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若往後頭去了,便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孰輕孰重,慕容煦還是能分的清楚。
半月後。
幾人前後抵達了同州府。
這裡算是離開京城後,最繁華的地方了。
剛入了城內,便瞧見了裡頭的繁華。
街道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幾人抵達了城內最大的客棧。
而徐軒等人已經入了驛站。
畢竟,五皇子與九皇子親臨,他們只能去驛站。
這廂,慕容南已經坐進了馬車內,因他騎馬半月,的確曬黑了一些。
如今瞧著反倒更加的俊朗了。
他從馬車上下來,徑自入了客棧內。
這客棧的掌櫃的瞧見了鈴蟾後,連忙上前笑吟吟道,“諸位貴客,裡面請。”
掌櫃的引著他們去了後院,這裡有一處單獨的院落。
幾人便住在了這裡。
慕容南一眼便看出了這客棧與鳳槿萱有關。
楚青煙笑著道,“這掌櫃的是你的人?”
“也就在十日前吧。”鳳槿萱淡淡道。
顯然,是她特意讓鈴蟾派人將這客棧給盤下來。
為的就是方便行事。
這可是同州府最大的客棧,絕非是用錢就能買下來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
穆青沒一會便趕了過來。
她滿頭大汗,進了廳堂,拿過一旁的茶壺便仰頭灌了幾口。
鳳槿萱見她如此,笑吟吟道,“事情可辦妥了?”
“哎。”穆青隨即坐下,看向鳳槿萱,“人去樓空。”
“多久的事兒了?”鳳槿萱又道。
“也不過半年。”穆青皺眉,“可我當初的確將東西放在這了。”
“都過了半年了,怎麼可能還會在?”
鳳槿萱看著她,“反正咱們要在這待上幾日。”
“嗯。”穆青點頭,“不過我打聽到,人還在同州。”
“那便好辦了。”鳳槿萱繼續道,“咱們一起找。”
“給。”穆青說著,便將畫像遞給她。
鳳槿萱拿過,仔細地看過後,只覺得這畫像上的人有些面熟。
是了,前世,穿越女也派人找過此人。
此人與北啟國有關。
好像是北啟國安插到北境的細作,身上有一副美人圖,那美人圖是一份名單。
最後穿越女費勁心思將這細作找到了,還將美人圖也一併拿下。
這也使得慕容景能夠更快地掌握北境。
鳳槿萱盯著穆青,怪不得她前世會被穿越女最後利用後又設計殺死,看來是擔心穆青對她有所懷疑。
畢竟,此事沒有多少人知道。
穿越女遠在京城,更不可能清楚的。
鳳槿萱盯著那畫像看了許久後,仔細地回想著前世穿越女在何處找到的。
“這麼久都找不到,想來是易容了。”
鳳槿萱又道,“他可有甚麼愛好?”
“愛好?”穆青皺眉,仔細地回想。
慕容南正好過來。
見鳳槿萱盯著那畫像瞧著,也聽到了二人的談話。
“我也說不上。”穆青搖頭。
她當初抓人的時候,只認臉了。
畢竟,是從邊關一直追過來的。
只可惜還是被逃脫了。
後來,她被拎回了京城,可暗中一直不曾放棄找到此人。
鳳槿萱想了想,“那便引蛇出洞。”
“你是說?”穆青雙眼一亮。
“那人必定見過你,你比我們提前五日抵達同州,那人知曉你滿城找他,必定會想法子將你給除掉。”
鳳槿萱又道,“索性,你大張旗鼓地去找。”
“這個主意好。”穆青拍手叫好。
隨即起身,“我先去了。”
“嗯。”鳳槿萱點頭。
穆青朝著慕容南拱手一禮,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慕容南緩緩坐下,他剛沐浴更衣,換了一身靛藍色的錦袍。
整個人瞧著溫潤如玉,他臉上帶著笑意,不過眉眼間卻是好奇。
“若是那人被嚇跑了呢?”
“此人的眼神凌厲,能夠在北境蟄伏數十年,必定是自信滿滿。”
鳳槿萱慢悠悠道,“穆青又是女子,加上這裡他最熟悉,想要對付穆青輕而易舉。”
“那我只管看好戲便是。”
慕容南溫聲道。
“五殿下當真只想看戲?”鳳槿萱挑眉道。
“你捨得將人給我?”慕容南又道。
鳳槿萱適才的話本就暴露了許多的資訊。
她一眼便看出此人乃是細作。
慕容南如此問,卻也並非想真的強人。
鳳槿萱慢悠悠道,“此人理應交給徐大公子。”
慕容南一愣,隨即又笑道,“好。”
慕容止走進來便聽到了這個字,他暗叫不妙。
該不會真的大嫂要變五嫂了吧?
這可不成。
更何況,還有玉蓉郡主呢。
不過,如今人都在從鎮南王府回來了,到時候誰知道會是甚麼情況?
五皇兄若真的得了萱姐姐的眼,長公主必定會撮合的。
誰讓太子皇兄如今還昏迷不醒呢。
慕容止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直接大咧咧地坐在了鳳槿萱的身旁。
“萱姐姐,你們在說甚麼呢?”
“穆青在找人。”鳳槿萱倒也沒有隱瞞。
慕容止盯著那畫像看了半晌,又道,“這人的眼神瞧著就不正經。”
鳳槿萱嘴角抽了抽,“依著九殿下的慧眼,他有何愛好呢?”
“賭。”慕容止直言道。
鳳槿萱挑眉,又道,“看來這同州的賭坊與他有關。”
“我好久沒去過了,不如去瞧瞧吧?”慕容止一下子來了興致。
他隨即看向慕容南,“五皇兄,你隨我去?”
“好。”慕容南點頭應道。
鳳槿萱笑而不語。
只覺得這二人是在暗暗較勁。
晚些的時候,二人便一同離開了客棧。
不過都做了一番喬裝打扮,免得過於扎眼。
鳳槿萱這才得空歇息。
楚青煙看著她,“咱們要在這待幾日?”
“最快也得五六日吧。”鳳槿萱說道。
“那我正好四處走走。”楚青煙笑著道。
“好啊。”鳳槿萱點頭應道。
“你不出去?”楚青煙又道。
“不了。”鳳槿萱笑著道,“我若出去,咱們這就會被趁虛而入。”
楚青煙挑眉,樂呵呵道,“看來你早就想好了。”
“還是你懂我。”鳳槿萱笑嘻嘻道。
楚青煙聽著她這話,恍若隔世。
畢竟,只有從前的姜茉才會對她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