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老鷹幣,算是我對你和龍丹的補償!”樸英俊沉默片刻後說道。
張凡聞言笑了笑:“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樸棒主還不願意認錯,看來英雄的稱呼,讓樸棒主十分的受用啊。”
“你想說甚麼?”樸英俊問道。
張凡看向樸英俊,繼續問道:“外面這些數以萬計遊行人群要是知道他們的英雄棒主,竟然暗中聯合曾經嚴重傷害過南棒的腳盆雞,企圖取代南棒的驕傲韓氏藥業,你說他們的信仰會不會瞬間崩塌?”
樸英俊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他和腳盆雞官方製藥廠合作的訊息要是洩露出去,肯定會有人認為現在韓氏藥業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他栽贓誣陷的。
韓氏藥業所謂的叛國罪都可能是他是子虛烏有的構陷,是針對韓氏藥業的陰謀,為的就是讓腳盆雞的官方製藥廠取代韓氏藥業。
一個與敵人合作坑害自己本國企業的棒主,那就是賣國賊。
到時候他樸英俊的英雄形象不但會徹底崩塌,就連棒主之路也將走到盡頭,很可能還會給樸氏財閥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想到種種難以接受的後果,樸英俊看向張凡冷聲道:“當初可是你介紹井上真樹給我,讓我和腳盆雞官方製藥廠合作的。”
張凡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說道:“沒錯,確實是我的提議。
你可以向你的子民解釋,是卑鄙無恥、趁火打劫、妖言惑眾、喪盡天良的張凡慫恿你和腳盆雞合作的,也是我讓你對韓氏藥業動的手。
你看看他們會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聽到張凡的話,樸英俊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樸棒主,我勸你最好不要動甚麼歪心思,知道你和腳盆雞合作的事情,不只有我一個人。”
張凡看出了樸英俊的異樣,他雖然不怕樸英俊狗急跳牆的使用強硬手段對付他,但他也不想浪費精力去應付那些無謂的麻煩。
樸英俊聞言,緩緩地鬆了拳頭,靠在椅背上看向張凡說道:“一億老鷹幣,這已經是我能動用的最大數額了。”
為了安撫張凡,樸英俊準備大出血了,棒主之位關乎著樸氏財閥的未來,說甚麼也不能丟。
張凡說道:“樸棒主不愧是出身樸氏財閥,真是財大氣粗,竟然能夠一口氣拿出一億老鷹幣。
但我現在最想要的不是賠償,而是你以南棒棒主的身份,公開澄清事實,並向龍丹以及我本人的道歉。”
樸英俊聞言說道:“張凡,你們龍國有句話叫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在南棒的這段時間,你樸氏財閥的實力應該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說不定你將來還有要用到樸氏財閥的地方。”
張凡出聲道:“樸棒主知道的還不少,那你有沒有聽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句話?
龍丹好端端的被你們南棒官方出言汙衊,正常情況之下我應該做出一些應對的反擊措施。
但我並沒有選擇那麼做,只是讓你出面澄清事實並向龍丹道歉,還龍丹一個清白,這難道還不算留一線嗎?”
“可是……”
“別和我可是甚麼?你們南棒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張凡打斷了樸英俊的話。
樸英俊看到張凡一臉決然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我需要和官方下面的人商量一下,這種會影響南棒官方形象的事情,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希望樸棒主不要讓我失望,南棒人應該不想失去一位英雄棒主。”張凡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當走到處於昏迷狀態的管家身旁時,張凡彎腰撿起了剛才被他丟出去的餐盤。
餐盤在砸暈管家後,跌落在了一旁,並沒有任何受損的痕跡。
張凡將餐盤放回餐桌,這才轉身離開。
樸英俊目送張凡離開後,看著桌上的餐盤,陷入了沉思之中……
回去住處的路上,張凡有些無奈的輕嘆一聲,他剛才用腳盆雞的事情威脅樸英俊,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如果膏藥製藥真的全面取代韓氏藥業,在艾羅的幫助下,張凡便可以同時從腳盆雞官方和南棒民間攫取大量的財富,這是一個十分精妙計劃,張凡才捨不得將其毀掉。
“希望樸英俊和南棒官方的那群蠢貨能知錯就改吧,否則這事還真有點麻煩。”張凡搖了搖頭,繼續朝著他的住處走去。
……
與此同時,官方針對龍丹的宣告已經徹底傳開,遊行的人群此刻正在街上狂歡。
這些人認為他們的舉動成功的把龍丹趕出了南棒,他們成功的守護了南棒!
不少人用泡菜廠送來的瓶裝水當做酒,與身旁的人共飲,慶祝著這屬於他們的勝利。
也有一些人捨不得喝,將完好的瓶裝水帶回了家裡……
夜幕降臨,隨著遊行隊伍逐漸散去,帶著勝利笑容的人們各回各家,準備休息,然後迎接美好的新一天的到來。
……
首城郊區,河邊的一處隱蔽之地。
兩名保安局的保安員奉命,守在了出現屍體河流附近,他們想透過守株待兔的方式,看看兇手還會不會出現。
前半夜一直沒有動靜,直到後半夜,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吵醒了兩名一直在打瞌睡的保安員。
當兩人藉助著微弱的月光,看向河邊的方向時,竟然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這裡竟然出現了幾十道身影。
更詭異的是,這些幾十號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都直愣愣的朝著河裡走去。
“喂!幹甚麼的?”看到這一幕,兩名保安員連忙現身,拿出手電對著幾十號人喊道。
這些人並沒有任何人理會保安員,全都一頭扎進了河裡。
沒過多久,河面上便多出了幾十具屍體。
從始至終,幾十號人都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快……快報告隊長!”看到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一名保安員哆哆嗦嗦的對著另一人說道。
不只是這裡,類似的詭異情況,還在其他好幾處地方共同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