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帶領著死士,將山下及其隊員的武器全部收繳,並讓他們全都靠牆而坐,排成一排。
“徹底的搜查一下他們的身上。”張凡對著死士們命令道。
經過剛才毛熊小隊想要和山下等人同歸於盡的行為,張凡不得不謹慎起來,特別是在面對這群自詡武士道的腳盆雞崽面前。
經過死士仔細的搜查之後,並沒有發現甚麼特殊的東西,張凡這才來到山下隊員面前。
“你們是甚麼人?”山下心中十分不解。
他不明白,在他們和毛熊小隊的眼皮底下,為甚麼會冒出這麼多的人,而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發覺。
張凡看了一眼身旁的艾羅,對著山下說道:“我是甚麼人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們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就可以了。”
“你想要知道甚麼?”看到一旁艾羅那充滿仇恨的眼神,山下準備先探探這些不速之客的口風。
張凡見狀,便直接開口問道:“告訴我,關於宮本大將的所有資訊。”
聽到張凡開口就提起宮本大將,山下滿臉震驚,十分意外的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宮本將軍的?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張凡眉頭一皺,沉聲說道:“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提問,明白嗎?”
“我們是奉宮本將軍之命,來到龍國執行任務,關於宮本將軍的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山下老實的回答道。
山下明白,既然對方知道宮本大將,也就意味著極有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只能交代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張凡聞言搖了搖頭,他拿出一枚鐫刻著葉子圖案的圓形徽章,對著山下說道:“那你這個腳盆雞人做的太失敗了,還不如我這個龍國人對宮本的瞭解多。”
看到張凡手裡宮本家的家徽,山下瞪大了雙眼,“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的手裡?你從哪裡得到的?”
看到山下驚訝的表情,張凡笑了笑,“你猜?”
山下知道張凡是不會告訴他答案的,便說道:“宮本將軍的事情,我甚麼都不知道,你不用在我身上費心了。”
看到山下的牴觸,張凡微笑著說道:“我聽說你們腳盆雞對我龍國的藥材很感興趣,那麼肯定對中醫也有所研究了。
我正好在這方面也有些愛好,要不要展示給你們看看?”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凡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所有山下隊員。
“你想幹甚麼?”山下警惕的問道。
張凡神秘一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張凡讓死士拖出一名山下隊員,讓他和其他隊員面對面的坐在地上,以便其他人能夠清楚看到這名隊員。
接著,張凡拿出一根銀針,對著山下說道:“我們這裡有種用針治病的方法,只不過,我掌握的還不是很好。”
說完,張凡直接將銀針,刺入了這名山下隊員的某個穴位。
“哈哈哈哈哈……”
隨著銀針沒入穴位,這名山下隊員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極其奔放豪邁。
張凡站在一旁,和山下隊員們一起欣賞著這名隊員的怪異舉動。
三分鐘,這名隊員一直在大笑了整整三分鐘,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你對他做了甚麼?”山下對著張凡怒目而視。
“我……我笑的……停……停不……下來……來……”一直大笑的隊員,有些艱難的斷斷續續說出了這句話。
這名隊員似乎也知道問題出在剛才的銀針上,想要伸手把銀針取出來,不過大笑時的身體劇烈抖動,讓他始終無法如願。
張凡沒有理會山下,他對著剩下的隊員說道:“他這個症狀沒有我出手,會一直笑下去,最後的結果,就是笑死。
等會我會分開對你們詢問,如果有誰的回答和別人的不一樣,我就讓你們也試試開懷大笑的甚麼滋味,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這個時候,那名一直大笑的隊員突然停止了大笑,身體一陣劇烈抽搐,面部表情變得十分扭曲,像是被甚麼上身了一樣,直到十幾秒後,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隊友,剩下的山下隊員,臉上都有些變化,他們知道,這名隊友已經為天雞盡忠了。
所有人看向張凡的目光裡,都充滿了畏懼。
甚至包括一旁的艾羅也是一臉的驚懼,他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周先生,出手竟然如此的狠辣。
死士帶著山下隊員離開後,張凡來到了艾羅身旁,他拍了拍艾羅的肩膀,“你從小出生在東北,應該比我更清楚腳盆雞曾經做過的事情,和他們比,我這都是小兒科。
對於這些惡貫滿盈之人,不狠點,他們不知道疼。”
他看到了艾羅的臉色變化,於是出聲提醒了一句。
對於艾羅,張凡日後還有用處,不想他對自己存在甚麼其他的想法。
艾羅聞言擠出一絲微笑:“我知道。”
張凡見狀,再次拍了拍艾羅的肩膀,然後看向了山下:“我能知道宮本這人的存在,是一個叫阿部豐的人告訴我的。”
“你說甚麼?”山下在一次被張凡說出的訊息震驚到了。
“在小安嶺的一處礦井中,我碰到了二十四名冒充龍國人的腳盆雞人,這是他們送我的禮物。”
說著,張凡將從阿部那裡得到的地圖扔給了山下。
他直接告訴了山下這個殘酷的事實,想要徹底粉碎他心中的僥倖。
山下雙手有些顫抖的拿起地圖,在張凡說出阿部豐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相信了張凡所說的話,也明白其中的含義。
看著手裡這份屬於阿部小隊的地圖,山下心裡徹底絕望了。
任務失敗!
徹徹底底的失敗!
阿部小隊被全殲,他和中村在被毛熊重創之後,又落在了眼前這些身份來歷成謎的人手裡。
這種局面,是他根本沒有想過的。
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們不但無法在東北搞破壞,甚至連把宮本一郎的屍骨送回去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