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大茂被棒梗一腳踢中要害之後,雙手捂著襠部倒在了炕上,整個身體彎成了大蝦狀,一臉的痛苦之色。
看到許大茂倒地,棒梗直接越過了他的身體,然後跳下炕,拉開大門便衝到了大院裡,嘴裡還含糊不清的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爸爸,爺爺……”
不少正在洗漱的鄰居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棒梗已經十幾歲了,他們沒想到這麼大的孩子,竟然在院裡裸奔,一點影響也不顧。
“棒梗,你給我站住,趕快回來。”秦淮茹和賈張氏跟著也從家裡追了出來。
光著屁股的棒梗在前面跑,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在後面追。
“哈哈……”
院裡的街坊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在看到這有些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街坊們的笑聲,秦淮茹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昨晚在為棒梗洗完身體之後,就讓他光著身子睡下了,想讓他第二天自己穿衣服。
卻沒想到等到了第二天,棒梗卻有些不太對勁,不但不穿衣服,光著屁股在炕上上躥下跳的,嘴裡還不住的嘟囔著甚麼。
要是她昨晚幫棒梗把衣服甚麼穿好,現在也就不會出現這麼丟人的一幕了。
“三大爺,趕快把棒梗攔下來!”秦淮茹看到棒梗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時,連忙對著門口的閻埠貴喊道。
閻埠貴聽到有人喊他,下意識的一回頭,就看到渾身赤裸的棒梗正朝著這邊跑來。
閻埠貴頓時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連忙上前一步,把大院的門給關了起來。
棒梗看到前路被封,繞了一圈,甩開秦淮茹和賈張氏,又朝著中院跑去。
得益於在少管所裡每天鍛鍊身體,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竟然一時抓不住跑的飛快的棒梗。
“我說,這是怎麼個事?天氣再熱,也不能在院裡裸奔吶,大院還有不少小女孩呢,影響多不好。”閻埠貴對著秦淮茹和賈張氏說道。
“三大爺,我稍後再給您解釋,您先幫我把棒梗抓住,拜託您了。”秦淮茹有些氣喘的說道。
閻埠貴見狀,也沒多說甚麼,回到家裡把閻解放和閻解曠叫了出來,讓他們一起去抓棒梗。
最終經過兄弟二人的通力合作,才將光著屁股到處亂竄的棒梗給按在了地上。
“真是謝謝您了,三大爺。”秦淮茹見狀連忙對著閻埠貴說道。
“謝倒是不用,只不過棒梗這是怎麼了?”閻埠貴這個時候已經看出來棒梗有些不太對勁。
秦淮茹看了一眼不斷掙扎的棒梗,然後便把昨晚的事情以及今天早上棒梗的異常說了一遍。
“那得趕緊上醫院看看去,這可耽擱不得。”閻埠貴聞言,連忙說道。
閻解放和閻解成把棒梗拉起來,交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和賈張氏便拉著棒梗,朝家裡的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臉蛋疼的許大茂扶著門框走了出來:“我今天就不應該來你們家。”
“大茂,今天謝謝你了,要是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們自己送棒梗去醫院。”賈張氏看到許大茂的痛苦的樣子,怕他訛上賈家,於是對著他說道。
“我今天估計班都上不了,還送他去醫院,想甚麼好事呢?”說罷,許大茂出了賈家,一步一步的朝著後院慢慢挪去。
回到家裡給棒梗穿上衣服之後,秦淮茹和賈張氏便帶著棒梗來到了紅星醫院。
在三人進入醫院之後,棒梗看到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情緒又有些失控起來。
只是秦淮茹這次早有準備,讓棒梗沒能逃脫掉。
“醫生,我兒子這是怎麼了,應該沒甚麼事吧?”秦淮茹一臉擔憂的看著醫生問道。
“從你兒子的症狀來看,他應該是受到甚麼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醫生解釋道。
“刺激?”秦淮茹有些疑惑,大院裡能有甚麼東西,把棒梗刺激成這個樣子?
“那他得的是甚麼病?”
“患者受到強烈的外界刺激,從而導致了精神的混亂以及失常,通俗一點來說,就是瘋了。”醫生回答道。
“瘋了?”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劇變。
“那我大孫子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嗎?”賈張氏回過神來之後,連忙對著醫生問道。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這種病的治療一直都是一個難題,而且治療期間的花費也很大,你們做家屬的,最好有一些心理準備。”
“我的棒梗啊……你為甚麼這麼命苦啊……你爹年紀輕輕就走了,現在你也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活啊……”
隨著醫生的話音落下,賈張氏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眼睛通紅,呆呆的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這個病雖然暫時治不好,但我可以給他開一些藥,服了藥之後,會讓他感覺放鬆,他也會變得安靜一些,不會像現在這樣多動,也不需要有人時時刻刻的守在他旁邊。”醫生看向秦淮茹繼續說道。
“謝謝您了,醫生。”秦淮茹回過神來,把賈張氏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拿著醫生開好的方子,取了藥之後,秦淮茹和賈張氏便帶著棒梗回到了四合院。
幾天之後,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棒梗瘋了。
這件事情對賈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噩耗,但對有些人來說,卻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訊息了。
“那棒梗就是一個白眼狼,如今的遭遇,就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一大媽聽聞這個訊息之後,心情十分的愉悅。
聾老太太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小子害得中海要進去改造三年,確實是十分的可恨,可見忘恩負義,是要遭報應的。”
一大媽笑著繼續說道:“等老易回來了,知道這個訊息,肯定也會十分開心的。”
“說起這個,中海他應該快出來了吧?”聾老太太問道。
一大媽聞言,有些激動的回答道:“再有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