、經貿開拓與個人功業追求,卻因過度消耗民力埋下叛亂禍根。】
“西巡河西走廊?”
“這是在效仿朕?”
漢武帝劉徹一愣,十分驚訝地說道。
漢武帝在位期間,專程前往甘肅、寧夏等西部地區的巡視活動共六次,主要目的為視察邊防、震懾匈奴。
但他卻並沒有踏足過河西走廊。
這楊廣居然有如此大的雄心?
他這是要比肩秦皇漢武嗎?
【609年初,隋將宇文述大破吐谷渾,迫其可汗伏允西逃。】
【楊廣為了震懾吐谷渾,控制青海道威脅河西走廊,威懾西突厥,分化突厥勢力,保障西域商路安全等原因。】
【他決定重啟自漢末中斷的絲綢之路貿易,派裴矩駐張掖編纂《西域圖記》,記錄44國風物。】
【他效仿秦皇漢武“封禪巡狩”,成就“天可汗”威名,早於唐太宗23年。】
“這楊廣眼高手低啊!”
秦始皇嬴政咋舌,對楊廣此舉表示不贊同。
他當年巡遊,是統一天下後,為了震懾六國餘孽。
而楊廣純粹是為了名聲……
好大喜功,這是缺點!
【609年四月,楊廣從長安西行,經隴西郡至狄道,徵發民夫10萬修馳道。】
【六月,穿越祁連山,在大斗拔谷遇暴風雪,海拔3500米,氣溫驟降至-20,隨行官員凍死半數,“士卒凍死者大半,馬驢什八九”。】
【七月,張掖會盟。楊廣設觀風行殿(可拆裝移動宮殿)宴請27國使臣,命武威、張掖士女盛裝圍觀,耗帛百萬匹。】
【九月返程,經長安返洛陽,楊廣命薛世雄築伊吾城(在新疆哈密)控制西域門戶,再徵民夫5萬,導致隴右民變爆發。】
“作孽啊!”
隋文帝楊堅突然咆哮,眼珠子通紅地看著地上的楊廣,怒聲罵道。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受不了了!
楊廣西巡數月,不僅消耗無數財力民力,還死傷那麼多的朝臣和將士!
結果就搞了個勞什子“萬國會”?
這不是純純的敗家子行為嗎?
“啪啪!”
楊堅越想越氣,直接上前一步給了楊廣兩個大耳光。
【張掖“萬國博覽會”,可謂是楊廣炫示國威的“巔峰操作”。】
【他在張掖城外設周長2000步(約3km)的儀仗隊,旌旗輦輿連綿數十里。】
【參盟國有高昌王曲伯雅、西突厥使臣吐屯設、于闐、龜茲等27國王公使者。】
【在儀式上,楊廣受“天可汗”尊號。】
【他重定絲路貿易規則,頒發“西域校尉”管理商隊。】
【還焚香奏樂十日,允許胡商入洛陽交易。】
“如此奢靡浪費,恐怕又會適得其反吧?”
漢光武帝劉秀目光一凜,輕聲說道。
他並不覺得楊廣能夠重開絲綢之路。
相反,他覺得楊廣會適得其反。
【張掖“萬國會”虛假繁榮的背後,是慘重的民生代價,】
【楊廣令甘州(張掖)農戶預繳十年賦稅供盛會開支。】
【當地婦女被迫無償織造錦帛裝飾街道,“民間皮葉俱盡”。】
【為造儀仗,伐盡祁連山北麓林木,導致水土流失沙化加劇。】
“這不是沒事瞎折騰自己的百姓嗎?”
“楊廣這是在自掘墳墓啊!”
漢文帝劉恆皺起眉頭,對楊廣的騷操作感到不滿。
這樣的盛宴,說白了,可有可無。
但是楊廣偏偏為了所謂的排面,硬生生透支民生經濟,導致隋朝根基不穩。
【楊廣西巡張掖,是他一生中,功業與危機的分水嶺。】
【積極影響是疆域開拓:設西海(青海湖西)、河源(青海興海)、鄯善(羅布泊)、且末(塔里木東南)四郡,首次將青海大部分地區納入中原王朝版圖。】
【絲路復興,隋末洛陽胡商達萬餘家,波斯銀幣成流通貨幣,西安隋墓出土可佐證。】
“還真被他搞成了?”
漢光武帝劉秀一愣,十分驚訝地說道。
他剛才還說楊廣不可能重啟絲綢之路呢!
沒想到還真讓楊廣搞成了!
這也算大功一件了!
【而災難性後果是,隴右、河西“財力竭盡,人畜死亡”,同年,山東王薄起義拉開隋末民變序幕。】
【關隴集團不滿重心西移,宇文述等家族利益受損,埋下江都政變伏筆。】
【楊廣強遷吐谷渾降眾至西北,引發叛亂,牽制隋軍兵力,削弱高句麗戰場力量。】
“嘖,得不償失啊!”
曹操看到這裡,搖頭嘆息道。
這楊廣在他看來,出發點是對的,但是太急功近利,才會導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楊廣西巡張掖,戰略眼光超前,首次以“天可汗”身份整合絲路,比唐朝更早經營青海。】
【但是他的執行手段太過災難,暴風雪中強越大斗拔谷致數萬人凍死,暴露其“漠視生命”的本質。】
【裴矩這位策劃西巡的能臣在《西域圖記》中建言:“胡中多珍寶,吐谷渾易吞併”,卻對民生代價隻字未提。】
【隋亡後他效力宇文化及、竇建德、唐朝,三易其主而得善終,堪稱帝王野心的“完美工具人”。】
“裴矩……”
唐太宗李世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老頭的身影,哂笑著搖了搖頭。
【說起這裴矩,倒也算千古奇人!】
【在隋朝,裴矩因迎合隋煬帝被視為佞臣。】
【唐朝建立後,他因直言進諫獲唐太宗賞識,歷任民部尚書等職。】
【80歲病逝後,被追贈絳州刺史,諡號“敬”。】
【裴矩在隋朝被視為佞臣,在唐朝則成為直言進諫的忠臣,並非其本性改變,而是與君主的態度密切相關。】
【這一現象,體現了臣子的行為會隨著君主是否願意聽取批評而發生變化。】
“裴矩此人倒也有意思!”
秦始皇嬴政一愣,隨即饒有興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