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易中海的聲音落下,院裡不少的鄰居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張凡。
聽到易中海的話,張凡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想說甚麼?”
“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將老太太從屋裡推搡著趕了出來?讓她崴了腳?”易中海質問道。
不待張凡說話,易中海又繼續說道:“你知道你這是甚麼行為嗎?這是不尊敬老人,不懂得尊老愛幼,是極其不道德的行為,甚至是犯罪!”
聾老太太在院裡的地位是有些特殊的,一是年紀大了,院裡的人都不願意輕易招惹。
二就是有傳言說,聾老太太之前幫紅軍做過草鞋,是軍屬,還和街道的王主任關係匪淺。
訊息真假現在沒人說的清,但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對於這位老太太,鄰居們表面上還是很尊敬的。
張凡將老太太推搡出門致使她崴腳受傷,如果是真的,就已經不是小事了。
張凡撇了撇嘴,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聾老太太,說道:“你親眼看到我推搡聾老太太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我是沒有親眼看到,但你的行為惹得了眾怒,有看不慣你行為的鄰居,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我。”
張凡很清楚,在聾老太太上門想要蹭飯的時候,只有婁曉娥與二大媽在場。
以張凡對婁曉娥的瞭解,她是不太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至於二大媽,因為二大爺與易中海暗中較勁的原因,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
那結果就很清楚了,只能是聾老太親自告訴易中海的。
回想起聾老太在蹭飯不成時表現出來的模樣,極有可能是懷恨在心,故意誣陷。
電光火石之間,張凡想通了一切,於是上前走了幾步說道:“那這就太簡單了,將這位‘熱心’的鄰居請出來,我願意當面對質。”
易中海聞言搖了搖頭:“我答應這位熱心的鄰居,不說出他的名字!”
易中海的話引起了不少鄰居的竊竊私語,證人不出現當面對質,說的話就被採信,這豈不是意味著可以隨便羅織罪名嗎?
人群之中,程月微微蹙著眉頭,“表姑,我怎麼感覺這一大爺似乎在針對張凡?”
張桂蘭壓低聲說道:“這和我們家沒甚麼關係,看著就好。”
程月為了不讓張桂蘭擔心,沒有告訴她自己在來四九城路上碰到的事情,張桂蘭也不知道張凡曾經救了她這寶貝侄女。
看到張桂蘭不願多說,程月也只能繼續看著,她不相信張凡會做出欺負老人的行為。
賈張氏看著被易中海逼迫的張凡,不禁喜笑顏開:“叫你這小絕戶壞我的好事,現在報應來了吧?”
賈張氏想起被張凡破壞的募捐,還是恨的牙癢癢,現在看到張凡倒黴,她的心裡十分痛快。
秦淮茹則是看了賈張氏,並沒有話說。
傻柱看向身旁的聾老太,笑道:“奶奶,放心,有一大爺在,肯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的,好好滅了他的囂張氣焰。”
聾老太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到現在,她還是忘不了那天張凡房間傳出來的香味,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對甚麼東西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望,現在她就迫切的想吃一頓張凡做的飯菜。
她找到易中海,想出來崴腳的主意,就是要在全院大會逼迫張凡照顧她一禮拜,滿足她的口腹之慾。
張凡被易中海一本正經的模樣氣笑了,“沒物證、沒人證,就隨意給我潑髒水?”
易中海看了眼聾老太說道:“我們說了這麼久,如果你真的沒做,聾老太太能一聲不出嗎?
她老人家德高望重,還會冤枉你嗎?”
張凡知道再這樣糾纏下去,假的也會被人當成真的,於是開口道:“今天老太太敲我家門的時候,二大媽和婁曉娥都在,你可以問問她們。”
聽到張凡的話,易中海臉色微變,這老太太怎麼沒提過這茬?
聾老太也面色一緊,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去張凡的房間蹭飯吃,絲毫沒有注意到,院子裡還有其他人。
易中海硬著頭皮問道:“你們看到張凡推搡老太太了嗎?”
“沒有,沒看到。”二大媽回答道。
“沒看見,當時老太太在張凡家門口站了一會就離開了。”婁曉娥也老實回道。
聽到這個答案,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對於昨天被張凡破壞了的募捐,以及讓自己顏面盡失,易中海是一直想好機會好好收拾一下張凡的。
今天下班回到院裡,聾老太太就上門給了他一個好機會。
易中海也想趁著此次機會將昨天丟失威望找補回來,沒想到老太太不靠譜,又出現了現在騎虎難下的局面。
“怎麼樣?一大爺,現在可以證明老太太崴腳和我沒有甚麼關係了吧?”張凡淡淡的笑道。
易中海看著張凡緩緩說道:“即便老太太受傷和你沒有直接的關係,但也是從你家回去之後發生的,你或多或少也有責任。
這樣吧,你就負責其老太太一個禮拜的生活起居,這事就算了。”
聽著易中海話裡的意思,像是張凡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我尼瑪……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像你這麼無恥的!”張凡實在忍不住爆了粗口。
張凡還沒追究幾人誣陷他的責任,反倒被倒打一耙,讓他去照顧聾老太太。
深深的吸了口氣,張凡讓自己儘可能的冷靜下來,他明白了,對付這幫禽獸,是不能講道理的。
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無緣無故暴揍幾人,思索一番之後,張凡直接離開了四合院。
“看到了嗎?這種人,一點集體的意識都沒有,全院大會還沒結束,就自顧自的離開了。”易中海不放過任何貶低張凡的機會。
……
不久之後,張凡與兩名身著公安制服的人走了進來,三人直接進了易中海的家。
“你就是易中海?”一名公安同志問道。
“是,我是易中海。”易中海在公安同志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麻溜的站了起來。
“這位同志舉報你強迫他做事,還在院裡無中生有,大搞官僚主義,有這回事嗎?”公安同志看了眼張凡,冷冷的問向易中海。
“啥?”聽到公安同志的問題,易中海瞬間面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