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兩名公安同志,感慨秦淮茹一家如何如何困難的易中海,聽到棒梗的話,冷汗直接被嚇了出來。
“棒梗,你胡說甚麼呢?你易爺爺怎麼會教你去偷東西?”秦淮茹聽到棒梗的話,當即出聲訓斥道。
棒梗回頭看向秦淮茹,“媽,我沒有胡說,真的是易爺爺讓我偷偷去張凡家裡拿東西的。
他說張凡家裡的東西來路不正,偷拿一點即便被他發現了,他也不敢聲張,他還說,那是張凡欠咱們家的。
易爺爺還讓我在張凡家裡,找有沒有甚麼奇怪的東西,然後回來告訴他。”
棒梗的話,讓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易中海身上。
“這易中海竟然教棒梗偷東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就這種人,還當了我們院裡這麼久的一大爺?”
“難道他從叫棒梗偷東西,就已經開始盤算誣陷張凡了?”
“可不是嗎?這心機,絕了……”
“……”
張凡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有些玩味的看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易中海,他沒想到棒梗的行為是易中海指使的,更沒想到棒梗竟然還把易中海給賣了。
“這位同志,他說的是真的嗎?”一名公安同志眼神不善的看著易中海。
“這個,誤會,這是個誤會,我當時只是說張凡買了不少東西給他媳婦坐月子吃,並沒有讓棒梗去偷東西的意思,而且後來棒梗從張凡家裡回來的時候,甚麼都沒有拿啊,是不是,淮茹?”
易中海連忙向公安同志解釋,還悄悄的對著秦淮茹使眼色。
“沒錯,棒梗從張凡家裡回來的時候,甚麼都沒有拿……額……”秦淮茹說到一半,便意識到了問題。
她看向棒梗,“你從張凡家裡回來的時候,甚麼都沒拿,那1000錢呢?”
棒梗低著頭說道,“1000塊錢是昨天從醫院回來之後,我趁著張凡家沒人,又去了一次他家,上次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家錢藏的地方,只是上次沒有拿。”
“兩位同志,你們聽到了吧,不是我讓他去偷錢的,是他自己第二次去偷的。”易中海連忙對著兩名公安同志說道。
公安同志瞥了一眼易中海,淡淡的說道:“不管是第幾次,你教唆他人盜竊,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易中海聞言,臉色頓時面如死灰。
一旁的棒梗看到易中海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裡十分痛快,他是故意拖易中海下水的。
今天易中海幾次三番的把他生病的症狀展示為別人看,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特別是眾人發出的笑聲,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秦淮茹同志,既然你兒子已經承認了盜竊的事實,那請把贓物交給我們,我們需要帶回去。”
“好,我這就去拿。”秦淮茹知道結局已經不可改變,只能儘量的配合公安同志工作,希望對棒梗的懲罰能夠輕一點。
“棒梗,你把錢藏到哪裡了?”秦淮茹看著棒梗問道。
“在裝著夏天衣服的櫃子裡。”棒梗老實的回答。
“兩位同志,我這就去拿。”秦淮茹對著公安同志說了一聲。
秦淮茹回到屋裡,賈張氏隨後也跟了上去。
“你不能讓他們帶走棒梗,去了說不定今晚就回不來了。”賈張氏對著秦淮茹說道,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秦淮茹瞥了一眼賈張氏,“現在知道關心你孫子了,剛才在外面怎麼不見你吭一聲?”
“我這不是怕被牽扯,再被抓進去,給你惹出麻煩嗎?”賈張氏有些訕訕的說道。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那副模樣,心中忍不住將其鄙視了一番。
按照棒梗說的,秦淮茹果真在櫃子裡找到了一沓錢,數了數之後,整整100張,共計1000塊。
“物歸原主,看看能不能請張凡說說情,減輕一些對棒梗的懲罰。”秦淮茹拿著錢,走出了房間,留下了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賈張氏。
拿到秦淮茹從家裡帶出來的1000塊錢,公安同志對著張凡說道:“雖然現在你丟失的錢已經找回來了,但現在案情還不是很明確的,這些錢暫時還要作為證據保管在派出所,等案情徹底明瞭,結案之後,才能歸還給你。”
張凡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明白。”
隨後,兩名公安同志就帶著棒梗和易中海去了派出所。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院裡的眾人都有些唏噓不已。
一場針對張凡的全院大會,最終的結果卻是張凡安然無恙,發起的易中海反而倒了大黴,這讓不少人看向張凡的眼神都有了一些變化。
其中最過於矛盾的就是劉海中了,如今易中海的名聲徹底臭了,栽贓陷害張凡、教唆棒梗偷東西,都是十分卑劣的行為。
教唆棒梗更是犯罪行為,無論派出所怎麼處置易中海,易中海都不可能重新再當一大爺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上位一大爺的機會。
但同時,他之前站臺易中海,也得罪了張凡,這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難看出,張凡和李懷德是有一些工作之外的交情,而且今天的公安同志的到來,劉海中總感覺像是張凡提前安排好一樣。
……
“老閻,你怎麼不吃啊?”三大媽看著愣神的閻埠貴,有些疑惑的問道,閻解成等人聞言,也好奇的抬起了頭。
閻埠貴嘆了口氣,“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沒胃口。”
“爸,這我就要說您兩句了,發生再多的事情,倒黴的那是易中海和秦寡婦,和咱們家又沒甚麼關係,不至於連飯都不吃了吧?”閻解成不在意的說道。
“就是。”閻解放也出聲表示贊同。
“你們懂甚麼?”閻埠貴瞥了這兩個兒子一眼,神情有些嚴肅的對著所有人說道:“難道你們就從來沒發現,咱們院裡有些奇怪嗎?”
“哪裡奇怪?”閻解成十分不解的問道。
閻埠貴向前伏了伏身子,然後有些神秘的小聲說道:“準確來說,是咱們院的張凡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