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還沒來得及說話,何雨柱繼續笑著說道:“您收了我當徒弟,到時候,我們便是親上加親了。”
張凡聞言一愣,有些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你甚麼意思?甚麼親上加親?”
何雨柱看一副我早已經知道的模樣,“其實我早都看出來了,您想和雨水搞物件。
我也能看出來,雨水這丫頭對您也有意思,我沒意見,不過要結婚得等她從學校畢業了才行。”
張凡瞪大著雙眼,“你別胡說?誰說我想和雨水搞物件?還結婚?”
何雨柱一臉的疑惑,“不是嗎?我看雨水那丫頭對您……”
“不是,我沒想過和雨水搞物件!”張凡站起身來,有些激動的打斷了傻柱的話。
“師父,您別激動啊,不搞就不搞。”何雨柱連忙安慰道。
“你別叫我師父,我也不收徒。”張凡緩了一口氣後說道。
“別啊,您看,我這拜師禮都準備好了。”說著,何雨柱有些神秘的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到了張凡面前,示意張凡開啟。
張凡有些好奇的開啟了盒子,裡面放著一沓鈔票,乍一看,足足有上百之多。
張凡面色嚴肅的將盒子推回到何雨柱面前,“你這是甚麼意思?”
“這是我送您的拜師禮,請您笑納,就算我們做不了親戚,那也不影響我們做師徒啊。”何雨柱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這些錢本來是打算給雨水買腳踏車吧?”張凡瞥了一眼盒子,裡面的錢,應該差不多夠買一輛腳踏車了。
“是,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不過現在也不著急,一大爺還沒有幫我弄到腳踏車票。
等以後買是一樣的,我還會攢錢給她買的。”何雨柱現在一心只想要拜師,妹妹的腳踏車可以往後放放。
張凡心中暗歎一聲,說道:“你覺得易中海這個人怎麼樣?”
聽到張凡突然說起易中海,何雨柱不禁有些疑惑,這和他拜師有甚麼關係?
不過現在面對張凡的提問,他不敢不答。
何雨柱想了想,回答道:“一大爺這人挺好的,喜歡幫助鄰里,我經常看到他接濟賈家,又是給錢,又是給吃的。
一大爺尊老愛幼,對後院的老老太太不錯,還經常號召大家幫助院裡有困難的人,一大爺稱號名至實歸!”
“你爹,你們兄妹有多久沒有見過了?”張凡聽到何雨柱對易中海的評價,暗自搖了搖頭,隨即又問起了何大清。
“誰?我爹?何大清?”何雨柱越來越不明白張凡的意圖了,問的問題,天南海北,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何雨柱認真思索了一番,聲音有些低沉:“快十年了吧,我和雨水已經有快十年沒見過何大清了,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你恨他嗎?”張凡問道。
“恨,肯定是恨的,他追求他的幸福,我其實無所謂,可那個時候雨水才多大點?就狠心的把她拋下?
我們還去看了他一次,冰天雪地裡等了他一天,竟然連面都沒見到,你說有這樣當爹的嗎?”何雨柱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悲傷和憤怒。
張凡看著何雨柱的模樣,開口說道:“你知道你父親每個月都寄錢給你們兄妹嗎?”
“不可能!”何雨柱一愣,旋即十分肯定的說道。
何大清怎麼會管他們的死活?他對此堅決不信。
“你們的父親何大清,從離開四九城到保定之後,每個月都會寄給你們兄妹十塊的生活費。
不過收件人不是你和雨水,你們當時還小,收件人是咱們院的這位一大爺,易中海!”張凡繼續說道。
“可,可是,可是一大爺從來都沒提過這事,也沒給過我甚麼錢啊。”何雨柱不知道是不願相信,還是真的犯傻,這個時候竟還沒明白。
“叫你傻柱,真是一點也沒錯。”張凡搖了搖頭。
“一大爺自己留下了?他私吞了?”何雨柱終於反應了過來。
張凡看著反應過來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寄錢的這種事情,你爹那邊肯定會留有存根。”
“這麼隱秘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何雨柱突然看著張凡問道。
張凡面不改色的看著何雨柱,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和易中海的樑子早已經結下了。
對他不利的事情,對我就是好事。
我就調查了下發生在他周圍的事情,發現他每個月都要去郵局領錢,再然後就查到了你爹給你們寄的錢被易中海私吞了。
這件事本來是想在易中海又要在我面前蹦躂的時候,用來收拾他的,今天就送給你了,權當是謝謝你的茶。”
何雨柱現在十分想要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易中海的惡就作的太大了。
錢還是小事情,他讓何雨柱兄妹恨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將近十年。
“我要去保定!”何雨柱說道。
“我也要去!”何雨柱的話音剛落,何雨水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她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淚水。
“我要去看爹!我想他了!”何雨水說著,撲進了何雨柱的懷裡,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何雨柱輕聲的安慰著自己妹妹。
張凡見狀,悄悄的起身離開了何雨柱的家。
回到了房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張凡躺在了床上。
“等到何雨柱從保定回來,拿回了證據,那易中海便要倒黴了。”
腦海之中想著易中海被何雨柱當眾揭穿偽裝,人設崩塌後千夫所指慘樣,張凡都覺得有些痛快。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和何雨水就準備出門去保定,剛出家門,就碰到了易中海。
“柱子?你們兄妹倆這是準備去哪?”易中海開口問道。
“一大爺,有人給我哥介紹了個物件,約好了今天見面呢。”何雨水見何雨柱冷著一張臉,連忙接話。
“哦,是,柱子年紀不小了,是該談個物件了。”易中海對於何雨柱的冷臉,也沒往心裡去。
“對了,早去早回啊,晚上還要開全院大會呢,別回來晚了。”就在兄妹兩人要走出中院的時候,易中海朝著兩人喊道。
“知道了。”
何雨柱聞言,臉上則是浮起了一縷冷笑。
“等我拿到證據。今晚的全院大會,就是你易中海身敗名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