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陽城的派出所,幾名公安同志將大白山中,發現腳盆雞軍事倉庫的事情,彙報給了所長。
所長在瞭解到具體的情況之後,立刻聯絡幫彙報給了上級部門。
至於張凡,則是被帶到了一個房間,一名公安同志給他倒了一杯水後,叮囑他在這裡等一會,稍後會安排他打電話。
張凡在表示明白了之後,公安同志就離開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你就是張凡?四九城紅星軋鋼廠採購科的副主任?”
“您是哪位?”張凡見狀,出聲反問道。
“我叫譚風,是這裡的所長。”來人回答道。
“原來是譚所長,你好,我是張凡。”聽到來人自報家門後,張凡伸出了手掌。
譚風在和張凡握過手之後,笑著問道:“你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十分小心謹慎的人。”
張凡知道譚風話的意思,“不小心一些,恐怕我就無法走出那片原始森林了。”
譚風看著張凡說道:“你能從在大白山的原始森林中走出去,看來不僅僅只是靠著那些物資。”
“譚所長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我甚麼時候能夠離開這裡回家?”張凡問道。
“這次的發現,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已經彙報給了上級部門,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等待指示,估計需要一天左右的時間。”譚風解釋道。
“一天的時間,我倒是可以等,那我現在可以打電話嗎?我的家人還不知道我活著的訊息。”張凡聞言,開口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譚風爽快的回答道。
……
看著眼前沒有撥號鍵盤的電話,張凡略微一猶豫,拿起了聽筒,放到了耳邊。
“要哪裡?”放到耳朵旁不久,對面傳來了聲音。
“四九城,紅星派出所。”張凡出聲說道。
“等一下。”
張凡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電話終於接通。
“我想找一下鄭向東鄭隊長,他現在在嗎?”
聽到張凡要找的人,對面似乎停頓了一下才說道:“鄭隊長今天沒有來所裡。”
對面人的回答,讓張凡有些疑惑。
以他對鄭向東的瞭解,鄭向東不是隨隨便便不上班的人,以前就連過年的時候,還帶隊在外面巡邏。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不上班?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再打來。”說完這句,張凡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向東今天不在所裡,張凡只能換個他在的時間再打。
張凡剛結束通話電話,譚風就接到了上級訊息,上級會派人前往大白山的軍事倉庫,還讓他們務必封鎖好訊息。
“你不是說,得到上級的指示可能得一天的時間嗎?怎麼現在就收到了回覆,還沒三個小時吧?”張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譚風看了看著張凡:“你可能不知道,前段時間,蒙省的有關部門,在大安嶺也發現了一處腳盆雞留下的軍事基地,不過他們似乎沒有甚麼收穫。
現在上級聽到你發現的地方,儲藏了大批的武器裝備和物資,可能是想到和大安嶺或許存在甚麼聯絡,所以才回應的如此迅速。”
張凡在離開大安嶺之前,就已經將把大安嶺搬空了,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基地,以及一些毛熊和腳盆雞的屍首。
而這次發現的軍事倉庫,裡面有不少的武器裝備和物資,遠遠不是大安嶺空蕩蕩的軍事基地可比的,上級自然會對這件事情的異常的重視。
第二天,大白山的相關區域,就被封鎖了起來。
在這之後,譚風也通知張凡可以回家了。
張凡離開派出所後,去和楊森道了個別,然後買了回去四九城的火車票。
原本計劃一個月的東北之行,硬生生的拖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結束。
張凡不知道程月在知道他遇難之後的這一個月裡,是怎麼度過的。
有沒有因為他不在了,在大院裡受到禽獸們的欺負。
張凡知道,他在院裡之所以沒有太多禽獸招惹,和他這個副主任的頭銜是分不開的,這個頭銜足以讓禽獸們產生忌憚之心。
而他遇難之後,頭銜連帶著人,一起消失,這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男主人的家,會成為很多禽獸的眼裡的肥肉。
想到這裡,張凡回家的心情越發的迫切了。
……
四合院,張桂蘭的家裡。
“程月,你就看在你馬上也要成為母親的面上,幫幫我們家吧。
東旭不知道染上了甚麼怪病,現在每天要花不少錢,我們家的積蓄已經見底了。
我知道,張凡的撫卹金在你的手裡,能不能先借秦姐用用,讓我應應急?”秦淮茹抱著槐花,兩眼紅紅的說道。
“這個錢,我不借。”程月沒有找任何理由,十分直接的表示不借。
“甚麼?”秦淮茹下意識的問道,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拒絕人借錢,拒絕的這麼幹脆。
“你要借錢,還是去找別人吧,我沒有錢借人。”程月再次表示拒絕。
“你就當幫幫秦姐吧,我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求你幫忙的,你放心,以後有了錢,我一定還你。”秦淮茹誠懇說道。
程月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眸子有些暗淡的說道:“這錢是張凡留給孩子的,我沒有權利把它借給任何人。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借給你了,你拿甚麼還?你的工資,支撐你們家裡人吃飯都有些困難吧?”
聽到程月的話,秦淮茹有些尷尬,她知道程月這裡走不通,便抱著槐花,起身離開了張桂蘭家。
“程月,張凡的撫卹金,你可要保管好,最近這段時間,院裡和你走的近的那幾家,不是都丟東西了嗎?有人說是棒梗乾的。
你小心賈張氏和秦淮茹為了救賈東旭,狗急跳牆,讓棒梗來偷錢。”秦淮茹走後,張桂蘭對著程月叮囑道。
程月點了點頭,“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希望院裡的那些人,最好不要打我孩子撫養費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