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確定許大茂的是去上大的,還是小的,因此一進屋之後,便開始到處翻找。
一番搜尋之後,棒梗找到了一些錢,但數目並不多,只有二十來塊的樣子。
看著手裡的這二十幾塊錢,棒梗十分的不滿意。
婁曉娥的父母是資本家,大院裡有一些人是知情的。
棒梗在之前就聽賈張氏和秦淮茹談論過此事,雖然他並不太清楚資本家的具體含義,但資本家等於有錢人,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作為資本家的女婿女兒,許大茂和婁曉娥兩人,平日裡連棒子麵都不吃,家裡只有這二十幾塊錢,很顯然並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棒梗遲疑了一下,然後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面,確定許大茂暫時還沒有回來的跡象,便開始搜尋起剛才沒有搜過的地方。
最終,在一個沒有上鎖的櫃子裡,棒梗意外的找到了厚厚的一沓錢。
棒梗雖然有些疑惑為甚麼這麼多錢,比他之前發現的二十多塊放的還隨意,但他也知道此時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在將櫃子裡的所有錢全都揣進口袋,棒梗就悄悄的離開了許大茂家。
當許大茂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棒梗早已離開。
喝了點酒的許大茂絲毫沒有發覺,家裡曾經進來過別人,反鎖了門之後,直接就躺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許大茂準備去婁家把婁曉娥給接回來,婁曉娥回孃家一個多月,院裡說甚麼的都有,各種流言讓許大茂感到不勝其煩。
特別是他準備和婁曉娥離婚,醉酒打老婆,這會嚴重影響他的名聲,非常不利於他將來重新搞物件。
走到門口,許大茂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樣光著手去似乎不太好。”許大茂自語道。“她爸媽雖然不稀罕,但我要是不帶點東西的話,免不了被說三道四的。”
考慮了片刻之後,許大茂為了堵上婁曉娥父母的嘴,轉身回到裡屋,準備從櫃子裡拿點錢,買點東西帶去婁家。
開啟櫃子,拿出婁曉娥平時放錢的盒子,許大茂瞬間呆住了。
盒子之中空空如也,一毛錢都沒有。
“遭賊了?”許大茂回過神來之後,腦海中才蹦出了這個念頭。
許大茂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連忙扔下盒子,去看他揹著婁曉娥偷偷藏得私房錢,結果也沒了。
“這是那個孫子乾的?要不要做的這麼絕?”許大茂看到私房錢也被偷走,頓時被氣得跳腳。
“不行,這事得去報告派出所。”冷靜一些之後,許大茂當即決定報案。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許大茂突然又停下了,調轉車頭朝著婁家的方向而去。
本來他對把婁曉娥接回來還沒甚麼太大的把握,現在家裡出了這一檔子事,許大茂有信心把婁曉娥給叫回來。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快到婁家的時候,發現有好幾個人和他同路,而其中幾個人,他覺得有些面熟,似乎是在那裡見過。
為了一探究竟,許大茂故意放慢了車速,遠遠的跟在了幾人後面。
結果發現,這幾人的目的地和他一樣,都是婁家。
在那幾人進入婁家十分鐘之後,許大茂騎著車緩緩的來到了婁家的大門前。
“娥子。”許大茂隔著大門,對著裡面喊道。
“誰啊?”屋裡的譚雅麗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走了出來。
“媽。”看到譚雅麗出來,許大茂連忙面帶微笑的叫了一聲。
譚雅麗看到是許大茂,臉色微微一變,“你來幹甚麼?在你家裡沒打夠,還想到我家裡打我女兒嗎?”
許大茂聞言,連忙解釋道:“媽,你也知道我的酒量,一喝就多,那天我是喝多了,才做出了那些不理智的事情,平時我不那樣的。”
“哼,就算是這樣,那你這一個月都去幹甚麼了?現在才想起來接曉娥回去?”譚雅麗面色不善的繼續問道。
“我是沒臉來,我動手打了曉娥,實在是沒臉見您和爸。”許大茂滿臉慚愧的說道。
譚雅麗絲毫不吃許大茂這一套,“那現在為甚麼有臉來了?”
許大茂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翳,但還是一臉慚愧的說道:“家裡遭賊了,丟了點東西,我想找曉娥回去看看,都丟了甚麼,到時候好報告給派出所,看能不能找回來。”
“媽,你讓他進來吧。”就在譚麗雅還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婁曉娥走了出來。
譚雅麗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啟了大門。
許大茂進入來之後,看到院裡停著數輛腳踏車,便把自己的腳踏車也推了過去停好,隨後跟著婁曉娥和譚雅麗進了屋。
“爸有客人吶?”在譚雅麗離開之後,許大茂對著婁曉娥問道。
婁曉娥沒有回答許大茂的問題,而是問起了他家裡遭賊的事情,“你說家裡遭賊了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原本想拿點錢買東西來看看爸媽,結果發現你放錢的盒子裡一毛錢都沒有了。”許大茂回答道。
婁曉娥沒有回答許大茂的問題,反而讓許大茂對婁振華邀請的客人越發的好奇起來。
從剛才停在院裡的腳踏車看,婁振華的客人至少有七八人,而且此時許大茂也想起來這些人的身份了。
這些的身份和婁振華是一樣的,都是資本家,在以前都擁有自己的產業的,他和婁曉娥結婚的時候,和這些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婁曉娥直接無視了許大茂說的理由,看著他說道:“你知道錯了嗎?”
許大茂一愣,然後十分誠懇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喝酒,更不應該動手打你,從此以後,我保證戒酒。”
看著許大茂一臉誠懇的保證,婁曉娥對著他說道:“以後你要是再敢和我動手,你下半輩子就一個人過去吧。”
“不會了,以後絕對不會了。”許大茂看到婁曉娥態度的變化,連忙說道。
“那你在這等著,我去換身衣服,順便跟我媽說一聲,然後咱們回家。”婁曉娥對著許大茂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許大茂在婁曉娥離開之後,臉上的笑容消失,打量了一下週圍,然後悄悄的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