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來幹甚麼?你忘了我告訴你的話了嗎?”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的瞬間,臉色便陰沉了下來,隨後便上前一步,準備把秦淮茹趕出去。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要趕她走,“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跪下之後,秦淮茹眼眶微紅的看著何雨柱:“傻柱,你就幫幫秦姐吧,秦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厚著臉皮來找你的。
明天就是少管所今年最後一次探視的機會了,我想給棒梗送點的東西,讓他在裡面也過個好年,但咱們廠還沒有到發工資的時候,所以我想借你點錢,給棒梗買點東西送去,等我發了工資,我立馬就還你。”
“據我所知,你秦淮茹借雨柱哥的錢,從來就沒有還過吧?”何雨柱聽到秦淮茹的請求,剛想要開口拒絕,卻被一旁的吳芳搶了先。
上次何雨柱在吳家向眾人解釋和秦淮茹關係時,說過一些在大院裡發生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借錢幫助秦淮茹家。
秦淮茹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吳芳,不過卻並沒有說甚麼,她知道吳芳說的是事實,這也是她說甚麼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秦淮茹重新看向何雨柱:“傻柱,你就幫幫秦姐吧?棒梗也算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一個人在少管所,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穿暖,我想想就覺得心疼,你肯定也不忍心吧?”
說話之間,秦淮茹的眼淚,從眼角流出,便順她那光滑的臉頰,滴落在了地面上。
“那是你的兒子,又不是雨柱哥的兒子,你憑甚麼要他出錢,養你的兒子?”吳芳繼續說道。
秦淮茹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情緒,再次被吳芳簡單的一句話給強行中斷了。
張凡見狀,滿臉的微笑的看向吳芳,他這會才發現,他以前似乎有些小看了這個未來的徒弟媳婦。
張凡看向一旁的何雨柱,只見何雨柱看著吳芳的樣子,也是一臉的懵逼和不可思議。
張凡索性重新坐了下來,準備看看接下來,這兩個都有些不簡單的女人會碰撞甚麼樣的火花。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後,看著吳芳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只是來借傻柱的錢,我又沒有說不還,你憑甚麼說我是讓傻柱幫我養兒子?
你一個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大院裡,街坊們之間是怎麼互幫互助的,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
面對秦淮茹的質問,吳芳緩緩的說道:“這個大院之中的街坊,經常被一個叫易中海的人,以召開全院大會的名義,強行的逼捐,然後逼捐所得來的東西和錢,都歸你們家所有,這個‘互幫互助’我當然知道。
以前那個易中海在的時候,雨柱哥借給你的錢,你都還不上,現在易中海不在了,沒人幫你了,你告訴我,你拿甚麼還?
這不是拿著雨柱哥的錢,去養你兒子是甚麼?”
秦淮茹看著對大院裡的事如數家珍的吳芳,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
吳芳打斷秦淮茹的話繼續說道:“你是想問我,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吳芳來到何雨柱的身旁,遲疑了一下,然後有些害羞的抱著何雨柱的一隻手臂,對著秦淮茹說道:“這些都是雨柱哥告訴我的,另外,我糾正一下,我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外人,因為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是我的家了。”
吳芳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秦淮茹的耳旁和心裡。
今天秦淮茹敢主動找上門來,就是看到吳芳來找何雨柱,否則她是不敢來的,她怕何雨柱真的抽她。
而有吳芳這個相親物件在,秦淮茹認定何雨柱為了維持形象,肯定不會隨意動手,所以這才敢不顧何雨柱之前的警告,來到了何雨柱家裡。
秦淮茹的目的也很簡單,一是想要打攪何雨柱和吳芳兩人的獨處,二就是想向何雨柱借錢給棒梗改善生活。
做足了心理準備的秦淮茹,看到張凡在何雨柱家裡時,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吳芳的話,讓她再也不能保持淡定了。
“不可能,你弟弟那天都打了傻柱,你也拋下傻柱,轉身就離開了,你們怎麼可能……我不相信!”秦淮茹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吳芳聽到秦淮茹提起相親那天的事情,頓時來了氣,“你還好意思說,帶著自己的女兒,處心積慮的引導我誤會雨柱哥,使得我們之間產生嫌隙,你秦淮茹還真是將恩將仇報四個字的含義詮釋的淋漓盡致!”
面對吳芳的質問,秦淮茹無話可說,她淚眼婆娑看向何雨柱,“傻柱,秦姐已經給你解釋過了,那天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秦姐……”
何雨柱臉色平靜的看著秦淮茹說道:“是真是假,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不過你借錢的事情,我幫不了你,我得聽我媳婦的。”
說話間,何雨柱還伸手拍了拍吳芳挽著他的手臂,兩人親密的樣子,讓秦淮茹再也蚌埠住了,站起來,單手捂嘴哭著跑了出去。
秦淮茹離開之後,吳芳連忙鬆開了何雨柱的手臂,並對著他說道:“還沒領證呢,你可別胡思亂想,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幫你趕走秦淮茹。”
何雨柱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然後他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吳芳,疑惑的問道:“你剛才的樣子,似乎和之前有點不太一樣。”
“有嗎?哪裡不一樣?”吳芳看著何雨柱問道。
何雨柱撓了撓頭,說道:“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在和秦淮茹說話的時候,氣勢很足,直接把秦淮茹說的啞口無言。”
吳芳看著何雨柱說道:“我剛才也只是實話實說,秦淮茹這次來找你借錢,根本就沒有還錢的打算,我的話不過是戳到了她的痛處罷了。”
“不過秦淮茹知道了我們倆的事情,估計要不了兩天,整個大院就都會知道了。”何雨柱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