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進四合院大門,前院裡沒有一個人,一般這個時間點,院裡的大部分人都在上班。
就連往日裡十分敬業的三大爺閻埠貴,今天也沒有堅守自己的崗位。
也不知道是還沒從學校回來,還是躲著甚麼。
易中海似乎也料想到了這種情況,並沒有露出甚麼意外神色,淡定的和一大媽朝著家裡走去。
在易中海和一大媽回家的時候,有不少人拉開一點窗簾,偷偷的注視著他們。
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沒錯,可還有不少人待在家中。
來到中院,易中海看到了一個活人。
“一大爺,您回來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和一大媽後,連忙放下手中正在搓洗著的衣服,走上前來打招呼。
“淮茹啊,忙著呢?這麼長時間沒見,還是這麼的賢惠。”看到一個不躲著自己的人,讓易中海心裡舒坦了一些。
易中海知道他回來的時候,可能會被街坊鄰里嫌棄,但事實真正發生在他身上的時候,還是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畢竟以前,他易中海可是這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如今卻被人像瘟神一樣躲著,秦淮茹主動上前和他打招呼,或許有甚麼目的,不過易中海暫時不在意這些。
“一大爺,您先回去休息休息,我早上買了些菜,等會您和一大媽來我家吃飯,算是歡迎您回家。”秦淮茹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面對秦淮茹的邀請,易中海滿口答應。
看到易中海答應來吃飯,秦淮茹面色一喜,說道:“那我現在就去準備,您和一大媽一會過來。”
說完這些,秦淮茹便端起衣服,跑回家裡去做準備了。
“老易,你怎麼答應她了呢?你在裡面的時候,她們家可沒一個人去看你,一回來就對你這麼的熱情,肯定有甚麼打算的。”
一大媽對秦淮茹的態度是好了一些,不過賈東旭廢了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無法提供養老保障的賈家,她認為沒有必要走的太近。
一大媽也有些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都能看出來,易中海會不明白?
易中海微微一笑,“回去說。”
回到家裡,易中海坐在熟悉的椅子上,看著一大媽緩緩的解釋道,“我剛出來,院裡許多人都避著我,這樣下去,我怎麼重新恢復以前的聲望?我現在急需一個能接受我的人開啟局面,秦淮茹和賈家,我覺的就很合適。”
“那以後呢?”一大媽問道。
在賈東旭剛出事的時候,一大媽就將這個訊息通知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早就知道,養老靠不上賈東旭了。
面對一大媽的詢問,易中海沒有說話,而是來到一大媽身邊,把她一把抱起,來到了床邊。
“老易,你要幹甚麼?”一大媽被易中海抱起後驚呼道。
“睡覺。”易中海簡單明瞭的說道。
“可是,可是,你不是不能……”一大媽有些欲言又止。
“那你試試看。”易中海神秘的說道。
隨著兩人逐漸進入狀態,一大媽非常明顯的感受到,易中海身上的變化。
那次地窖受傷之後,易中海傷到了要害,自此後就不行了,可如今,雖然比不上受傷之前那麼勇猛,可確實是有一些戰鬥力了。
“老易,你恢復了嗎?”一大媽忍不住問道。
易中海笑了笑,示意一大媽專心工作,稍後再說。
一大媽只能按捺住內心的好奇,配合易中海專心工作。
許久之後,隨著易中海一聲低吼,工作結束。
“老易,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恢復了?”工作剛一結束,一大媽就開口追問道。
易中海看向一大媽,講起了他在裡面的一些事情:“我進去兩個月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他知道我的情況之後,教了我一些鍛鍊的方法。
我按照他教的,每日堅持鍛鍊,一個月後就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恢復了一些,你剛才也感受到了。”
“只能恢復到這種地步嗎?”一大媽關切的問道。
“還有一張藥方,在裡面沒有條件,現在出來了,我準備試試。
根據那個人說的,吃上幾副之後,不但會恢復我的能力,還能治好一些隱疾。
到時候,你也吃上幾副,說不定,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易中海看向一大媽,將他在裡面的最大收穫說了出來。
“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真的嗎?”一大媽聽到前面的時候還好,聽到後面時,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我覺的應該沒甚麼問題,他教我的鍛鍊方法確實有用,而且他也沒必要騙我,騙了我,他又得不到甚麼的好處。”易中海回答道。
一大媽激動的點了點頭,聽了易中海的分析之後,她也認為那人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那方子呢?你準備什時候開始吃?”一大媽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易中海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都記在這裡了,不過其中有兩種藥材年份要求比較久,可能得碰碰運氣。”
“四九城這麼大,藥房那麼多,找到應該也不難。”一大媽安慰道。
易中海點了點頭,覺得一大媽說的也有些道理。
“老易,如果吃了這個藥,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你這一年在裡面待著也值了。”
“所以我說,在裡面的這一年,我沒有白過。”易中海笑道,對他來說,進去一年,就能換個孩子,這是非常划算的買賣。
“賈家那邊,你準備怎麼辦?”一大媽冷靜下來之後問道。
“先借助他們的力量,看看能不能幫我恢復一大爺的聲望,其他的到時候看情況再說。”易中海長出一口氣,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今天院裡的人對他的態度,讓易中海有些不太自信了,他沒想到進去了一次,就被這些相處了這麼久的鄰居,如此的嫌棄,甚至都不願意出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