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見得,許大茂之所以能夠早早就把婚結了,那是因為許大茂有父母幫忙操心,而且許大茂的母親還和婁曉娥的媽媽認識,這才讓許大茂把婁曉娥娶回了家。
而何雨柱呢?何大清跑了之後,他就是孤身一人了,沒有任何人幫襯,身邊最“親近”的也是一肚子壞水的易中海,你總不能讓何雨水去操心的他哥哥的婚事吧?何雨柱達到結婚年齡的時候,她才多大?”
張凡聽到程月這段有理有據的分析,不禁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許大茂他媽和婁曉娥他媽認識的?你應該都還沒見過她們吧?”
“我之前和表姑一起糊火柴盒的時候,她為了我能儘快適應四合院的生活,偶爾會和我聊起一些關於大院裡的事情。”程月回答道。
張凡聞言點了點頭,“今天我和他說的那些話,應該會讓他做出一些改變,至於物件的事情,我明天先去探探他的口風再說吧。”
今天周華說他想和秦淮茹搞物件的時候,張凡就十分仔細的觀察了何雨柱的表情。
從當時何雨柱的表情上來看,張凡只能看出何雨柱對這個訊息感到意外,並沒有甚麼其他的東西蘊含其中,所以,暫時也還不是那麼的著急。
……
清晨,何雨柱從睡夢之中醒來,他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腦袋,然後一眼就看到的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
碗和碟子裡都空蕩蕩的,所有的剩菜剩飯全都沒了蹤影。
他心裡十分的清楚,這是誰的傑作。
看著桌上的空碗空碟,何雨柱想起昨天晚上,張凡和他說的那些話,眼神之中,不禁產生了一些變化。
起床收拾了一下個人衛生,何雨柱剛出門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秦淮茹從家裡出來攔住了他。
“有甚麼事情嗎?”何雨柱看著擋在他面前的秦淮茹問道。
感受著何雨柱平淡如水的語氣,秦淮茹面帶的微笑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已經睡下了,看到桌子上還有些剩菜剩飯,正好家裡兩個孩子還沒吃飯,所以我就……”
秦淮茹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盯著何雨柱的表情,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他在不在意這件事情。
只是結果讓她失望了,何雨柱一臉的平靜,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秦姐,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的時候,我不希望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從我家裡拿東西。”何雨柱聞言,看著秦淮茹緩緩說道。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那麼做了。”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生氣,不禁弱弱的回答道。
看到秦淮茹的樣子,何雨柱也沒有多說甚麼,便準備繞過秦淮茹去上班。
“傻柱,你等等,我有話要和你說。”秦淮茹再次攔住何雨柱。
“有話就快說,我還要去食堂呢。”何雨柱再次被攔,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我昨晚找你是有事情和你說的,白天的時候我也去食堂找過你,但你當時已經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秦淮茹解釋道。
“說完了?”
“沒有,我知道你昨天已經知道了是誤會了周主任,當時我沒和你解釋原因,而是去追周主任,是因為我怕他讓保衛科抓你,我想阻止他。”秦淮茹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為甚麼我還是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何雨柱出聲問道。
“當時周主任他在氣頭上,所以我……我沒攔住,不過他冷靜之後,不是馬上就讓保衛科把你放了嗎?”
“他讓保衛科把我放了?”何雨柱冷笑一聲說道。
“難道不是嗎?”聽著何雨柱那略帶嘲諷的語氣,秦淮茹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是我師父找了李懷德,我才被放出來的,周華也是因為我師父找上了李懷德,才不得不答應不追究我的責任。”何雨柱說完,再次繞過秦淮茹,朝著大門而去。
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秦淮茹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何雨柱和秦淮茹在院裡說話的時候,一旁的一大媽家,兩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院中的兩人。
在何雨柱離開之後,一大媽對著聾老太太比劃道:“看秦淮茹的樣子,她是想要重新找個人養活她們家了。”
聾老太太鄙視道:“她兒子偷了我的東西,答應我的條件又突然反悔,她想勾引傻柱幫他養孩子,休想!”
昨天聾老太太回來的時候,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很久才緩過勁來,一大媽見狀,便勸她暫時不要去和賈家的人發生衝突,畢竟身體是第一位的。
聾老太太想起昨天身體上異樣,出於害怕所以也答應了。
因為擔心,昨晚還住在了一大媽的家裡,就是怕她身體出了甚麼狀況沒人知道,從而一下過去了。
“您的意思是,您要幫傻柱?”一大媽有些不解問道。
“沒錯,我就是不能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好過。”聾老太太有些氣憤的說道。
一大媽聞言,臉色有些變化,“可傻柱和您的關係也不怎麼好,你的好意,人家傻柱可不一定會領情。”
自從何雨柱識破了易中海的真實面目,與聾老太太的關係也疏遠了,但看在她年紀大的份上,偶爾還是會給她點吃的。
不過上次聾老太太強行要程月借錢給賈家,何雨柱就沒有和聾老太太有任何的往來了。
聾老太太看著一大媽,笑著說道:“傻柱是被他那個師父給忽悠了,所以才和我們疏遠了,他本質上是個好孩子,之前還總做飯給我吃呢。
他一大媽,你別嫌我說話難聽,其實在我的心裡,傻柱比那個賈東旭更適合作為你們兩口子的養老人,何大清回不來四九城,和死了沒有甚麼區別。
只是沒想到中海那麼的不理智,工資已經那麼高了,還貪心不足,私吞了何大清給傻柱的生活費,為了這麼點錢,和傻柱從此水火不容,實在是虧本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