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候,何雨水帶著鄭向東回到了四合院。
在上次執行完任務回來後,何雨水找鄭向東好好的談了一次,兩人已經和好如初,也確定了關係。
這次來四合院,算是鄭向東第一次正式拜訪何雨柱這個未來的大舅哥,因為他和何雨水已經決定要結婚了。
對於這個未來的妹夫,何雨柱也曾經聽張凡說過,算是有一些瞭解,因此在面對鄭向東的時候,還是很客氣的。
何雨柱還十分用心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表示他對鄭向東這個妹夫的認可。
張凡晚上回來知道了這件事,有些感慨的說道:“鄭大哥和何雨水已經好幾年了吧,總算是有結果了。”
“他們認識確實已經好幾年了,但因為工作的關係,也見不了太多面。”程月說道。
張凡點了點頭,十分贊同程月的說法。
鄭向東因為工作的原因,放假的時間不固定,而何雨水因為上班的地方比較遠,不經常回來,就導致了兩人的戰線拉得有點長。
“和他們相比,我們就幸運多了,住在一個大院裡,幾乎每天都能見面。”程月笑著說道。
張凡看著程月滿臉笑容的樣子,出聲問道:“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喜歡啊。”程月下意識的回答道。
張凡聞言,遲疑了一下,然後看著程月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們要離開這裡,你願意嗎?”
“你讓我學習英語和粵語,就是為了這個吧?”程月對張凡的問題沒有覺得絲毫意外,彷彿早已知道了他的目的。
“額?你……”張凡有些意外。
看著張凡一臉驚訝的樣子,程月知道她猜對了,然後一臉得意的說道:“剛開始,我確實不知道你讓我學這個目的,但後來我看的書多了,對外面的情況也有了一些瞭解,加上你偶爾說的一些話,我就猜到了。”
張凡見狀,索性將一些事情說了出來:“過完年之後,要不了多久,我們這裡就會迎來一段特殊的時期。
雖然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保證我們一家不會被波及,但現在有了更合適的選擇,我也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決定帶你和小霖暫時離開。”
“是去香江嗎?”程月問道。
“是。”張凡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程月能猜到目的地,他並不感到奇怪,能同時用上英語和粵語的地方,並不多。
程月不知道張凡口中的特殊時期是甚麼意思,也不知道張凡為甚麼要離開,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這就已經足夠了。
程月看了一眼睡著的張霖,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張凡說道:“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在一塊,你不論去哪裡,我和小霖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張凡聞言,笑著將程月擁入了懷中,這種沒有任何理由的信任和支援,讓張凡感到十分的安心。
許久之後,張凡鬆開程月,“現在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好,再等一段時間,等到一切妥當之後,我們就啟程離開。
至於表姑和表姑父,稍後再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想跟我們一起走,我們就帶他們離開,如果他們不想走,我們就給他留點錢,至少可以保證他們養老無憂。”
“他們二老無兒無女,現在對小霖和親孫子是一樣的,我覺得他們應該會跟我們一起走。”程月說道。
張凡卻是搖了搖頭,“老一輩的人,落葉歸根的思想普遍都很重,他們不一定會跟我們離開,不過我們做好兩手準備,總不會錯。”
……
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新的一年到來了。
在大院裡的人慶祝新年的時候,有一個人,卻對此一點也不在意。
“老易,起床吧,我們不是和秦淮茹說好,今天要一起在她家吃飯嗎?”一大媽對著還沒起床的易中海催促道。
“你就說我不舒服,我不去了。”易中海翻了個身,根本沒有起床的意思。
“今天吃的東西可都是咱們出錢買的,你不去吃,不是太虧了嗎?”
“我實在是沒心情去,你去後院叫上老太太,你倆一塊去吧。”易中海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找不到工作,易中海就把要求的工資一降再降,還是沒有一個工廠要他,他現在都陷入自我懷疑了。
“老易,我知道你沒找到工作心情不好,但還是要吃飯啊。”一大媽嘆了口氣,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易中海了。
“易爺爺,易奶奶,我媽讓我叫你們過去吃飯呢。”就在一大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勸說易中海的時候,小當走了進來。
一大媽連忙笑著說道:“你回去跟你媽說,我們叫上了聾老太太,馬上就過去。”
“好。”小當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你看到了,秦淮茹已經來催了,快起來吧。”一大媽對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聞言,也只能起床穿衣服。
十分鐘後,易中海和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太,來到了賈家。
在給了賈家每個孩子一個紅包後,眾人便開飯了。
“一大爺,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聽小當回來說,您剛才還沒起床?”秦淮茹一臉關切的問道。
易中海聞言看了小當一眼,嘴角抽了抽,他沒想到小當會把這種事情告訴秦淮茹。
“今天醒來的時候,感覺有點頭疼,所以就多睡了會。”易中海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那我給你找點治頭疼的藥吧,生病可不能硬扛著。”秦淮茹說著,就要起身給易中海找藥吃。
易中海見狀,連忙阻止道:“不用麻煩,我剛才在家已經吃過了,這會已經感覺好多了。”
易中海現在看到秦淮茹的任何行為,都有一種被施捨的感覺,被曾經不如他的人施捨,這種感覺讓易中海十分的難受。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易中海和一大媽打了一聲招呼,便出門去了。
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易中海心裡五味雜陳,他不知道為甚麼所有的工廠都不要他,就算他表示只拿普通工人的工資,工廠依舊不要他這個八級鉗工。
找不到工作的壓力,像一道無形的繩索勒在易中海的脖子上,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易師傅?這不是易師傅嗎?”
易中海恍惚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