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四人一起聯手攻向血鳩,血鳩見此情形也不慌張,對著四人便迎了上去,五人瞬間戰作了一團。
周圍幾個距離五人戰圈比較近的約翰牛高層,一不小心便受到了波及,直接殞命當場。
賈張氏見狀,憤怒至極,這幾人全都是約翰牛的內閣大臣,在將來對她來說有著不小的作用。
血鳩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故意控制著幾人的戰圈往周圍的人群中移去。
這一舉動,又將幾個可憐蟲捲入了戰鬥的餘波之中,瞬間身死當場。
賈張氏幾人一時拿不下血鳩,頓時有些焦急。
按照血鳩的這種方式,用不了多久,現場就不會有任何站著的約翰牛高層了。
一想到這個,賈張氏有些氣急敗壞,望了一眼宴會廳入口的方向。
“外面那些蠢貨,難道聽不到這裡的動靜嗎?”
永夜古堡除了四大公爵以外,還有一些侯爵和伯爵。
只不過這些人並非血族之人,只是在被四大公爵同化後,展現出了超出普通人被同化後的實力,所以才被四大公爵授予了爵位頭銜,但本質上還是血奴。
這些血奴雖然頂著爵位頭銜,但在四大公爵眼中,實際上和其他一般的普通血奴,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平時也需要負責永夜古堡的一些守衛、巡邏,以及一些其他工作的,只不過算是個小頭目。
血鳩將賈張氏的焦急盡收眼底,也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
“別等了,你們手下的那些血奴不會來了。”
賈張氏四人聯合一擊,將血鳩逼退,幾人也暫時分散開來。
“你甚麼意思?”
賈張氏死死地盯著血鳩,眼神之中流轉著危險的光芒。
血鳩無視了賈張氏的眼神,緩緩開口。
“這裡的騷亂已經有一些時間了,但你手下的那些血奴竟然沒有一個來這邊檢視情況,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聞此言,賈張氏與三大公爵皆是面色一變。
“你竟然還有同夥?”
賈張氏的話音落下,外面便響起了急促的槍聲以及爆炸聲。
這頓時讓賈張氏四人的心情沉入了谷底。
有人想要出去檢視情況,但四人現在誰都不敢擅自離開。
他們四人還勉強能夠與血鳩打個平手,要是少了一人,恐怕正好隨了血鳩的意,被其各個擊破。
血鳩看了一眼賈張氏身旁的索倫三人,眼中盡是不屑。
“母艦上的護衛小隊,都能夠暗中控制約翰牛這個國家。
我作為母艦的艦長,怎麼可能會沒有幫手?”
提到這個,血鳩心中其實十分憤怒與不平衡的。
幾個廢物暗中掌控了一個國家,而他這個厄恩家族的族長候選人,卻被另一個國家抓起來做實驗,受盡了虐待與痛苦。
這種反差,每每想起,都讓血鳩幾近崩潰。
血鳩時刻注意著四人的神色變化,當他看到四人皆是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分神時,瞬間動了。
賈張氏回過神來,連忙做出防禦的姿態。
可血鳩身形突然一轉,直接衝向了聚集在一起的約翰牛眾人。
剎那間,恐懼的尖叫聲,充斥了整個宴會大廳。
普通人在血鳩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羊羔,毫無反抗之力。
血鳩成片成片的帶走周圍人的生命,其餘人除了恐懼與尖叫,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頓時睚眥欲裂。
“血鳩,今天我們不死不休!”
說罷,賈張氏便猛衝向了血鳩,索倫三人見狀,也連忙跟上。
血鳩看了一眼僅剩下的十幾號人,停止了繼續出手,轉身迎上了賈張氏幾人的攻擊。
一擊過後,雙方皆是不由自主地後退。
血鳩藉助著賈張氏等人的攻擊反作用力,來到了剩下的十幾人身前,這讓賈張氏的面容不由得再次大變。
“血鳩,給我住手!”
血鳩自然不會在意賈張氏的怒吼,他沒有絲毫遲疑,就對著倖存的十幾人出手了。
“砰!”
一聲有些沉悶的撞擊聲過後,現場血花四濺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血鳩,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後,方才止住了身形。
“甚麼人?”
血鳩看著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心中變得警惕起來。
剛才的一擊,他自己並沒有盡全力,但對方能夠將他逼退,也足以說明了來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從對方擋下他的攻擊來看,明顯是是敵非友。
經過前面的幾輪試探,血鳩確定他與賈張氏四人勉強可以糾纏,雙方一時半會,誰都不能把誰怎麼樣。
但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無疑將這種平衡給打破了。
如果對方站在賈張氏那邊,那他也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瞬間吸引了賈張氏幾人的注意力。
當看清楚突然出現的身影時,索倫有些驚喜地叫道。
“派克!”
剩下的兩名吸血鬼公爵見此,也都紛紛面露喜色。
與索倫等人驚喜的模樣不同,賈張氏從始至終都是一臉凝重地看向突然出現的派克。
“你是甚麼人?”
聽到賈張氏的問話,索倫三人都是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聖女,他是我的小隊隊員,之前被派往敦城去刺殺那個叫伊爾莎的女人。
可能由於一些事情耽誤了,今天才趕回來。”
聽到索倫幾人的解釋,賈張氏不為所動,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場中的派克。
“你不是派克,你到底是誰?”
血鳩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賈張氏等人的方向,抱著雙臂後退到了一旁。
來人雖然阻止了他繼續對剩下的人出手,但似乎也和賈張氏並不是一路人,這倒是讓他有了看好戲的心理。
“聖女?”索倫有些疑惑地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出聲解釋道:“這個人不是派克,甚至都不是我們血族之人,我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血脈之力的波動。”
聽到賈張氏的解釋,索倫幾人臉色微變,紛紛轉頭看向了場中的派克。
只見“派克”有些無奈地出聲道:“我以為自己做的已經足夠謹慎了,沒想到一個照面就露出了破綻。”
話音落下,其身上派克的偽裝逐漸消散,露出了來人本來的面目。
“張凡?”
當看清來人的模樣後,賈張氏和血鳩瞬間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