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張凡？”
院裡的所有鄰居，包括兩位大爺，以及剛才還在撒潑的賈張氏全都愣住了。
“許大茂，這話可不興亂說，張凡怎麼就成了主任？”閻埠貴看著許大茂，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許大茂瞥了一眼閻埠貴，不過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張凡。
看到許大茂投來帶著詢問的目光後，張凡緩緩的點了點頭。
今天離開李懷德的辦公室之後，張凡去了一趟鴿子市，暗中檢視了一下許良出售糧食的情況，回來的路上碰到了許大茂，兩人便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身為宣傳科工作人員的許大茂，已經知道了張凡當上主任的訊息了。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看著眾人開口道：“今天你們一個個的考核結束後，就下班走人了，應該沒聽到我們宣傳科最後的通知吧？”
在軋鋼廠上班的人皆是搖了搖頭，他們下班的時候，廠裡的廣播裡播報著今天考核的一些相關情況，他們並沒有聽到甚麼特別的通知。
“許大茂，有話說，有屁放，賣甚麼關子？”二大爺劉海中有些按捺不住的衝著許大茂訓斥道。
劉海中心裡有點慌，如果許大茂說的事實，那他這七級鍛工就是個屁，接下來圖謀一大爺位置的計劃說不定也要泡湯了。
看著許大茂的那張長臉，劉海中這才發現他竟是如此的討厭驢這種動物。
面對劉海中出言不遜的催促，許大茂也不在意，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對劉海中最大的打擊。
“最後的通知是這樣的：自廣播通知之日起，由張凡同志擔任我紅星軋鋼廠採購科副主任一職，特此通知，望諸位工人同志轉告知悉。”
隨著許大茂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臉色各異，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張凡來到程月旁邊坐下，隨後看向眼神有些呆滯的劉海中說道：“二大爺，這次全院大會的內容是甚麼？別因為我和許大茂就中斷了，繼續吧。”
劉海中被張凡的話驚醒，訕訕的笑著回答道：“張主任，是這樣的，傻柱和賈張氏在院子裡起了衝突，我就召集大家一起來商量一下。”
“事情都清楚了嗎？”張凡問道。
“清楚了，賈張氏嘴臭，聽到傻柱成了七級炊事員，出於嫉妒之心，肆意謾罵侮辱傻柱，傻柱一時氣憤，想要動手收拾賈張氏，幸虧我及時阻止，這才沒造成嚴重的後果。”
劉海中像是報告工作一般，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只是劉海中話裡透出來的立場，和之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這會賈張氏成了惡人，而何雨柱成了受害者，最後劉海中還點出他的功勞，是因為他這件事情才沒有鬧大。
院裡的街坊鄰里在聽到劉海中的話後，一臉的震驚之色。
劉海中剛才還再口口聲聲問責傻柱，怎麼現在賈張氏突然就成了罪魁禍首？
這二大爺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對於劉海中態度上的變化，疑惑的眾人在看到一旁的張凡時，頓時明白了。
張凡曾經和賈家發生過沖突，何雨柱還把張凡叫師父，如今張凡當上了主任，為了討好張凡，劉海中的行為也就十分合理了。
“真不愧是二大爺，這反應速度，絕了！”有人低聲讚歎道。
對於劉海中的轉變，不光是眾位鄰居感到意外，就連身為當事人的何雨柱和賈張氏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何雨柱有些興奮的看向張凡，他的師父當上了主任，這官迷劉海中，肯定是不敢得罪他的。
剛才還在責問他的劉海中，現在突然轉變態度，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劉海中，你說甚麼呢？傻柱要踹我們家門，你是親眼看到的， 現在在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相對於何雨柱的興奮，賈張氏臉上則是佈滿了惱怒之色，她對於劉海中的態度轉變十分的不滿。
秦淮茹見狀，連忙拉住賈張氏，還不斷的用眼神示意張凡的方向：“媽，別說了。”
秦淮茹已經在軋鋼廠上了一段時間的班了，她非常清楚，現在的張凡，她們賈家是得罪不起的。
從李懷德的身上，秦淮茹就已經感受過職位帶來的巨大能量了。
張凡的職位雖遠不及李懷德，可要找一下賈家的麻煩，還是很輕鬆的，更別說她們之前還和張凡發生過不愉快。
看著賈張氏又開始撒潑，張凡皺著眉頭說道：“二大爺，事情既然已經這麼清楚了，要怎麼處理呢？”
劉海中聞言略一猶豫，然後試探的問道：“賈張氏言語侮辱傻柱，傻柱也沒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就讓賈張氏當著大夥的面，向傻柱道歉，您看可以嗎？”
張凡看著劉海中笑道：“你是二大爺，是院裡最大，怎麼會問我呢？”
張凡剛當上副主任，他不想給眾人留下囂張跋扈的印象，對於劉海中提出處理意見，他並沒有反對。
劉海中看到張凡並沒有甚麼不悅的神色，乾笑一聲後，看向閻埠貴：“老閻，你覺得呢？”
閻埠貴視線不留痕跡的掃了張凡一眼，發現張凡並沒有露出甚麼異樣後，開口說道：“人傻柱升級加薪，賈張氏出言不遜，道歉都算是便宜她了，我覺得可以。”
得到了閻埠貴的認同之後，劉海中又徵求了大夥的意見，最後一致決定：賈張氏給何雨柱誠心的道歉。
賈張氏在眾人討論結果的時候，就已經被秦淮茹勸說住了。
秦淮茹謊稱，張凡現在可以輕鬆讓她丟了工作，賈張氏這才慫了下來。
秦淮茹丟了工作，那賈家的這些人，都得喝西北風去，也包括她賈張氏。
最終，無奈的賈張氏在眾街坊鄰里的見證下，表面上誠心誠意的向何雨柱道了歉。
劉海中看到賈張氏沒有撒潑，何雨柱也沒有得理不饒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宣佈：大會解散。
“等一下！”就在眾人準備離開，各回各家的時候，何雨柱突然出聲道。
劉海中看向何雨柱，以為他反悔了，不禁沉聲問道：“傻柱，你剛才不是已經接受了賈張氏的道歉，答應不追究了嗎？”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二大爺，您誤會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要說甚麼？”劉海中聞言，心又被提了起來。
何雨柱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二大爺剛才說了，今天有兩件事情要說，還剩一件沒說了，怎麼就解散了？”
何雨柱的話音落下，其他人也想起來，劉海中開頭好像是說有兩件事情要講的。
張凡當上主任的訊息太過震撼，導致不少人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如今被何雨柱這麼一提醒，眾人才紛紛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