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南棒首城機場後,張凡獨自一人下了飛機。
王澤和何雨柱以及五十名龍華員工,則按照張凡之前的安排,準備前往之前就預定好的酒店。
張凡不確定樸英俊邀請他的真正目的,所以為了避免出現最壞的情況,在香江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到了南棒後和眾人分開,先一個人搞清楚了樸英俊的目的再說。
張凡下了飛機還沒走幾步,一名機場的工作人員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在工作人員說明了來意後,張凡便在對方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貴賓室,見到了老熟人樸英才。
“張凡先生,歡迎來到南棒國!”樸英才看到張凡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竟然是樸先生親自來接我?這可實在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張凡看著樸英才說道。
樸英才聞言,連忙說道:“張凡先生言重了,你救了英俊哥,有大恩與我樸氏財閥,這是應該的。
本來英俊哥還打算親自來接你,只不過他就任儀式在即,忙的不可開交,實在是抽不開身,這才讓我來的,還希望張凡先生不要介意。”
“樸英俊先生可是下任的南棒棒主,他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到我這個香江的小人物,就已經讓我十分的意外了,我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介意呢?”張凡笑著說道。
“張凡先生不介意就好,一路的舟車勞頓下來,想必張凡先生也累了,要不現在隨我回去休息一下?”樸英才看著張凡說道。
“那我就打擾了。”張凡點了點頭。
隨後張凡坐上樸英才的車,前往了樸氏財閥的所在地。
隨著張凡與樸氏財閥所在地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有個人變得愈發慌張起來。
“這是甚麼情況?”
樸氏財閥一處單獨的院落內,一名黑衣男子的臉色有些難看。
“大人,您怎麼了嗎?”一旁的查理親王看到黑衣男子的臉色變化,連忙出聲問道。
“該死的,我的能力從今天下午開始,就在莫名其妙的減弱,剛開始的速度還很緩慢,但剛才突然開始加速減弱,。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心靈感應的能力就會徹底消失!”黑衣男子臉色陰沉的說道。
“會不會是您的錯覺?我們之前剛到南棒的時候,您不是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能力消失不但對您不是壞事,反而還讓您在恢復後,掌握了心靈控制的能力?”查理親王看向黑衣男子,試圖安慰對方。
黑衣男子搖了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這和上次的不一樣,這次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在香江總督府以及香江機場的那兩次。
那兩次我的心靈感應能力,可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這是在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聽到黑衣男子的話語,查理親王的臉色也是有些變化。
上次黑衣男子感知到異常的情況,他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當時才被迫放棄了借用黑衣男子的心靈感應能力,去確定那批在腳盆雞失蹤的龍國文物,到底在不在張凡手裡。
而現在黑衣男子又有了這種異常的感覺,這讓查理親王忍不住有些擔憂。
除了查理親王身旁的黑衣男子以外,在距離樸氏財閥所在地並不是很遠的韓家,有個人也感覺到了異常。
在韓家地下一座昏暗的地牢之中,有一名被鐵鏈鎖起來的年輕男子,他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也看不清楚面容。
此人渾身上下都是各種刑具留下的傷痕,其中絕大部分都已經癒合成為傷疤,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疤痕正在緩緩的變淡……
還有一些是剛出現不久的新傷,不過這些傷口也都在以遠超普通人的恢復速度,快速的癒合中……
突然,此人猛的睜開雙眼,他看了一眼身上各處的傷口,發現這些傷口的恢復速度,開始變得越來越慢,甚至有停止的跡象。
“這……難道又要和上次一樣了嗎?”韓正看到這一幕,心中忍不住暗自想道。
前段時間,他自愈能力的效果突然減弱,到最後甚至直接消失了。
這讓他在韓家人酷刑之下,差點丟了性命。
要不是韓家老家主韓石及時趕到,並發現了他的異常,估計他就要被這些韓家嘍囉給活活打死了。
韓石在發現韓正的自愈能力消失後,便讓人停止了對他用刑,讓他好過了幾天。
這讓韓正心中非常期待,這次自愈能力消失的時間能夠長久一些,好讓他找機會逃離韓家,逃離這無窮無盡的折磨。
韓正雖然姓韓,但他並不是真正的韓家人,他是被韓家收養的。
剛被收養的頭幾年,韓正的日子還算好過,養父母對他很好,但後來他的養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韓正便被冷落在了一旁。
要不是顧忌韓家的聲譽,怕事情傳出去不好聽,他的養父母早都把他趕出家門了。
韓家老家主韓石並不是想要韓正的命,也不是有喜歡折磨人的變態喜好。
他不斷的讓韓正受刑,並觀察記錄他傷勢的恢復情況,是為了搞清楚韓正擁有自愈能力的真正原因。
但這樣慘無人道的折磨,讓韓正對韓石以及整個韓家充滿了仇恨。
“我去報告老家主,韓正的情況又有些不對勁了。”
一名負責監視和記錄的韓家人,發現了韓正的異常。
不久之後,韓石便來到了韓家地牢。
在發現韓正的自愈能力確實逐漸減弱,甚至趨於消失的情況後,韓石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看著韓石那苦惱疑惑的樣子,韓正忍不住嘲笑道:“老不死的,小爺的能力又要沒了,你的期望恐怕要落空了,呵呵……”
“放肆!”一旁的站立的韓家人,直接就給了韓正一鞭子。
但韓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雖然自愈能力減弱了,但長時間的折磨下來,讓他對疼痛已經有了一些免疫。
韓石揮手阻止了身旁之人繼續對韓正出手,然後看著他說道:“韓正,我知道你委屈,但這也是為了韓家的未來著想。
作為韓家的一份子,我希望你能夠理解一下,配合韓家搞清楚你身上自愈能力產生的原因。
你的犧牲和付出,韓家所有人都會銘記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