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師傅,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回來。”婁振華囑咐了一句,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五分鐘,婁振華帶著幾張紙和一支筆回來了。
“易師傅,你擔心在裡離開之後,你愛人的日子不好過,這是人之常情,我十分理解,我也願意在能力範圍之內幫你一些忙。
這幾張合同你看一下,要是覺得沒甚麼問題,就簽上你的名字,然後,這五百塊錢,你現在就可以拿走。”婁振華說完,便將一沓錢和合同放在了易中海面前。
看著眼前的錢和合同,易中海並沒有著急著伸手,而是有些遲疑的問道:“婁廠長,您,您這是……”
婁振華解釋道:“這份合同是我僱傭你為我廠裡工人合同,並不是甚麼賣身契或者借條,你只要簽了,你現在就算是我廠裡的工人,而這些錢,算是你提前預支的工資。
這五百塊,足夠你愛人在四九城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那時候咱們也在香江站穩了腳跟,你隨時可以接她過去團聚。”
易中海聞言,連忙拿起眼前的合同翻看了起來,裡面的確實像婁振華說的那樣,是一份簡單的僱傭證明。
“我籤,我現在就籤。”易中海看完合同後,十分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易師傅,從今天起,咱們就是自己人了。”婁振華拿起易中海簽好的合同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對易中海伸出了手掌。
“謝謝您,婁廠長,能跟著您,是我的榮幸。”易中海站起身,雙手握著婁振華的手,十分感激的說道。
婁振華的這五百塊錢,可幫了他的大忙了,解決了他的所有後顧之憂。
而且婁振華如此輕易就將五百塊錢給他,也讓易中海感覺到,似乎跟著婁振華並不是甚麼壞事。
“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呢?”兩人重新坐下後,易中海問起了出發去香江的時間。
婁振華回答道:“現在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好,估計還得幾個月,至於具體的時間,到時候我會讓人提前通知你的,這個你放心。”
“好,我知道了,那這段時間我也準備準備。”
“嗯,不過這件事情,除了家人,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婁振華一臉嚴肅的叮囑道。
“我明白。”易中海點了點頭。
隨後,婁振華留易中海在家裡吃了飯,兩人還喝了點酒,等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軋鋼廠的工人都已經下班了。
易中海剛坐下沒多久,秦淮茹和賈張氏就闖了進來。
“一大爺,你可騙得我好苦啊!”秦淮茹看著一身酒氣的易中海,強忍著怒火說道。
“我騙你甚麼了?”易中海問道。
“我已經問過周華了,周華也去找李懷德確認過了,你根本就沒有被允許回去軋鋼廠上班!你這段時間一直在騙我們!”秦淮茹十分氣憤的說道。
秦淮茹被易中海坑慘了,她以為易中海可以回去上班,她就當面拒絕了周華給他安排的師傅,一點面子都沒給別人留。
現在知道易中海在騙她,秦淮茹想認別人做師傅,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
“軋鋼廠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一個破廠誰稀罕吶?我就不信我易中海堂堂八級鉗工,離了軋鋼廠,就活不下去?”易中海冷笑道。
“易中海,你還我的錢,你要是今天不還錢,我燒了你的房子!”賈張氏此時也叫囂道。
“淮茹,老嫂子,你們先消消氣,老易其實不是故意騙你們的,我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一大媽看到態度強硬的兩人,只能低頭說起了軟話。
“你們有苦衷,可把我害慘了,現在整個車間沒一個人願意教我技術!”
“就是,你們的苦衷就騙我的錢?我該你們的了?還錢,不然我立刻報告派出所,讓你再進去改造幾年!”
秦淮茹和賈張氏面對一大媽的低聲下氣,絲毫不給面子。
秦淮茹的話也就罷了,但賈張氏的話,讓一大媽忍不了,易中海幾次進去,幾乎都是為了賈家,而賈張氏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
就在她準備和賈張氏拼命的時候,易中海從兜裡摸出了五百塊錢,遞給一大媽並說道:“給她二百,讓她滾。”
在場的三人,看到易中海手裡的一沓錢,皆是感到十分的意外。
三人都不知道,到了這個時候,易中海從哪裡弄的這麼多的錢。
一大媽率先反應過來,接過錢,數了二百,還給了賈張氏,“我們現在兩清了,請你們出去。”
賈張氏拿到錢後,看了一眼秦淮茹,只見秦淮茹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茹看著有些醉意的易中海,心裡不禁暗自猜測易中海這麼多錢的由來,“難道易中海還有甚麼依仗不成?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這樣山窮水盡?我今天的舉動是不是有些太沖動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不禁暗自有些後悔起來,當得知易中海不能回去上班,她心裡是十分氣憤的。
回到家裡把這件事告訴了賈張氏,賈張氏擔心易中海沒有收入還不起那二百塊錢,說話間就要上門要賬,受到賈張氏的影響,秦淮茹也跟著一起找上門來了。
“還不走?”
“一大爺,其實……”秦淮茹還想說些甚麼。
“滾!”易中海大喝道。
“走,走,我們走。”秦淮茹見狀,連忙拉著賈張氏就離開了。
隨著兩人離開,賈、易兩家的多年的互幫互助聯盟,徹底宣告了瓦解。
兩人走後,一大媽才問起了錢的事情,她怕易中海真的做出了甚麼傻事來。
易中海讓一大媽把房門緊閉,便準備將婁振華邀請他去香江的事情告訴一大媽。
“我從頭說起吧,大年初一那天吃完飯,我不是上街溜達去了嗎?然後就……”
話說到一半,易中海突然感覺到身上有些不太自在,有種說不上來的不適,甚至還打起了哈欠。
“你怎麼了?老易?”一大媽見狀問道。
易中海使勁嗅了嗅鼻子,沒有回答一大媽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四周,像是在尋找甚麼似的。
當他看到桌上秦淮茹帶來的“頭疼藥”時,眼睛不禁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