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甚麼東西。”在李誠離開之後,夏洛低聲罵了一句。
“你和他有過節?”張凡見狀,忍不住問道。
“不是我和他有甚麼過節,是許良,不對,是你和他有過節才對。
他叫李誠,這兩年在瘋狂的收購香江的土地和房子,和你龍華旗下的龍廈地產公司有直接衝突。”夏洛糾正道。
“我知道他,許良和我提起過他的事情,不過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此人。”張凡說道。
“這人你還是應該小心一些,我聽說他好像在約翰牛給他兒子的學校捐了幾棟樓,混了一個約翰牛的爵位,雖然很小,但也有了一些特權。”夏洛小聲對著張凡說道。
“爵位?”
“那可不,否則僅憑藉他商人的身份,怎麼可能進來總督府?”
“我剛才還在疑惑,他一個香江人,無官無職怎麼能夠來到防衛如此森嚴的總督府,原來是巴結上總督老家的人了。”夏洛的話,解開了張凡心中的疑惑。
“要是他沒有爵位在身,我才懶得理會他。”夏洛有些不屑的說道。
“兩位可是夏洛探長和張凡先生?”在張凡還想繼續說些甚麼的時候,一名看起來像是秘書的約翰牛女人走了過來。
“我是夏洛,這位就是總督大人要找的張凡先生。”夏洛見狀,連忙回答道。
“那兩位請跟我來吧,總督大人要見你們。”秘書模樣的人對著兩人說了一句,便率先朝著總督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夏洛和張凡對視了一眼,便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門前,門口的守衛拉開總督辦公室的大門,三人魚貫而入進入其中,隨後守衛又將門重新關上。
進入總督辦公室,張凡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伏案認真書寫著甚麼的一名約翰牛男子。
此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頭髮梳理的十分整齊,和張凡想象中的不同,此人身材健碩,看起來像是經常鍛鍊一般,並不像是之前看過的那種約翰牛貴族的形象,反倒是有點像軍人。
“總督大人,夏洛探長和張凡先生到了。”
聽到秘書蘇珊的聲音,愛德華這才停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看向了夏洛和張凡。
夏洛見狀連忙向愛德華敬了一禮:“龍人總探長夏洛,見過總督大人。”
張凡則是朝著愛德華微微點頭,全當是打過招呼了。
蘇珊見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剛要出聲斥責張凡的時候,愛德華開口了。
“蘇珊,你去把安娜找來,告訴她,她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是,我這就去。”蘇珊聞言,瞥了一眼夏洛,就轉身離開了。
“兩位請坐。”愛德華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招呼兩人坐下。
張凡聞言,沒有絲毫客氣,就坐到了沙發上。
而夏洛則是對著愛德華說道:“屬下不敢。”
“不敢那你就站著。”愛德華坐下後對著夏洛說道。
“是!”夏洛連忙站到了一旁。
“張凡先生,知道我今天為甚麼找你來嗎?”愛德華看向張凡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總督大人應該是為了昨天發生的杜拉舞廳的事情吧?”張凡笑著說道。
“看來張凡先生,似乎早就知道了我找你來的目的。”愛德華的語氣瞬間冰冷了下來。
一旁的夏洛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明白了昨天杜拉舞廳發生慘案時,張凡就在現場。
張凡似乎並沒有發現愛德華語氣上的變化,他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之前並不知道,不過在夏洛探長找上我的時候,猜到了一些,直到剛才,我也才最終確定,總督大人找我來的目的。”
“哦,那我倒想聽聽。”愛德華背靠著沙發,兩眼緊盯著張凡說道。
只要張凡接下來的話有一絲破綻,他就會送這個企圖接近他女兒安娜的小子去見上帝。
“不瞞您說,我來香江的時間不長,知道我名字的,還是外國人的,就只有昨天被我救下的那名叫安娜的女子和她的朋友。
我昨天救的人,總督大人今天就命令夏洛探長,尋找名叫張凡,並且年紀二十多歲的人,這怎麼看,都不應該是個巧合。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點,直到剛才,您說出安娜的名字,我才敢最終確定,總督大人就是透過被我救下的安娜,知道了我曾經在杜拉舞廳的事情。
作為香江的最高長官,杜拉舞廳發生了這麼嚴重的惡性事件,總督大人找我瞭解一下當時情況,或者懷疑我和這件事情有關,這有甚麼難猜的嗎?”張凡回答道。
聽到張凡的回答,愛德華皺起了眉頭。
並不是張凡的話裡有甚麼破綻,而是他從張凡的話中聽不出來,張凡對安娜有任何的企圖,這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要知道,安娜的樣貌在約翰牛可是有著眾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貴族中人以及約翰牛政府高層子弟。
只是安娜一個都看不上,作為父親的愛德華,也不想勉強從小沒有母親的女兒。
他來到香江擔任香江總督,其實也有帶安娜躲避那些不勝其煩的追求者的原因。
“難道此人救下安娜,真的只是碰巧遇到的?”愛女心切的愛德華不禁暗自思索道。
對於杜拉舞廳內死了多少人,死的都是些甚麼人,愛德華其實一點都不關心,他關心的只有他的女兒安娜。
隨著愛德華沉默,張凡也不再言語,一旁的夏洛更是不敢出聲,總督辦公室內頓時變得十分安靜。
夏洛緊張的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看向張凡,只見後者一臉輕鬆的樣子,甚至在那研究起了沙發上的布藝花紋。
見此情景,夏洛頓時感到十分的無語,他不知道張凡在這種情況之下,是怎麼做的如此淡定自若的。
好在這種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趕來的安娜和蘇珊打破了。
“張凡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安娜看到張凡的時候,顯得十分高興。
“是啊,就像你之前說的,我們又見面了。”張凡站起來,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