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棒……中醫?”張凡聞言微微一愣。
“此人名叫韓島一,是南棒國內頂尖的中醫專家,因為其高超的醫術,在南棒國醫學界的地位極高,就是在國際學術界上也有著不小的名聲。
而且他所在韓家背後的韓氏藥業,雖然比不上樸氏財閥這種龐然大物,但生意也廣佈東南亞各地,在這片區域還是有著不俗的影響力的。”愛德華看到張凡不解的樣子,出聲解釋道。
“韓盜醫?這名字起的可真是好,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怎麼一股濃濃的腳盆雞味道?”張凡聽到對方的名字,忍不住出聲譏諷,同時他的臉色還有些怪異。
“據說這位韓醫生的父親是南棒人,母親則是腳盆雞人。”愛德華的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同時愛德華看向張凡的眼神還有些奇怪,他不明白張凡為甚麼會對一個名字這麼關注。
“父母分別是南棒人和腳盆雞人……那這就不奇怪了。”張凡突然有些明白了。
作為曾經見識過龍國鼎盛時期的兩個國家,南棒和腳盆雞自古以來都對璀璨的龍國文化感到無比的震驚和嚮往。
當年二者在強大的龍國面前,和乞丐沒有甚麼區別,龍國本著睦鄰友好的友善態度,便傳授了它們一些先進的文化知識。
卻沒想到在數百年後,這二者趁著龍國勢弱,竟然想要想要將其獨佔,而且都說它們才是龍國文化的起源,特別是南棒,叫囂的尤其厲害。
這種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盜竊行為,對龍國造成的傷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比腳盆雞對龍國的傷害輕多少。
一旁的艾米看到張凡和愛德華停止了交談,便走向了張凡,“張凡,你來一下,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經過上次之後,安娜和艾米已經將對張凡稱呼後面的“先生”去掉了,直接稱呼他為張凡了。
張凡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外國男子,然後對著艾米點了點頭。
“這位是我的父親查理親王,你也可以叫他查理先生。”艾米帶著張凡來到查理親王面前,向張凡介紹了查理的身份。
“你好,查理先生。”張凡聞言,不卑不亢的打了一個招呼。
“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查理親王站了起來,微笑著對張凡說道。
“查理先生不必客氣,這種事情發生在我面前,我作為一名醫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不過也多虧了總督大人的信任和配合,艾米小姐這才能夠轉危為安。”張凡笑著回應道。
聽到張凡在查理親王面前提起他,愛德華不禁衝著張凡投去了一個充滿感激的眼神。
旁邊的安娜,也在心中默默的對張凡說了一句謝謝。
查理親王到了香江後,無意間發現了艾米在喝中藥,一番追問之下,他才知道女兒艾米差點丟了性命。
加上對樸英俊在香江遇襲,總督府卻一直沒有找到確切的兇手,這讓查理親王對著愛德華十分的不滿,對著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面對在軍中頗有威望的查理親王,曾經作為軍人的愛德華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張凡趕到這裡的時候,根據在場人的站位,隱約猜測到了一些情況,此刻他主動幫助愛德華說話,就是為了賣他一個人情。
愛德華感激的眼神,也已經證明張凡的猜測準確無誤。
查理親王聽到張凡所說,看向愛德華,“張凡醫生都已經這麼說了,艾米現在也沒出甚麼事,我便不再追究你的責任。”
愛德華聞言,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沒有說話,而是神色嚴肅的對著查理親王和艾米行了一禮。
“這件事,我雖然不追究了,但樸英俊遇襲的事情,你如果處理不好,給約翰牛帶來甚麼不好的影響,我照樣會追究你的責任。”愛德華還沒來及的高興,查理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擔憂起來。
“父親,南棒的醫生還沒出來,你先彆著急著這麼早下結論,再說了,即便南棒國的醫生沒用,張凡這不是來了嗎?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救活那個樸英俊。”艾米不想讓安娜這個朋友難過,因此主動替愛德華說話,同時還對張凡醫術表現出了十足的信心。
查理親王聞言看向張凡,“張凡醫生,樸英俊在南棒國的身份十分特殊,他的生死對我約翰牛十分的重要,你有把握治好他嗎?”
“這個我得看到病人才行,別人描述出來的病情,常常會和病人的實際情況有著一些細微區別,有時候這些細微的區別,才是影響最終診斷的關鍵所在。”張凡回答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便等南棒國的人出來,如果他們一切順利,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他們也沒有辦法治好樸英俊,到時候還希望張凡醫生能夠出手相助。”查理親王繼續說道。
張凡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需要,我會的。”
查理親王雖然很感激張凡救了艾米,但其實他並不認為張凡的醫術,會在韓島一之上。
只不過艾米將張凡的醫術說的神乎其神,讓他不由得對張凡產生了一絲期待。
如果樸英俊能夠活下來,那對約翰牛接下來聯合南棒,去找老鷹告腳盆雞的狀,將會有著不小的幫助。
南棒這個兒子,自然比約翰牛這個小弟與老鷹的關係更加親近,南棒說的話,老鷹也更容易會相信。
而且雖然同為老鷹的兒子,但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南棒和腳盆雞的關係並不好。
約翰牛也是正看中了這一點,才打算與南棒合作,把腳盆雞生化士兵計劃捅出去。
與南棒合作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萬一發現生化士兵計劃是老鷹授意腳盆雞做的,約翰牛可以把南棒推出去承受老鷹的怒火。
不過這點只是約翰牛高層的猜測,他們並沒有甚麼證據可以證明這點。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張凡聽到了從重症監護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凡回頭看去,只見不少人正朝著這邊走來,而且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特別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瘦小男人,他走在最前面,皺著眉頭,臉色十分的難看,嘴裡還在不斷的嘀咕著甚麼。
看到幾人出來,愛德華便迎了上去,“樸英俊先生的情況怎麼樣?”
“怎麼樣?韓醫生說耽擱的太久了,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這件事你約翰牛是不是得給我樸氏財閥一個交代。”一個看起來和樸英俊面容有幾分相像之人,臉色陰沉的對著愛德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