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讓程月將這盤小炒肉先端了出去,他則繼續做第二道菜,回鍋肉。
剛才在張凡的指揮下,程月已經將回鍋肉需要的肉片炸好,現在張凡只需要將其和配料炒熟即可。
肉片基本都已經熟了,張凡幾下翻炒之後,回鍋肉就出鍋了。
當張凡端著回鍋肉來到桌旁的時候,只見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桌上的菜,並沒有動筷子。
這倒是讓張凡有些意外,放下手中回鍋肉,張凡也坐了下來。
“最後一個菜還得一會,先吃吧。”
幾人這才開始動筷子。
三人紛紛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肉質肥而不膩,美妙的味道不斷的刺激的幾人的味蕾。
“太好吃了。”程月吃了一口之後忍不住讚歎道。
其餘兩人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張凡見狀微微一笑,他做出來的菜,能不好吃嗎?
“差點忘了,還有饅頭。”張凡返回廚房,看似開啟櫃子拿東西,實則從空間中拿出幾個白麵饅頭。
將饅頭放在桌上,張凡再次回到了廚房。
廚房之內還燜著紅燒肉,此時大火將汁水已經收的差不多了,張凡將紅燒肉盛了出來,端上了桌。
一口白麵饅頭,一口紅燒肉,在幾人看來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張凡,你有這手藝,幹嘛幹個採購,當個廚師多好?還能往家裡帶飯。”李巖嚥下一口紅燒肉說道。
“就像傻柱那樣?”張凡咬了一口饅頭,笑著問道。
“對,你看傻柱過的多滋潤,我們吃的都是鹹菜窩頭,而且吃不飽,人家傻柱天天都帶飯帶菜,還不花錢和票,多好。”張桂蘭也露出羨慕的神色。
張凡搖了搖頭,似乎意有所指的說道,“傻柱那樣,如果被人盯上,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聽說傻柱帶飯是經過領導同意的,也不知道真假。”李巖低聲說道。
張凡一愣,他說的是以後傻柱被秦淮茹吸血致死,都是從帶的飯盒被秦淮茹給盯上的開始的。
李巖似乎理解到其他的地方去了,不過張凡也懶得解釋,也不能解釋。
不久後,程月放下筷子,衝著張凡說道:“我吃飽了,真的是太好吃了,張凡,你是怎麼做的?”
張凡笑了笑:“想學啊,我教你,你剛才按我說的做的還不錯。”
“還是算了吧,現在哪裡能頓頓買肉。”程月聽了搖了搖頭。
“日子會好起來的。”張凡笑著說道。
這時候,張桂蘭兩口子也吃好了,表示從來沒吃到過這麼美味的菜,對張凡的廚藝一陣猛誇。
看著桌上還剩下不少的菜,張凡心中越發覺得這兩口子值得交往。
張凡並非有有意試探,只是想換個方式將他們的謝禮還回去,剩下的飯菜也打算讓他們打包帶走。
令張凡沒想到的是,在如今天吃口肉都奢侈的背景下,三人面對他神級廚藝做出來的菜都能保持克制,這點的確讓張凡刮目相看。
“我也吃飽了。”張凡這時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剩下的這些菜你們帶走吧。”放下筷子之後,張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甚麼?”張桂蘭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李巖和程月也看向了張凡。
“我說,這些剩菜,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帶回去吃。”張凡無奈的重複了一遍。
“這怎麼行,我們一家三口已經吃了你一頓,怎麼還能要你的菜?”張桂蘭第二遍聽清楚後連忙拒絕道。
“您先彆著急拒絕,聽我說,明天我要和幾位同事一起出一趟遠門,至少得好幾天才能回來,這些菜回來還能吃嗎?留在我這就浪費了。”張凡隨口胡謅了個理由。
“你可以帶在路上吃啊。”張桂蘭還是不接受。
“我們是去幫廠裡採購物資,又不是遊山玩水,哪能帶這個上路,再說我們人數多,吃獨食不利於團結,一起吃,每個人又分不了幾口,就不帶了。”張凡繼續胡謅。
“這樣啊……”聽了張凡所說,張桂蘭有些猶豫了。
“我留著最後也是浪費,你們家現在多了口人,今天又給我送了這麼多東西,家裡肯定挺緊張的,帶回去吃吧。”
張桂蘭聞言,低頭思索了一番,張凡說的沒錯,她們家現在是挺緊張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把這些剩菜拿走了。”
“沒事,我留著也吃不到了。”張凡擺了擺手,示意張桂蘭不要放在心上。
“謝謝你,張凡。”程月也衝著張凡感激的說道,她的身份證明還沒辦下來,暫時沒法找工作,吃住都暫時只能靠表姑。
張凡對著程月笑了笑,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你不是明天還要出遠門嗎?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早點休息。”張桂蘭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盤子你們直接端走,等我回來再還給我。”張凡點了點頭,同時讓他們把剩菜帶走。
送走幾人後,張凡轉身就關上了房門,準備休息。
另一邊,兩名負責走訪四合院的公安同志,已經結束走訪工作,回到了派出所,此時正在向所長張萬全彙報。
“所長,四合院除了和案情有關的幾家,還有一家走訪的時候家裡沒人,從其餘住戶的處瞭解到的資訊都在這裡了。”一名公安同志將工作手冊放在了辦公桌上。
“有點頭痛,我就不看了,你說給我聽。”張萬全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是!”
一刻鐘後……
“以上就是此次走訪瞭解到的全部內容,彙報完畢。”
張萬全睜開雙眼,微微皺眉:“這易中海不老實啊,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他想當別人長輩,別人根本就不認他,明天再去問問,如果不承認的話,先關起來吧。”
“關多久?”
“先來半年吧,最近沒空理他。”張萬全沉聲說道。“另外今天走訪時,沒人的那家給我盯著點,有甚麼情況隨時彙報。”
“是!”
當辦公室剩下張萬全一人的時候,他看著桌上的轄區地圖,不禁喃喃自語道:“一個大活人怎麼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呢?”
地圖上標記著數個紅色的大叉,其中一個大叉的位置赫然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