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雞鷹軍基地。
布萊克一邊聽著偵查小隊的彙報,一邊一臉的凝重的看著偵查小隊帶回來的照片。
照片雖然有些模糊,但布萊克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架飛機就是老鷹國剛服役不久的白鳥偵察機,和駐棒鷹軍基地被搶的是同一款飛機。
“那架造型有些怪異的飛機,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般,此前我們沒有聽到任何響動以及聲音。
等聽到飛機發動機的巨大轟鳴,以及它高速飛行時產生的音爆時,它距離我們已經不足百米。”偵查小隊的隊長對著布萊克說道。
其他的小隊成員也都站在隊長身後,所有人的狀態看起來都不太好。
“在那架飛機出現之前,有沒有甚麼異常的情況發生?”布萊克問道。
“沒有,在飛機出現之前,所有情況一切正常。”偵查小隊隊長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布萊克對著幾人揮了揮手。
偵查小隊離開之後沒多久,接到訊息的威斯克走了進來。
“我實驗馬上就要到關鍵的地方了,你這時候叫我來做甚麼?”
布萊克沒有在意威斯克那不爽的語氣,舉起著手裡的照片說道:“你來看看這個。”
威斯克見狀走上前去,接過照片一看,頓時臉色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白鳥?”
布萊克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派出去的人,在那架未知飛行器消失的位置拍到的照片。”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那架飛機,就是白鳥?”威斯克出聲問道。
“不僅如此,我還懷疑這架白鳥就是駐棒鷹軍被搶的那架。”布萊克說道。
“駐棒鷹軍基地被搶的白鳥,出現在腳盆雞境內,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難道駐棒鷹軍基地的事情,是腳盆雞乾的?”威斯克說道。
“這個暫時有些言之過早,我找你來主要是想向你瞭解一些關於白鳥的事情。”布萊克說道。
“瞭解白鳥的情況?”威斯克有些不解的看向布萊克。
布萊克點了點頭說道:“根據在現場的偵查小隊回報,白鳥是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之前甚至沒有聽到任何一點動靜,白鳥上有類似高科技技術嗎?”
威斯克聞言,十分肯定的回答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存在,只要是飛行器,飛行過程中就絕對不可能沒有聲音。”
聽到威斯克的回答,布萊克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如果按照你所說,那偵查小隊遇到的情況,又該怎麼解釋?”
“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是你的人沒有之前沒有注意到,又或者那附近有機場?”威斯克猜測道。
布萊克搖了搖頭,他派出是一支精英小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低階的失誤。
威斯克見狀,出聲道:“”那你慢慢調查吧,我現在得回去實驗室了,第一階段的實驗到了關鍵之處,我得趕緊回去了。
“你忙你的吧。”布萊克對著威斯克說道。
威斯克離開之後,布萊克思索片刻之後,聯絡了駐棒鷹軍的馬丁。
他向馬丁透露了白鳥出現在腳盆雞的訊息,沒想到馬丁聽了之後,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面對布萊克的疑惑,馬丁便將白鳥被搶那天,以及出現意思腳盆雞小隊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
“這麼說的話,你之前就已經在懷疑這事是腳盆雞乾的了?”布萊克出聲問道。
“不是懷疑,是證據確鑿,上百號人手帶著不少武器裝備,在當時已經封鎖的南棒神秘消失,除了乘坐運輸驅蟲藥的腳盆雞商船離開,我不知道那些人還有甚麼辦法離開南棒。
如今我駐棒鷹軍基地被盜的白鳥偵察機,出現在腳盆雞,這還用的著我多說甚麼嗎?肯定是腳盆雞乾的,這是毋庸置疑的。”馬丁冷聲說道。
“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你剛才說腳盆雞營救那個叫張凡的,是為了生化士兵計劃,但我搗毀腳盆雞生化實驗室的時候,在那些被我抓獲的人中,似乎並沒有張凡這樣的一個人。”布萊克說道。
“根據約翰牛那邊的訊息,張凡已經回到香江了,你自然不可能抓到他。”馬丁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那既然腳盆雞擁有這麼大的嫌疑,那我準備把白鳥出現在腳盆雞的事情,上報給四角大樓了。
以白鳥的特殊性,那些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腳盆雞的,如果在腳盆雞的機庫中發現了白鳥,那你也可以向上面交代了。”布萊克說道。
“腳盆雞敢做,就應該有應對的措施,恐怕沒那麼容易找到白鳥。”馬丁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上面那些人會想辦法的,他們乾的不就是這個嗎?”
“希望如此吧。”
“你就等著看吧。”
布萊克結束通話電話後,便將白鳥出現在東京郊區的訊息,上報給了四角大樓。
四角大樓的反應果然和布萊克料想的一樣,對此相當重視,立即就上報了黑宮。
黑宮則在第二天,派出了一支專業的隊伍,飛往了腳盆雞。
……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張凡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便來到空間對喝了神農鼎裡面水的十名死士,做了一個全面檢查。
結果發現這十名死士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已經是之前數倍,身體素質也增強了好幾倍。
為了更直觀的感受一下差距,張凡命令沒喝鼎裡水的死士對十名死士出手。
結果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之下,沒喝水的死士完全不是對手,兩三招之內便會徹底落敗,失去反抗之力。
不論是速度、反應、抗擊打能力以及出手時攻擊力,都遠遠不如喝過水的死士。
對於這樣的結果,張凡感到十分的滿意。
死士之前的戰鬥力就已經遠超普通人,如今再經神農鼎藥力這麼一增強,其戰鬥力將會來到了一個相當誇張的地步。
再加上死士比較可觀的數量,以及只會增長,不會減少的特點。
張凡手下的死士,已經成為了一股相當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