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離開之後,許大茂立刻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來到剛才婁曉娥藏東西的地方,許大茂從抽屜中找到鑰匙,將剛才婁曉娥鎖起來的箱子開啟,發現了那隻沉甸甸的包。
許大茂搓了搓手,然後一臉興奮的拉開了包上的拉鍊。
包裡裝的全都是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許大茂在其中翻了翻,發現一隻布袋,裡面裝了不少的金條。
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許大茂頓時笑出了豬叫聲,“真不愧是大資本家,不過這點東西都不及他們家底的百分之一吧。”
許大茂從中拿出一些金條,悄悄的藏了起來。
包裡剩下的,則是為了和專案組組長劉海中拉近關係,準備“送給”他的大禮。
如今的許大茂還只是一個放映員,他還需要藉助劉海中的專案組組長的身份,讓他和婁曉娥甚至是婁家徹底劃清界限。
劉海中從一個七級鍛工,搖身一變,成為了專案組組長,這對許大茂的啟發是無比巨大的。
在當今的特殊形勢下,可以說,是二大爺劉海中,教會了許大茂如何成為一個領導。
那些藏起來的金條,就是許大茂準備開始他政治生涯的敲門磚。
許大茂將剩下的東西,仔細的清點了一遍,準備當做後手。
“京茹明天會來四合院找秦淮茹,不如就明天,讓劉海中開一次全院大會,通知大家我要和婁曉娥離婚的事情。”許大茂重新躺到床上後,暗自思索道。
如今許大茂開始思考怎麼吃掉整個婁家了,已經不需要婁曉娥來威脅婁振華,他與秦京茹也已經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他現在一天都不願意在婁曉娥面前裝下去了。
在許大茂忙著思考怎麼安排接下來的事情時,婁曉娥已經帶著那封許良的親筆信,回到了婁家。
“曉娥,你怎麼又回來了?”看到去而復返的婁曉娥,譚雅麗有些疑惑的問道。
婁曉娥連忙說道:“我爸呢?我有事情找他。”
“你爸在樓上,正和你的幾個叔伯在談事情,你找他有甚麼事情?”譚雅麗看了看二樓的一個房間。
“我今天回家的時候,碰到了我們院裡的傻柱,他給了我一封信,說是我爸的一位朋友讓他轉交給我爸的。”婁曉娥把那封信拿了出來。
“你爸的朋友?叫甚麼名字?”
婁曉娥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傻柱沒說,但我怕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就連夜趕來了。”
“你爸正在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你還是先等等吧。”譚雅麗說道。
“雅麗!雅麗!”譚雅麗的話音落下,婁振華的聲音就從二樓傳了下來。
譚雅麗和婁曉娥對視一眼,連忙上了二樓。
“我不是讓你守在二樓嗎?你跑哪去了?”兩人上樓之後,婁振華對著譚雅麗訓斥道。
譚雅麗看向一旁的婁曉娥,解釋道:“剛才女兒突然回來了,我就去給她開了個門。”
“曉娥,你怎麼回來了?”婁振華看向一旁的婁曉娥問道。
“爸,你先看看這個。”婁曉娥將手裡的信封遞給婁振華。
婁振華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出聲問道:“這是甚麼?”
“我們院的傻柱讓我給您的,說是您的一位朋友寫給您的信。”婁曉娥回答道。
“朋友?”婁振華一邊思索著是誰寫的,一邊拆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信紙看了起來。
僅僅三秒鐘後,婁振華的臉色大變。
“振華,你怎麼了嗎?”譚雅麗見狀,有些擔憂的問道。
“爸,您沒事吧?”婁曉娥也出聲問道。
婁振華示意兩人不要說話,繼續看起了手裡的信。
片刻之後,婁振華收起信紙,對著兩人說道:“信是許良寫的,他似乎十分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讓我們儘快動身,還說再晚,就徹底走不了。”
“許良,他在香江,怎麼可能知道四九城的事情?”譚雅麗問道。
“許良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清楚,但這封信的確是許良的筆跡,我不會認錯的。”婁振華此時也十分的疑惑。
他不明白身在香江的許良,為甚麼會對他現在的處境知道的那麼清楚。
“那我們接下來要準備動身嗎?”
婁振華點了點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許良沒有必要耍我,我們這幾天就準備動身,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甚麼事情?”譚雅麗問道。
“我們家不是還有許多東西沒有處理掉嗎?許良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送去哪裡,說那個地方有人可以幫我處理掉這些東西。”婁振華繼續說道。
“甚麼地方?”
“鴿子市。”婁振華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鴿子市?那裡怎麼可能會有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要知道,我們這東西可不是一兩件,而且每件都價值不菲。”譚雅麗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先去帶一點東西過去看看,許良的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要是對方能把東西全部處理掉,可就幫了我們大忙了。”婁振華也不太相信,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好,我這就去鴿子市。”
“爸,媽,你們在說甚麼呀?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婁曉娥忍不住開口問道。
“曉娥,你一會跟著你媽去一趟鴿子市,你媽會解釋給你聽的。”婁振華說完,不等婁曉娥反應,便轉身回到的房間之中。
“媽?”婁曉娥見狀,看向了譚雅麗。
“走吧,媽路上跟你說。”
隨後,譚雅麗在院子裡,小心翼翼的挖出了一隻花瓶,用布包裹後,帶著花瓶和婁曉娥前往了鴿子市。
路上,譚雅麗將婁振華前往香江發展的計劃,以及許良的一些情況,全都告訴了婁曉娥。
婁曉娥在震驚之餘,也感到十分無奈。
她們婁家的成分不好,本來就不受人待見,現在又是這種形勢,她們家似乎只有背井離鄉這一條路可選擇了。
婁曉娥之前還以為,她嫁到了許大茂這樣的貧農家庭,就可幫到婁家,沒想到是她太異想天開了。
“那我們去了香江?大茂怎麼辦?”婁曉娥想到這裡,突然想起了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