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便先擱置了。
兩日後。
鳳槿萱奉旨入宮。
原本她回來後便要尋個日子給太后請安。
不過因各種原因耽擱了。
“郡主,太后可是有甚麼事兒找您?”
宮中安插的人並未送來訊息。
倒也不知道緣故。
鳳槿萱低聲道,“應當是太子的事。”
“太子?”鈴蟾一頓,“看來是為了婚期的事。”
“再有半月姜茉與景王便要成親了,二孃那也在忙活。”
鳳槿萱又道,“這側妃的冠服也送了過來。”
“郡主,到時候必定很熱鬧。”鶯歌說道。
“嗯。”鳳槿萱點頭,“此番免去了京城內的一場瘟疫,姜茉也算是大功一件,景王也因此得了民心。”
“郡主,您可是擔心,景王的風頭蓋過太子?”
鈴蟾看向她說道。
鳳槿萱慢悠悠地開口,“太子活著一日,他便越不過去。”
所以,她要想法子找到醫治太子的法子。
可一個在這個世界本就該死的人,該用甚麼法子讓他活著呢?
不過,鳳槿萱也是在這個世界早就死了的,如今不也好好地活著?
那麼,一切皆有可能。
鳳槿萱看著鈴蟾,“讓你找的人可有眉目?”
“沒有。”鈴蟾搖頭。
真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鳳槿萱無奈嘆氣,只聽說過終南山有一神醫,有起死回生之術,需有緣之人才能碰上。
鳳槿萱打算去一趟。
在此之前,她要安排好京城內的事情才是。
此時的慕容燁已經偷偷地離開了京城,前往終南山了。
而留在東宮的,不過是替身罷了。
畢竟,太子不能隨意離京,更何況還是以他這樣的身體。
鳳槿萱這並不知道慕容燁離開京城的事。
不知不覺,便到了皇宮。
她徑自前往太后寢宮。
太后見到她時,臉上是抑制不住地笑意。
鳳槿萱上前恭敬地行禮。
太后溫聲道,“平身,賜座。”
“謝太后恩典。”鳳槿萱謝恩。
待鳳槿萱落座後,這才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也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瞧著氣色倒是不錯。”
“太后鳳體金安。”鳳槿萱順勢回道。
“就你嘴甜。”太后很是受用。
鳳槿萱依舊笑著。
太后沉吟了片刻,才開口,“你與太子的婚期,長公主那可有訊息?”
“沒有。”鳳槿萱搖頭。
太后輕輕點頭,又道,“再過些日子,景王便要大婚了,可是趕在了你們前頭。”
鳳槿萱的又道,“這也是雙喜臨門。”
太后見她倒是沒有任何地不悅,也放下心來。
她也不知曉太子離京城的事兒。
鳳槿萱這態度讓太后很是滿意。
“這楚家的丫頭,長公主那可捨得放人?”
太后突然提起了楚青煙。
鳳槿萱一頓,“太后是想給她指門親事?”
“是有人求到了哀家這。”太后說道。
“不知是誰家如此有眼光?”鳳槿萱連忙道。
“還能是誰?”太后無奈,“厲王。”
“啊?”鳳槿萱一怔,“看來是想撮合她與煦世子。”
“嗯。”太后點頭。
鳳槿萱沉吟了片刻,“此事康寧做不了主。”
“哀家知曉你為難。”太后又道,“哀家也覺得她與煦兒有些差強人意。”
“乃是康寧先前聽說,楚侯府原本與威武將軍府打算定親的。”
鳳槿萱直言道。
“原來如此。”太后瞭然道,“眼下如何了?”
“還不清楚。”鳳槿萱搖頭。
“這楚家丫頭如今倒是成香餑餑了。”太后忍不住地笑著說道。
鳳槿萱隨即道,“難不成除了厲王府,還有旁的?”
“惠妃也過來問過。”太后說道。
“這……”鳳槿萱蹙眉,“是為了三殿下?”
“嗯。”太后點頭。
“可是康寧聽說三殿下一心修道,對男女之事並不在意。”
鳳槿萱順著太后的話道。
“那孩子已經多年未回宮了,一直在玉虛觀。”太后幽幽道,“惠妃也是擔心他一直沉迷下去,便想借著賜婚,將他給傳回來。”
“原來如此。”鳳槿萱輕輕點頭。
“康寧覺得楚家丫頭與誰相配?”太后突然問道。
鳳槿萱一怔,隨即又道,“康寧不知,端看楚小姐自個的想法。”
太后輕輕點頭,便道,“那便等等吧。”
鳳槿萱從太后這出來,也是思緒繁雜。
看來,太后是不樂意讓惠妃得逞的。
而且,依著三皇子的性子,也不可能會屈服,到時候鬧僵起來,太后也難免摻和其中,到最後落得個埋怨,得不償失。
太后有意向她提起,想來是要藉著她之口,讓楚青煙的婚事早些定下來。
鳳槿萱出宮後,便去了楚青煙那。
楚青煙今兒個回來的早。
她好不容易鬆口氣,當聽鳳槿萱說罷後,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真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她怎麼就成了香餑餑了?
“我是女官,長公主不鬆口,我也沒法子。”
楚青煙冷哼一聲。
“若真的是賜婚給三皇子,我想長公主是會放人的。”
鳳槿萱看著她說道。
“你給想想法子吧。”楚青煙說道。
鳳槿萱抿唇,“我怎麼想?”
“這……”楚青煙皺眉,“我不想成親。”
“不想?”鳳槿萱沉吟了片刻,“嫁給三皇子,你可就不能再像如今這般自在了。”
“那可如何是好?”楚青煙眉頭緊皺。
鳳槿萱沉吟了片刻,“威武將軍府那可有訊息?”
“我不知道。”楚青煙搖頭。
鳳槿萱無奈嘆氣。
“這厲王也入宮了。”
“甚麼?”
穆青的聲音傳了進來。
而她的身後緊跟著的便是慕容煦與穆楓。
慕容煦黑著一張臉,入內後,“若是嫁入厲王府,你也不能留在順天府。”
“我倒是有一計。”穆青突然道。
“甚麼?”楚青煙抬眸看向她。
“嫁入穆侯府啊。”穆青得意地挑眉,“先定親,待過兩年成親也不遲。”
“噗……”穆楓原本看慕容煦的笑話,此時笑不出來了。
他被茶水嗆到,抬眸瞪了一眼穆青。
穆青嘴角一撇,“我也是受父親所託。”
這……
楚青煙這才將目光落在了穆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