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慕容煦並未有絲毫地驚慌,反倒是淡淡道,“齊通判這是要殺人滅口?”
“世子何出此言呢?”齊通判走上前來,行至他的面前。
慕容煦冷笑,卻未有絲毫地驚慌,反倒淡然地看著他。
齊通判雙眸劃過一絲詫異,不愧是厲王世子,死到臨頭了,還臨危不亂。
彷彿即將要死的是他自己。
這可是雲州城,京城太遠了,壓根管不到這裡。
齊通判臉上帶著得意的笑,“世子何不乖乖地回京呢?”
“叫欽差大人。”慕容煦正色道。
齊通判冷笑,隨即拱手一禮,“是,欽差大人。”
慕容煦正襟危坐,“謀殺朝廷命官,你既是通判,也該知曉後果。”
“卑職何時謀害朝廷命官了?”齊通判不解地看著他。
慕容煦挑眉,“既如此,齊通判深夜帶著衙役前來所為何事?”
“不過是想請欽差大人交出一樣東西來。”齊通判直言道。
“哦?”慕容煦隨即將那賬本放在了案几上,“是此物?”
“正是。”齊通判說著便要上前。
慕容煦卻當著他的面將這賬本點著了。
“你……”齊通判一怔,不過瞧著那賬本付之一炬,得意地一笑。
就在此時,齊蘊那也得到了訊息,原來從他府中搜出來的賬本是謄寫的。
齊蘊暗叫不妙,連忙命人將地牢開啟,匆忙地趕回了齊家。
連著地牢也困不住他,隨意他出入,可見這齊家在雲州城內的勢力。
齊蘊回了齊府後,徑自去了自己的書房,裡頭的確有被搜過的痕跡,更甚至於他的暗格,密道也被開啟。
齊蘊越發地覺得奇怪了,他連忙入了密道後,開啟了機關,裡頭放著的是真正的賬本。
上當了。
齊蘊這才反應過來。
可為時已晚,他轉身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
鳳槿萱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
在齊蘊怔愣的時候,鈴蟾已經上前快速地從他的手中將賬本奪了過來。
齊蘊雙腿一軟,知曉大勢已去。
鳳槿萱慢悠悠道,“二皇子壓根沒有讓姜茉過來,她手中也有拿捏你的把柄。”
齊蘊驚詫不已,直接癱倒在地上。
而齊通判以為事情已經辦妥,洋洋得意地命人將眼前的院子關起來,打算徹底地將慕容煦燒死,而後做成走水的假象。
到時候便來個毀屍滅跡。
即便上頭派人來查,也沒有任何地證據。
只是齊通判剛出來便瞧見穆楓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鳳霆茂早就暗中派人將外頭的壓抑控制住了。
穆楓帶著官兵趕來,直接將衙門圍住。
齊通判大驚失色,還不等他開口,穆楓便上前給了他一腳。
慕容煦則悠哉哉地在堂內吃茶。
穆楓命人將齊通判拿下。
而齊蘊也被拎了過來。
連帶著還有鳳槿萱手中的真正的賬本。
至於私自鑄造銅錢之事,也是子虛烏有。
在雲州橫行了百年的齊家一夜間灰飛煙滅。
鳳霆茂還要繼續待在雲州善後。
慕容煦則是準備準備回京。
而在雲州城外的慕容燁卻在等著鳳槿萱前來。
不過等了兩日,都不見她來找自己,只能無奈嘆氣。
“殿下,可是要回京了?”侍衛墨羽小心地問道。
“回去吧。”慕容燁知曉她的脾氣,便啟程先行回京。
鳳槿萱知曉慕容燁離開,才道,“咱們也該準備準備回京。”
“郡主,您為何不去見太子?”鈴蟾不解道。
“若非他送來的東西,此案怕是還要糾纏幾日。”
鳳槿萱淡淡道,“而他如此做,到底有何用意?我一時間還無法判斷,若真的主動去見了,到時候被他以此來做甚麼交易,我豈不是自投羅網?”
此時的姜茉氣急敗壞,她沒有想到明明算計好的一切,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她再次地肯定,自己的失敗都歸於鳳槿萱。
一個本就不該活著的人卻好好地活著,這本就是變數。
不成,她萬不能再失敗了。
否則,她將永遠地困在這裡。
姜茉臉色一沉,帶著不甘離開。
至於慕容景臨行前交給慕容煦的那份名單,慕容煦也都逐一地照辦了。
只不過,在他動手前,名單上的人都已經被處置了。
慕容煦當然清楚是慕容景所為。
這讓慕容煦再次地感覺到了皇權爭鬥的可怕。
他也深知,此番雖然結案了,可慕容景對他的試探也得到了結果。
日後對厲王府……
慕容煦皺眉,卻不後悔。
樂安郡主知道要回京了,高興不已。
楚青煙也未料到此行竟然如此精彩。
這比起在京城整日待在閨閣中繡花要有趣。
她打算回京後,得空了便去找鳳槿萱,跟著她估摸著往後的日子會更精彩。
穆青原本就不樂意回京,如今也改變了心思,正想著日後若是還有這種事情,她可是要積極響應的。
臨行前,鳳槿萱去見了鳳霆茂。
“父親可有何叮囑的?”
“雲氏有喜了,不過呢,是假懷孕,到時候我會從旁支過繼一個給她。”
鳳霆茂看著她,“當初續絃也是做給外人看的,終究也是我虧欠她。”
“那何不放她離開?”鳳槿萱直言道。
如此對待一個女子,若是前世她到底也不會有異議,畢竟按照穿越女的話來說,她的思維還是這個世界的。
可後頭,經過穿越女的各種炫耀她那個世界的思想,她的思想也發生了改變。
如今再看,自己的想法反倒成了穿越女那個世界的,而穿越女卻活的越發地像這個世界的。
不過短短兩年,穿越女便在同化了。
可見環境有多重要。
鳳霆茂淡淡道,“她沒得選,若是我放了她,你難道不清楚她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後果?”
鳳槿萱也清楚,可還是脫口而出了。
她的心一動,又道,“那這些年來,她……”
“這你就莫要管了。”鳳霆茂又道,“雲家的大夫人與二房關係密切,當初也是二房攛掇著續絃的。”
鳳霆茂無奈,“若非是長公主點頭,我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