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芥川這個年紀的人,對於老鷹軍隊駐紮在腳盆雞,並不是特別的不能接受,畢竟作為戰敗方,他們是沒有話語權的。
而像宮本次郎這種的腳盆雞年輕一代,相對而言,就不是那麼容易能接受的了,不過他們不是掌權者,對此也無可奈何。
“不說這個了,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自然有人去交涉,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宮本芥川拍了拍宮本次郎的肩膀說道。
“嗯,我知道,就是有些感慨而已。”宮本次郎嘆了口氣說道。
看到宮本次郎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宮本芥川出聲問答:“你哥的遺骸已經交給你好幾天了,有沒有甚麼發現?”
宮本次郎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幾天,我就差抱著他睡覺了,但還是甚麼發現的都沒有。”
宮本芥川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哥的遺骸可能會對你產生不小的幫助嗎?”
“那個是無意間看到的未來,在找回我哥的遺骸之後,我們宮本家會發展的越來越好,我的幾家小公司也都成為了行業內頂尖企業。
但現在我還沒有看到,我哥的骸骨怎麼才能幫我達成這樣的願望。”宮本次郎也感到十分的疑惑。
“說起你個的遺骸,我才突然想起來,那個送你哥回來的龍國人,已經調查清楚了,並沒有甚麼問題。”宮本芥川突然說道。
“那您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人?”宮本次郎問道。
“他雖然是龍國人,但他的父親一直為我們腳盆雞做事,這次又冒險送你哥回來,我打算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宮本芥川說出了他對艾羅的安排。
“我沒記錯的話,他的父親後來一直為我們提供稀缺的中藥材,他們家在龍國是做藥材生意的?”宮本次郎問道。
宮本芥川點了點頭,“是,他們家是做藥材生意的。”
“父親,我有個想法。”
“甚麼想法?”
“這個艾羅既然已經確定沒有問題,我想讓這個人加入我的公司,正好我的藥材公司還有空缺,要不讓他去試試?他是龍國人,又常年做的是藥材生意,再也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宮本芥川思索片刻後,說道:“你說的有些道理,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隨後,宮本次郎和艾羅正式的見面了,面對宮本次郎的邀請,艾羅也十分爽快的就答應加入。
成功借靠宮本家的艾羅,慢慢開啟了他在腳盆雞的輝煌之路。
……
另一邊,張凡所乘坐的貨船,經過幾天的漫長航行,終於到達了此次的目的地——三口港。
張凡混在卸貨的人群裡,順利下了船。
他拿出之前準備的地圖,選擇了一條路線後,便馬不停蹄的向大白山的方向進發。
按照他的計劃,他要回到腳盆雞軍事倉庫,將那裡之前的存放的物資等東西還回去一些,才能重新“復活”,否則就不能自圓其說了。
在地圖的指引下,張凡很快就來到得了當初碰到黑熊母子的地方。
張凡找到黑熊洞,卻發現母子二熊似乎已經不住在這裡,洞裡沒有最近活動過的痕跡。
往裡走了幾步之後,張凡聞到了一股惡臭,連忙退出了黑熊洞。
這個時候,他也想起了艾羅曾經告訴他的話,山下小隊在這裡屠殺了他們一百多號人。
“這群腳盆雞崽子,真的他娘混蛋,都不知道善後處理?”
隨著溫度的回升,裡面的一百多號屍體已經開始出現了腐敗,整個基地倉庫裡都充滿令人作嘔的氣味。
張凡召出全部死士,為他們發放的防毒面具和防護服,讓他們進去把裡面的屍體全都抬出來,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屍體清理結束之後,張凡將發現機組還了回去,然後將通風系統開到最大,開始為基地換氣。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後,基地內部的空氣才勉強讓人可以接受。
至於其他的痕跡,死士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將過期食品和一些用不上的物資放回去之後,一切便已經準備妥當,張凡當即開始朝著山下走去。
經過長途跋涉,張凡終於在天黑之前看到了山下的公路。
張凡戰在路邊,想找輛車搭車回陽城。
“滴滴……”
一輛卡車從張凡的身旁駛過,在超過張凡的位置後,又緩緩的倒了回來。
司機將車倒回到張凡身旁的時候,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張凡眼中。
“楊哥?”張凡十分意外的喊道。
卡車的司機,正是帶張凡來到大白山的採購員——楊森!
“你是……張凡?”駕駛室中的楊森也是一臉的震驚的問道。
楊森開車駛過張凡身旁的時候,覺得路邊的人十分面熟,所以才倒車回來看看。
沒想到這一看,嚇了楊森一跳,這人竟然是早已“遇難”張凡。
“是,我是張凡,楊哥,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張凡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
楊森走出駕駛室,來到張凡身前,上下認真的打量了一番,確認是張凡後,眼睛有些紅紅的說道:“真的是你啊,張凡,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當初張凡遇難,雖然廠裡並沒有追究楊森的責任,但楊森自己卻十分的自責。
楊森覺得他帶張凡出來,卻沒有照顧好張凡,讓他丟了性命,這件事一直讓他良心難安。
如今看到張凡活生生的出現他的面前,楊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楊哥,是我,我還活著。”張凡微笑著說道,他對這個很見健談的老哥,印象還不錯。
“先上車,我們上車慢慢說。”
兩人上了車,楊森便問起了張凡雪崩後,這一個多月的經歷。
張凡就將之前準備的說辭說了一遍,在雪崩之後,他僥倖活了下來,並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一座軍事倉庫。
裡面有很多的生活物資,他是靠著那裡面的東西才活了下來,不過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原始森林中迷了路,直到現在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