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英俊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離開了張凡住處,準備使用官方的手段將此事壓下。
這個時候敢做這種事情的人,背後肯定是有人支援的,要不然一個普通記者哪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即便樸英俊採取了一些的補救措施,但基本都沒有甚麼效果,隨著集中區事情暴露在公眾面前,樸英俊也逐漸成了眾矢之的。
往日裡樹立各種形象頓時崩塌,不少人都開始聲討他。
說樸英俊殘暴,勾結外人,草菅人命,為了隱瞞事情的真相,甚至不惜毀屍滅跡!
事發之後,樸英俊也派出了大量南棒軍維持秩序,還有不少的駐棒鷹軍在一旁配合,但依舊無法熄滅南棒人心中的怒火。
樸英俊把感染者哄騙到一處,聯合駐棒鷹軍一起,把相信他而響應號召趕來的感染者關起來誅殺。
如此狠毒變態的行為,已經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了。
樸英俊這個時候想要翻盤,就只有一條路可選。
那就是證明他是真的想要挽救南棒,並立即拿出可以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
這也就意味著,樸英俊必須接受張凡要求。
以棒主的身份,在公共公開場合向龍丹以及張凡道歉。
同時還要花費天價鉅款,購買下龍丹最新推出的驅蟲藥。
張凡的這兩個條件,樸英俊一條都不想接受。
“樸先生,馬丁將軍來了。”樸英俊正在沉思的時候,管家走進來對著樸英俊說道。
“請他進來吧。”樸英俊搓了搓臉頰,想要讓他儘可能的看起來精神一點。
管家聞言,遲疑了一下後回答道:“馬丁將軍沒有過來您這裡,他來樸家是來找張凡的。”
“張凡?”樸英俊聞言,猛的站了起來。
“難道他是來找張凡的?為了張凡手裡的新型驅蟲藥?”
樸英俊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集中區剛建成的時候,衛生部的人曾向他報告,駐棒鷹軍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們的研究地點的事情。
“這些老鷹人,難道是想要掌握這種變異鐵線蟲?將其作為一種秘密武器嗎?”
樸英俊越想越有些心驚,從一開始馬丁勸他建立集中區,他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甚麼。
現在回過頭看來,不對的地方就是馬丁前後的態度了。
前面的時候,馬丁對他愛搭不理,甚至連見面都被拒絕了。
而現在不但主動上門建議他建立集中區,還派出了大量人員來到集中區幫忙。
這哪裡是要幫他們南棒?分明是想要藉助海量的感染者,用於他們的研究罷了,把首城當做了一個巨大的實驗室罷了。
“走,我們去看看。”樸英俊臉色有些陰沉,站起身就朝著張凡的住處走去。
“叮咚……”
樸英俊來到了張凡的住處。
幾秒鐘之後,張凡開啟房門,將其迎了進來。
當看到張凡房間之內情景時,樸英俊不由得微微一愣。
瑞輝製藥的羅伯特,阿康製藥的托馬斯,還有膏藥製藥的井上真樹,以及駐棒鷹軍的馬丁,全都在裡面。
張凡看著有些愣神的樸英俊說道:“樸棒主,你來的正好,我們剛才還聊起你了。”
“哦?聊我甚麼?”樸英俊和眾人打過招呼後,看向張凡問道。
張凡笑著說道:“在坐的幾位剛才都說,龍丹新藥十億老鷹幣的價格太高,樸棒主是不可能會接受的。”
樸英俊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對著張凡說道:“龍丹的新藥如果真的能夠對付變異鐵線蟲,那我覺得十億老鷹幣的價格也不是完全不能夠接受。”
樸英俊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驚訝的看向了他。
他們沒想到樸英俊,竟然真的能夠接受張凡如此的漫天要價。
“張凡先生,如果你能夠證實龍丹的新藥能夠治癒感染變異鐵線蟲的人,我可以接受你開出的條件。”樸英俊繼續說道。
樸英俊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這些人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來找張凡喝茶聊天的,這幾位大機率也是衝著龍丹的新藥來的。
而現在最迫切需要龍丹新藥的是南棒,這些人的目的,樸英俊十分的清楚,就是為了變相從南棒身上賺取一些利益。
樸英俊知道他要是再不出手,將來肯定要付出更大的代價,而且現在反對他的聲音越來越多,他必須儘快終止現在的局面。
樸英俊說完之後,看向張凡等待著他的回答。
不過張凡還沒有說話,一旁的井上真樹先開口了:“抱歉了,樸棒主,你來晚了。
就在剛才,我腳盆雞經濟部的山上副部長已經親自趕到香江,並與龍丹製藥完成了交易。
如今龍丹製藥的新藥,已經歸我腳盆雞官方所有了。”
“甚麼?”
樸英俊大腦一片空白,有些懵逼的看向張凡,眼神之中充滿了詢問之意。
張凡見狀,有些遺憾的說道:“井上小姐說的沒錯,龍丹確實已經將剛研發出的新藥所有權,出售給了腳盆雞經濟部。
雙方已經完成了交易,龍丹也收到了腳盆雞支付的十億老鷹幣。”
張凡的肯定回答,讓樸英俊陷入了沉默之中。
張凡的要價,明顯就是趁火打劫,畢竟抗癌神藥愈靈的三年授權都不到一億老鷹幣,一款驅蟲藥再怎麼厲害和重要,也不可能值十億老鷹幣。
腳盆雞敢花費如此巨資,買下龍丹的驅蟲藥,明顯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南棒和腳盆雞同為老鷹的乾兒子,對方是個甚麼樣的東西,雙方都心知肚明。
如今南棒遭遇變異鐵線蟲入侵,急需龍丹的驅蟲藥,腳盆雞的目標最後肯定是南棒,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向龍丹購買驅蟲藥花費的十億老鷹幣,最終還是得他們南棒來買單,腳盆雞根本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
想到這裡,樸英俊不禁感到有些後悔。
他不是後悔沒有十億買下龍丹的新型驅蟲藥,而是後悔小看了龍丹,更小看了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