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聊了,飯做好了,正好媽也回來了,咱們先吃飯吧。”於莉這時走了過來。
閻埠貴聞言,連忙招呼眾人收拾桌子,“先吃飯,我們邊吃邊聽你媽說,不然一會雞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家人一起動手,飯菜很快就被端上了桌。
閻解成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口中,美滋滋的嚼了起來,然後緩緩嚥下,“還是肉吃著過癮,張凡送來的這兩隻雞真是不錯,感覺比外面賣雞的好吃很多。
媽,你剛才說,張凡會來上門感謝你,既然是上門,他總不能是空著手來吧?”
“那肯定不能,張凡讓咱爸給他照看一下停在門口的汽車,就送了咱爸兩隻雞。
現在咱媽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過幾天來感謝媽的時候,帶的禮物總不能還不如兩隻雞吧?”閻解放也吃了一塊雞肉,表情十分滿足的說道。
“解放啊,這點你和媽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是這麼想的。”三大媽舉著筷子指了指閻解放,一臉的欣慰之色。
“這麼說的話,我們家又可以過幾天好日子了?”於莉這時也忍不住開口了。
“那必須的呀,即便張凡再給我們家幾隻雞,那也夠我們家吃好幾天的。”閻解成有些興奮的說道。
三大媽看著有些興奮的閻解成,說道:“另外,我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張凡還給了我一塊錢,讓我坐公共汽車回來,我覺得沒多遠,就沒捨得花那錢,所以就走回來了。”
說罷,三大媽放下筷子,從兜裡掏出了一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閻埠貴見狀,看向了閻解成和閻解放,“看到了吧?現在你倆還有甚麼話說?真以為張凡像你倆似的,一點人情世故不懂?人張凡做事周全著呢。
我可還聽老易說了,最近幾個月,軋鋼廠的採購科在縮減人員數量,不少人都下車間了,理論上張凡也是有可能的,不過你看他有一丁點擔心的樣子嗎?”
閻埠貴的話,直接讓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啞火了。
閻埠貴又看向於莉,“就算是張凡為了感謝你媽,回頭送來點好東西,也不能一直造,要會學會精打細算,要會過日子。
有多少吃多少的,那不是過日子,那是敗家子。”
“我只是隨便那麼一說,家裡東西的支配權,不是都在您的手中嗎?”於莉有些訕訕的說道。
看到於莉這個兒媳婦承認他的家庭地位,閻埠貴滿意的點了點頭。
閻埠貴伸出筷子,剛要準備夾菜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張凡現在有兒子了,是不是還得起個名字?
起名字,咱們大院除了我,似乎沒人有這本事了吧?看來張凡要成為我們家這個月的貴人嘍。”
說完,閻埠貴夾起一塊雞肉,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別想那好事了,張凡和程月兩個人,已經給他們的兒子取好了名字,叫張霖,上面一個雨,下面一個林的‘霖’。”三大媽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閻埠貴,有些遺憾的說道。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三大媽也認為張凡兩口子,應該是要等孩子出生之後,來找閻埠貴這個老師給他們孩子取個名字,
卻沒想到,人家兩口子早已經把孩子名字想好了,而且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準備了。
三大媽的話,讓閻埠貴的臉上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思索片刻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霖,本意指一直下的雨,用在人名之中,有福氣綿長、恩澤久遠的意思,看來張凡給孩子取名字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張霖可是老張家的第一個孩子,張凡肯定特別重視,要不然不會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準備了。”三大媽繼續說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吃飯,吃飯。”
閻埠貴本打算趁著取名的機會,再從張凡那撈點好處,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簡直比他丟了錢還難受。
……
三大媽回到大院之後的第二天,程月成功生下一名男嬰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的大院。
“沒想到這程月竟然給張家小子生了一個兒子,怎麼不給他生個賠錢貨賠死他呢?”賈張氏在得知這個訊息時候,顯得十分氣憤。
秦淮茹聞言,連忙說道:“媽,咱們最近並沒有和張凡有甚麼衝突,這些話在家裡說說也就得了,出去之後,千萬不要在外面亂說。”
“是啊,老嫂子,淮茹這話你一定要聽,不然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易中海也在開口勸誡賈張氏。
賈張氏聽到兩人的勸告,也想起了曾經被張凡收拾過的經歷,小聲嘟囔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突然,賈張氏像是想起了甚麼,衝著易中海問道:“他一大爺,你之前不是說張凡這個主任可能會被撤掉,怎麼一直都沒有動靜?”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解釋道:“現在上面的下撥給軋鋼廠的物資配給,增加了不少,廠裡的採購科已經不需要那麼多人了。
採購科的人員要進行精簡,而精簡掉的人員要下到車間工作。
張凡本就不是採購科的人,是從車間轉過去,所以他大機率也會在精簡的人員名單之中,我也準備等他到車間之後,好好的教教他車間的規矩。”
“那為甚麼張凡到現在,還沒有被下放到車間?”賈張氏有些不解的問道。
“看到昨天停在大院門口的汽車,你還不明白嗎?那車今天我已經確認過了,的確是李廠長的。”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
“一大爺,您的意思是,張凡是因為投靠了李懷德,所以才避免掉被下放到車間當工人?”秦淮茹有些明白了易中海話裡的意思。
易中海點了點頭,有些遺憾的說道:“採購科的人差不多隻剩下原來的一半了,張凡到現在還沒有被下放,除了這個原因,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釋。
我本來還打算等張凡當不成主任之後,找個機會為你們出出氣,卻沒想到他找了李廠長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