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世子之爭,魏文帝曹丕
“甚麼心機boy,腹黑皇帝?”
“天幕在胡說甚麼?”
“朕有那麼腹黑嗎?”
魏文帝曹丕看到這裡,有些不滿地說道。
【曹丕,字子桓,三國時期曹魏開國皇帝,曹操次子。】
【他集政治家、文學家於一身,一生充滿矛盾與傳奇。】
“曹丕怎麼成了明君?”
“篡我大漢江山,居然還被天幕誇讚?!”
山陽公劉協氣得渾身直哆嗦,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不服!
【曹丕生於譙郡,母為曹操側室卞夫人。】
【他自幼習武學文,6歲射箭、8歲騎馬,10歲隨父征戰宛城,長兄曹昂在此役戰死,曹丕僥倖逃生。】
“若是長兄沒死,這皇位也輪不到子桓!”
曹植喝的酩酊大醉,醉眼迷離地看著天幕,頗為不服氣地說道。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奪嫡之爭,曹丕的主要對手是“才高八斗”的曹植、驍勇善戰的曹彰。】
【217年,曹丕借“鄴城闖司馬門”事件,促使曹操廢曹植世子位。】
【曹丕藉機聯合士族,司馬懿、陳群等人與曹操謀士賈詡支援,最終被立為魏王世子。】
“咦?”
“又看到了這個賈詡!”
“他好像也是以陰謀毒計著稱!”
陳平看到這裡,揚起眉頭,頗為感興趣地說道。
這賈詡可以說算是他的後輩,在陰謀詭計一道上卻不輸他多少。
“哼!”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魏文帝曹丕冷哼一聲,用手指敲擊著桌面,冷聲說道。
【220年,曹操去世後,曹丕繼任魏王,同年十月逼迫漢獻帝劉協“禪讓”。】
【在潁川士族支援下,曹丕於洛陽稱帝,改元黃初,國號“魏”。】
【曹丕此舉,終結了東漢195年的統治,開啟華夏曆史上首次“禪讓”篡權模式。】
“禪位?”
“我呸!”
“他不過是當了表子還立牌坊!”
張飛抬頭看著天幕,直接怒從心頭起,舉著丈八蛇矛怒罵道。
雖然他這個時代的曹操還沒去世,曹丕也還沒篡漢,但是耿直的張飛還是被氣的不輕。
“二弟息怒!”
“如今有了天幕,未來可能出現變故,曹魏不見得是贏家!”
劉備見狀趕緊安撫住張飛,看著天幕淡淡地說道。
【曹丕在位期間,推行九品中正制,由陳群提出,按家世、才德評定人才等級,鞏固士族特權,影響中國選官制度近四百年。】
【但是此制度也有弊端,從此士族壟斷仕途,寒門上升通道關閉。】
【他還推行削藩政策,限制宗室權力,諸侯無兵權、不得參政、頻繁改封,導致曹魏後期皇權孤立。】
“唉!我大魏就是毀於此!”
“可恨的司馬家!”
曹髦看到這裡,已經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地哭訴道。
正是因為他祖父曹丕的削藩,才導致他現在孤木難支,被司馬家族架空!
大魏恐要危矣!
【此外,曹丕還抑制外戚,嚴禁太后干政,短暫有效。】
【但令人諷刺的是,曹丕死後,卻還是輪到了郭太后掌權。】
“郭女王野心勃勃,讓她掌權不見得是好事!”
魏文帝曹丕頓時皺起眉頭,面色複雜地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讓甄宓當皇后嗎?
【224~225年,曹丕三徵東吳,親率大軍伐吳,但因長江防線、瘟疫和吳將徐盛的火攻潰敗。】
【挫敗後,曹丕留下名句:“嗟乎!固天所以隔南北也!”用於感嘆長江天險。】
【此外,曹丕還派曹真平定西域,重置西域長史府,鎮壓青州、幷州胡人叛亂。】
“還不錯!”
“子桓雖然打了敗仗,但貴在勇於開拓!”
曹操看到這裡,頗為驚訝地說道。
【在文化貢獻方面,曹丕著《典論·論文》,是中國第一部系統文學批評專著,提出“文以氣為主”“文章經國之大業”等思想。】
【曹丕擅長詩歌創作,《燕歌行》是現存最早完整七言詩。】
【現存曹丕的詩40餘首,風格哀婉深沉,反映亂世離愁。】
“建安三曹的人品可能有問題,但是在文學方面,可沒人能小覷!”
蘇軾看到這裡,搖頭失笑,輕聲說道。
【曹丕的後宮紛爭,也是非常精彩。】
【甄宓原為袁紹的兒子袁熙之妻,曹操破鄴城後被曹丕納為妃。】
【221年,甄宓被賜死,傳因皇后郭女王進讒言,死後“被髮復面,以糠塞口”下葬。】
【郭皇后,助曹丕奪嫡,無子嗣,226年被養子曹叡逼殺殉葬。一說自盡。】
【226年,曹丕病逝於洛陽嘉福殿,年僅40歲,疑為肺結核。】
【他傳位長子曹叡,也就是魏明帝,託孤於司馬懿、曹真等人。】
“甚麼?”
“朕的愛妃被朕賜死了?!”
魏文帝曹丕頓時愣住了,不可思議地說道。
不會吧!
自己這麼狠辣嗎?
這事恐怕和郭皇后也有關係吧?
“還有,朕死的未免也太早了!”
“不行!朕還有許多事情沒做呢!”
曹丕看著天幕,非常不甘地說道。
“甚麼?”
“我被曹叡那個小野種殺死了?!”
郭女王也是震驚不已,難以置信地說道。
她自己沒生出孩子,竟然讓曹叡撿了漏當上了皇帝?
不行!
她決不允許此事發生!
曹叡最好能和甄宓一起死掉才好!
想到這裡,郭女王的眼神中閃過狠毒之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關於曹丕的軼事與爭議,也挺有意思。】
【傳說曹丕是劍術高手,曾與將軍鄧展比武,“以蔗為杖”擊其手臂。】
【此外,他還有可能是雙性戀。曾與謀士吳質書信露骨,與美男孔桂關係曖昧。】
【曹丕文人相輕,曾經輕蔑地評價建安七子,稱孔融“不能持論”,陳琳“章表殊健”但辭藻過甚。】
“這其實也能理解!”
“文人嘛,就這樣!”
謝靈運看到這裡,咂了咂嘴,頗有同感地說道。
文人不狂還是文人嗎?
他自己都挺狂的,更何況人家曹丕還是皇帝!
他曹丕不狂,誰還有資格狂?!
當然,除了曹植。
哥倆都有狂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