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井上真樹口中吐出場面話,樸英俊感到十分的無語。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得找人商議一下。”
井上真樹笑著說道:“樸棒主不用著急,我們這邊也需要時間處理一些收尾的工作。”
樸英俊都不著急,他們腳盆雞自然也沒有著急的必要。
事情說完,井上真樹便準備離開,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樸棒主,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答應我腳盆雞的要求,你在正式向外界公佈訊息的時候,需要向大眾說明驅蟲藥的來源是龍丹製藥,並就上次給龍丹以及張凡先生名譽帶來損傷的事情進行道歉。”
“為甚麼?”樸英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這是張凡先生同意將驅蟲藥出售給我們的附加條件之一。
如果樸棒主不按照張凡先生要求的做,不只是你,就連我們也不會看到任何一顆驅蟲藥。
所以為了南棒的民眾,以及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希望樸棒主不要意氣用事。”井上真樹看著樸英俊說道。
樸英俊陰沉著臉,並沒有理會井上真樹。
井上真樹見狀,便轉身離開了。
“砰!”
井上真樹離開之後,樸英俊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為了解決現在的局面,他不但要被腳盆雞多要五億老鷹幣,還要答應對方那麼多的苛刻條件。
結果最後發現,還是要給張凡和龍丹道歉,在大眾面前承認他們官方的失誤,所有的一切都沒變,這怎麼能不讓樸英俊怒火中燒?
現在南棒困境唯一的解決辦法,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樸英俊是沒有其他的選項可以選擇的。
……
馬丁離開之後,張凡便前往了首城酒店。
龍華的員工雖然返回了香江,但韓正還留在這裡。
首城酒店在變異鐵線蟲事件發生以後,雖然也出現了感染者,但很快都被處理乾淨了。
所以並沒有出甚麼太大亂子,一直處於正常的營業狀態。
“張先生。”
張凡剛一靠近韓正的房間,負責保護韓正安全的死士就出現在了張凡面前。
“有甚麼異常情況嗎?”張凡出聲問道。
“沒有,不過韓正曾經要求離開酒店,但被我們拒絕了。
期間他也曾想偷偷離開,但被我們發覺並及時阻止了。”死士回答道。
“我知道了。”張凡點了點頭,然後敲響了韓正的房門。
幾秒鐘之後,房門猛然開啟,韓正從中迅速竄出,想要出其不意的逃離這裡。
張凡見狀,伸出一隻手便抓住了韓正的後脖領,將其攔了下來。
逃跑失敗的韓正看向陌生的張凡,有些氣憤的問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把我關在這裡?”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進去慢慢說。”張凡說完,不由分說便將韓正拎回了房間。
進入房間之後,張凡便將湯姆的照片得給了韓正,“是這個夜闖韓家地牢的外國人承諾救你出來吧?”
張凡夜探韓家的那天晚上,用的湯姆的模樣。
意外發現韓家地牢的張凡,出現在韓正面前的時候,也是湯姆的模樣。
“你到底是甚麼人?”韓正有些警惕的看向張凡,他不明白張凡會有他救命恩人照片。
“此人名叫湯姆,是約翰牛內政大臣之子,他的父親老湯姆,和阿康製藥的托馬斯是至交好友。”張凡並沒有回答韓正的問題,反而說起了湯姆的身份。
韓正聞言,果真臉色微變。
一直生活在韓家的他,自然知道托馬斯是甚麼人。
張凡看到韓正的臉色變化繼續說道:“湯姆知道了韓家青銅鼎的事情,他想救你出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他在盜走韓家青銅鼎後,被韓家釋出了價值十億的懸賞,現在恐怕凶多吉少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究竟是甚麼人?”韓正聽到張凡所說,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他沒有想到面前的張凡竟然會知道的這麼多。
張凡解釋道:“我之前曾經在韓家做客,無意間知道了這些,是我讓韓島一救你出韓家的。”
聽到韓島一這個名字,韓正對於張凡的話,就已經相信了大半。
“既然你知道韓家傳家寶,就應該也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如果你是衝著我的自愈能力而來的,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的自愈能力已經消失,我現在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價值。”韓正看著張凡冷冷的說道。
他和張凡素昧平生,他並不覺得張凡是因為路見不平才出手相助,救他出韓家。
他認為張凡既然知道韓家傳家寶,那肯定是衝著他的自愈能力而來的。
能去韓家做客,又能讓韓島一放他出韓家,再加上看守他的這些手下,韓正認定張凡肯定不是甚麼普通人。
如果對方和韓石一樣,想要知道他自愈能力的秘密,那他的處境和以前並沒有甚麼區別,等待他的依舊是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張凡看到韓正的反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於是開口說道:“相對於你的自愈能力,我更想知道關於這個的一些事情。”
張凡說完,開啟隨身攜帶的箱子,把一尊青銅小鼎放在韓正面前的桌上。
看到青銅鼎的瞬間,韓正頓時瞪大了雙眼!
……
駐棒鷹軍軍事基地。
一間會議室內,馬丁、羅伯特以及托馬斯正在談論著甚麼。
“報告!南棒棒主樸英俊到了。”一名士兵進來對著馬丁說道。
“叫他進來。”馬丁吩咐道。
“是!”
樸英俊進來之後,發現托馬斯和羅伯特兩個賣藥的也在,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對這些賣藥的討厭至極。
他也十分的不明白,這兩個賣藥的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馬丁將軍找我來,是有甚麼事情嗎?”樸英俊看向馬丁問道。
“我有件事想請樸棒主幫忙。”
“甚麼事情?以現在南棒的狀況,我可能沒有甚麼精力去幫馬丁將軍。”樸英俊開口說道。
羅伯特出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樸棒主和井上真樹那女人的交談並不愉快。
馬丁將軍說的這件事情如果順利,樸棒主根本不需要看腳盆雞的臉色。
南棒現在面臨的困境,樸棒主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可以輕鬆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