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姐姐和姐夫的關係,吳順對秦淮茹可以說是十分的厭惡,如今又看到她一副質問自己的模樣,吳順氣就不打一處來。
吳順毫不客氣的話語,也不禁讓秦淮茹臉色一變,她沒想到吳順會如此的不給她面子。
“淮茹,你認識他?”易中海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出聲問道。
秦淮茹轉頭看向易中海,解釋道:“傻柱的老婆是他姐,他是傻柱的小舅子。”
“原來是這樣。”易中海知道了吳順的身份之後,也明白了吳順對他如此態度的原因。
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吳順出聲對著秦淮茹訓斥道:“你要進就進,不進就離開,別擋在大門口礙事。”
秦淮茹聞言,看向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
“淮茹,你不用管我,先進去上班吧。”易中海說道。
秦淮茹看到吳順臉上的那決然的表情,知道他是不可能讓易中海進去的,只能無奈的衝著易中海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了軋鋼廠。
“你還不走,是等我請你吃飯嗎?”秦淮茹走後,吳順對著易中海說道。
“我走,我這就走。”易中海看著走上前來的吳順,連忙退到了廠門口的馬路邊上,然後開始還不停的張望,似乎是在等甚麼人。
吳順看到易中海離開,也沒有再理會他。
十分鐘後,易中海看到了一個熟人,當即滿臉笑容的走了上去。
“主任!”易中海攔住了騎著腳踏車的周華。
“易師傅?你出來了?”周華看到易中海,感到十分的意外。
易中海看著周華笑著說道:“是,我昨天才剛出來,然後立刻就來廠裡報到了。”
周華聞言嘆了一口氣,看著易中海說道:“易師傅啊,你已經被軋鋼廠徹底除名了,回不來了,我勸你啊,還是抓緊時間去找找別的工作吧。”
“除名了?不可能吧?”易中海被周華說的話嚇了一跳,訕訕的笑著說道。
周華看到易中海不信,便繼續說道:“你接二連三的犯事被抓去改造,影響十分的不好,開除你的事情,是廠領導專門開會討論過的,這事在你這次被抓後不久,就已經拍板了。”
易中海聽完周華的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好了,易師傅,你還是抓緊時間去找一份新工作的,軋鋼廠,你肯定是回不來了。
不和你多說了,我今天還要給車間的工人們開個會,就先走了。”周華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騎上腳踏車離開,轉身的瞬間,周華的嘴裡還浮現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易中海以前在車間的時候,根本就不怎麼把他這個車間主任放在眼裡,現在易中海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周華心裡可是十分的暢快。
易中海在原地的站了幾分鐘之後,轉身回去了四合院。
看到突然回來的易中海,一大媽有些不解的問道:“老易,你怎麼回來了?”
“被開除了,連軋鋼廠的大門都沒進去。”易中海有些無奈的說道。
“開除你?你可是八級鉗工?他們敢開除你?”一大媽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我碰到了我們車間主任了,是他告訴我的。”易中海解釋道。
一大媽聞言皺起了眉頭,然後試探著說道:“要不請人幫忙說說情,就像上次那樣,找那個甚麼副廠長?上次不就是他幫你重新回去上班的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李懷德或許能幫上忙,但這人你要是不給沒有足夠多的好處,連正眼看你都不會看一眼,咱們家現在吃飯都是個問題,哪有那麼多錢去請李懷德幫忙?”
“那這可怎麼辦?”一大媽聞言,有些著急了。
“等晚上老閻和老劉回來了,我去找他們倆,看看能不能先借一點,把工作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大不了之後,給他們一些好處。”易中海喝了口茶後緩緩說道。
一大媽聞言卻不是很樂觀,“他三大爺之前丟了腳踏車,報案已經好幾個月了,到現在都沒找回來,聽說現在在攢錢想重新買一輛呢,劉海中最近好像在讓人給他們家二小子介紹物件,估計也懸。”
“試試看吧,能借到最好,借不到,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除了這兩人,我估計全院應該沒有能借錢給咱們的人了吧?”易中海略顯無奈的說道。
一大媽聞言,沉默了許久,最後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如果閻埠貴和劉海中都不借,你,你,你要不去賈家試試。”
一大媽其實不願意再和賈家有甚麼牽扯,但她也明白,現在讓易中海回到軋鋼廠上班才是他們的當務之急,其他的,都可以暫時先放在一旁。
“賈家?”易中海有些意外的問道。
一大媽點了點頭,“應該是從幾個月前開始的,賈家隔三差五就會飄出來一陣肉香,我一直都很奇怪,棒梗光吃的藥都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她們家怎麼那還能吃的那麼好?”
“你的意思是秦淮茹手裡,應該有些錢?”易中海問道。
“應該不會錯的,她們家的肉,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吧?還見天的掉?”一大媽十分肯定的說道。
易中海聞言有些不解,“賈家只有秦淮茹在上班,還要養活那麼一大家子人,她哪來的錢?”
一大媽臉色有些怪異,“真有能掙錢的事情,人家怎麼可能隨便說出來?”
易中海聞言,沉默了下來,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時間來到晚上,易中海先後拜訪了閻埠貴和劉海中。
閻埠貴在聽說了易中海的來意之後,立刻眼淚鼻涕就下來了,不斷的控訴著偷他腳踏車的小偷。
最後還向易中海表示,剛用錢從別人那裡淘換了一張腳踏車票,現在手裡實在是沒錢了。
易中海見狀,倒也沒有強求,起身便來到了劉海中的家裡。
劉海中則是一臉糾結的表示,最近他家的劉光天正在找人給介紹物件,暫時也沒有多餘的錢借給他。
兩人的藉口和一大媽說的一模一樣。
最終,易中海忙活了半晚上,一毛錢都沒有借到。
有些失落的回到家裡,一進門,易中海就看到了秦淮茹正坐在他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