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凡早早騎著腳踏車出了門。
今年最後一次的採購任務,他還差一些指標沒有完成。
在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後,張凡這次不打算把空間裡的物資直接上繳,而是準備去真正的出去採購一次。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鄭向東打消了對他的懷疑,不過張凡還是覺得小心一些為好。
出去一趟,一方面是為了留下他出去採購的痕跡,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避開麻煩。
昨天何雨柱對他的態度,很明顯引起了一大媽三人的注意。
張凡感覺那幾人,如果在何雨柱那裡走不通的話,很有可能會到他這來尋求幫助。
……
當一大媽和賈東旭來到張凡家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房間門上掛著的鎖。
“這張凡這麼早就出門了嗎?”一大媽皺著眉頭說道。
“可能是這個月採購科的任務重吧,畢竟年底了,要給廠裡的工人發一些福利,上面下發的物資現在畢竟很有限。”賈東旭回答道。
他在採購科待過一段時間,對於裡面的一些情況是知道一些的。
同時他還很慶幸,多虧易中海找人把他調回了車間。
不然,在這寒冬臘月的,他還要騎著腳踏車滿世界的跑,那感覺想想都難受。
“要不我們晚上再來?”賈東旭出聲道。
一大媽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東旭,那你就先去上班吧。”
賈東旭聞言點了點頭,就準備去廠裡上班。
剛走出幾步,他突然停下了來,轉身對著一大媽說道:“張凡出去了,傻柱也去上班了,要不您去找一下何雨水?
這何雨水放假了,天氣這麼冷,她應該在家裡,女孩子家家的,心軟,她要是同意了,傻柱那邊應該就好辦了。”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何雨水雖然不能做主,但可以試著讓她去說服他哥。”一大媽也反應了過來。
“讓淮茹和你一起去。”賈東旭對著一大媽說道。
……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賈東旭下班回到了家裡。
“怎麼了嗎?發生了甚麼事情嗎?”秦淮茹在賈東旭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沒甚麼,廠裡的一些小事!”賈東旭說道。
“你今天和一大媽去找何雨水了嗎?”
“嗯,去了,不過雨水那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他哥的話,也沒讓我和一大媽進門。”秦淮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算了,這事情還是要傻柱這個當哥的說了才算。”賈東旭聽聞何雨水那邊沒有成功,有些失望。
“張凡還沒有回來嗎?”賈東旭問道。
“還沒有,你回來之前,我剛去看了,房門還是鎖著的。”秦淮茹拿來了一些吃的,放在了賈東旭面前。
“等會我吃完了再去看看。”賈東旭說著便拿起一個窩頭吃了起來。
當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張凡推著腳踏車,馱著一些物資回到了四合院裡。
今天張凡跑了很多地方,但換到的東西卻沒有多少,不得已之下,從空間內拿出了一些物資補上,這才勉強達到了任務指標。
張凡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會,便開始動手做飯。
今天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張凡準備炒兩個菜,犒勞一下自己,補充補充下營養!
“砰砰砰!”
在張凡處理食材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張凡皺了皺眉頭,放下手裡的食材,開啟了房門。
“鄭哥?”開啟房門看到來人時,張凡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啊?”鄭向東手裡拎著兩瓶酒,衝著張凡晃了晃,笑著說道。
“歡迎,當然歡迎!只是沒想到你會來,來,裡面坐。”張凡連忙請鄭向東進屋。
“今天下班早,就想著過來和你喝點!”鄭向東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今天有肉吃了!來的好,不如來的巧,說的應該就是這意思吧?”
鄭向東進屋後掃了一眼房間內,看到了張凡處理到一半的食材。
“你先坐會兒,都是比較簡單的菜,一會就好。”張凡給鄭向東倒了一杯水,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鄭向東看向一旁張凡帶回來的物資,問道:“這都是你最近給廠里弄來的東西嗎?”
“是,跑了很多地方,才搞到這麼點,越來越不容易了。”張凡有些無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張凡一邊做菜,一邊和鄭向東隨意的聊著。
沒多久,一股濃郁的肉香,緩緩的從張凡的簡易廚房飄了出來。
鄭向東來到張凡身旁,嗅了嗅,有些驚訝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會做飯?聞這味道,都快趕上外面的飯店了吧?”
張凡謙虛笑著說道:“就兩道家常菜,將就著吃吧。”
“砰砰砰!”
在鄭向東剛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張凡房間的門又被敲響了。
鄭向東對著張凡說道:“你繼續,我去開門!”
鄭向東開啟了房門,愣了一下,轉頭對著正在盛菜的張凡說道:“張凡,有人找你!”
“誰啊?”張凡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朝著門外一看,“一大媽,你有甚麼事情嗎?”
敲門的正是聞到香味的一大媽和賈東旭,兩人聞到味道,知道張凡回來了。
他們這四合院裡,除了張凡沒人能做出這麼絕的味道來。
“我來找你是為了……嗨,也沒甚麼事情,你有客人你先忙吧,我改天再來。”一大媽說話有些吞吞吐吐,最後竟然打住不說要離開。
她認出了面前的鄭向東,就是昨天帶走易中海和傻柱的公安。
“那好,那您慢走!”張凡微微一笑,他知道一大媽認出了鄭向東。
一大媽轉身就走,一旁的賈東旭也一臉的尷尬的跟著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後,鄭向東看向張凡:“我是不是耽誤你甚麼事情了?”
張凡笑著說道:“不敢當著咱們公安同志的面講的事情,那就不是甚麼好事!不管她,吃飯!”
兩人開喝的時候,賈家裡的幾人,卻是一片愁雲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