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甚麼愣呢?我給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啊?”賈張氏看到的秦淮茹發愣,皺著眉頭說道。
秦淮茹回過神來,說道:“我去試試吧。”
“不能試試,一定要借到,明天就是探望的最後一天了,要是借不到,你說棒梗這個年怎麼過?”賈張氏對著秦淮茹命令道。
秦淮茹聞言,看了一眼賈張氏,便出了門朝著後院走去。
“曉娥,在家嗎?”秦淮茹來到許大茂家,敲了敲門。
婁曉娥開啟房門,看到是秦淮茹便出聲問道:“有甚麼事嗎?”
“許大茂在家嗎?”
婁曉娥搖了搖頭,“不在,他今天有工作,你找他?”
秦淮茹聞言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婁曉娥說道:“我不找他,我找你,可以進去說嗎?”
“可以啊,你進來吧。”
秦淮茹進屋坐下之後,先是和婁曉娥拉了拉家常,然後才提起了借錢的事情。
“其實我今天來呢,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要跟你借點錢。”
“借錢?”婁曉娥對於秦淮茹找她的目的感到有些意外,畢竟在此之前,秦淮茹從來沒有主動向他們家借過任何的東西。
秦淮茹解釋道:“是啊,棒梗現在不是不在家嗎?這又馬上過年了,我就想著買點東西給他送去,好讓他在裡面過個好年。
明天就是年前最後一次探視的機會了,我們廠裡卻還要等幾天才能發工資,所以我就想找你暫時應個急,你放心,等我發了工資,一準就還你,不多借,十塊錢就行。”
婁曉娥說道:“你怎麼沒去找傻柱借呢?他現在一個月可掙的不少呢。”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說道:“傻柱馬上就要結婚了,聽說那女方家裡的條件不好,還有一個弟弟,傻柱這次估計得大出血,我就沒好意思去借。”
“我回來了!”
秦淮茹的話音落下,許大茂推門走了進來。
“你不是說今天有工作嗎?怎麼回來了?”婁曉娥看向許大茂問道。
“今天出了點意外,本來要來的……”話說到一半,許大茂注意到了屋裡還有一個人。
“呦,秦姐,稀客啊,怎麼想起到我家來了?”許大茂衝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是來借錢的,想給棒梗買點東西送去。”婁曉娥解釋道。
許大茂說道:“借錢怎麼不去找傻柱?他有錢。”
“算了,曉娥,你家裡不方便的話,我再去想想其他的辦法,”許大茂突然回來,秦淮茹知道今天的借錢計劃是泡湯了,便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你借多少?”看到秦淮茹要離開,許大茂出聲問道。
婁曉娥說道:“她就借十塊,等發了工資就還給我們,借給她吧。”
“不多,那借吧,都是一個大院裡住著的,這點忙還是應該幫的。”出乎秦淮茹的意料,許大茂同意借錢給秦淮茹,這倒是讓秦淮茹感到有些意外。
許大茂衝著婁曉娥揚了揚頭,婁曉娥便走進去了裡屋,去給秦淮茹拿錢。
婁曉娥離開之後,許大茂走到秦淮茹的身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借錢從來都不還,我也沒打算讓你還這十塊錢,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秦淮茹有些警惕的問道。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攪黃何雨柱和吳芳兩人的關係。”
許大茂一想起被吳順堵在廁所裡暴揍,就氣的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
只不過他製造謠言在前,吳順又是保衛科的,他覺得追究下去,對他沒好處,便把這些賬統統記在了何雨柱的頭上。
秦淮茹搖了搖頭,“這個我辦不到,傻柱和那個吳芳,現在不是靠幾句閒言碎語就能攪黃的,你別白費力氣了。”
“怎麼說?”許大茂問道。
秦淮茹回答道:“我來你們家之前,已經去過了傻柱家,吳芳也在。”
“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借錢怎麼借到我家來了,原來是被人趕出來了?”許大茂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秦淮茹瞥了一眼許大茂,並沒有說甚麼,她不想激怒許大茂,讓即將到手的十塊錢飛了。
“這個條件辦不到,那就另換一個。”說著,許大茂衝著秦淮茹拋了一個媚眼。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輕佻的樣子,哪裡還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事情。
“來了,這是十塊錢,你拿著吧。”婁曉娥從裡屋走出來,遞給秦淮茹一張大黑十。
“謝謝,等發了工資之後,我會盡快還給你們。”秦淮茹接過婁曉娥遞來的錢,並對著她說道。
許大茂笑著說道:“這個不著急,等方便了再還也行。”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他話裡的意思,因此直接無視了他,和婁曉娥說了一聲,便離開了許家。
次日,秦淮茹去買了一些棒梗可能在裡面需要的東西,還買了一些治療他病的藥,一起帶去了少管所。
因為棒梗的特殊病情,所以他被允許吃藥。
“棒梗,你怎麼又瘦了?”秦淮茹看著幾乎瘦了一圈的棒梗,有些心疼的問道。
“媽,我求求你了,你想點辦法快救我出去,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棒梗有些悽慘的說道。
“怎麼了?有人在裡面欺負你嗎?”秦淮茹看到棒梗的樣子,問起了原因。
面對秦淮茹的問題,棒梗保持了沉默。
“你在裡面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媽。”看到棒梗的樣子,秦淮茹有些著急的問道。
棒梗抬頭看向秦淮茹,低聲說道:“你儘快想辦法救我出去,否則,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說完,棒梗便主動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探視室。
看到棒梗身上的不對勁,秦淮茹也不知道是棒梗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只能嘗試著詢問附近的管教人員。
管教人員聽了秦淮茹的擔憂,告訴她:“賈梗和他們同一個房間的其他人關係都很好,不論是學習、勞動、吃飯幾乎都是形影不離。”
“那他怎麼還會說那樣的話呢?”秦淮茹問道。
管教繼續回答道:“賈梗年紀還比較小,現在又快過年了,想家,想爸媽了,是可以理解的,這種情況我也見得多了。
不過你作為家長,不能給他任何的承諾,否則會十分不利於他的改造。”
“我知道了。”聽了管教的話之後,秦淮茹徹底的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