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她所創造出來的東西,終於把尾巴清理乾淨的情況下,白甜甜終於放下了心,不知不覺的把眼前的這杯薑茶一口悶,而在整個人臉上被辣的,表情難看的情況下。
耿誹推上來了幾顆糖,她拆開包裝塞進嘴裡,總算覺得自己活了過來,笑著眯了眯眼。
“天吶太美味了,不愧是阿誹。”
“確實好吃。”她笑了笑也拿起了一顆糖吃掉,對於甜食這方面顯然都是同樣的愛好,而看著對方終於把薑茶喝完的情況下,趕緊催促的人回房間睡覺,餅乾顯然還要好一會兒所以完全不用在意這部分。
而將人趕上床的情況下,貼心的給對方脫掉了鞋襪,又給對方捻了捻被角,摸著對方的頭,有些慶幸沒有甚麼溫度,自己也在另外一側躺下。
“看來也是難得睡的一次午覺了。”白甜甜轉身注視著耿誹,兩人似乎都沒洗澡,可這一次卻難得的懶惰了,或許是在意識到這裡是屬於她們的家,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只要自己過的舒服就好了的情況下。
此刻,完全沒有甚麼,想要必須洗澡的打算。
“好想時間停留在這裡啊。”白甜甜眼中帶著忍耐的痛苦,而對於陰影的背面耿誹根本沒有看清她的表情,此刻的第二次感慨,卻讓她沒有了先前那般的緊繃,只是臉上多了幾份笑意。
她輕輕地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肩膀,有些無奈又不重不輕的捏著胳膊:“你今天是怎麼了?為甚麼老說這樣的話。”
“為甚麼,我就是有些害怕。”但究竟害怕些甚麼,她卻有些說不出來,哪怕這一點苗頭是自己主動放出來,而如果突然被察覺的那刻,顯然就是無法挽回。
卻終究還是,在這裡無法鑄造起自己堅固的盔甲,只是想將那顆千瘡百孔又緊繃封鎖的心,牢牢的從禁錮中,鬆懈喘息兩刻,卻又偏偏反上了五分警惕。
“不用害怕,不過就是做次任務而已。
哪怕這個世界沒有完成,我們還有下個世界,不要覺得一次失誤,自己的所有就會被否定,重要的不是這些組成的部分,而是實行的你。”
耿誹寬慰的開口道,哪怕她經歷過得任務世界似乎也沒有幾個,哪怕自己的系統和天道似乎把自己拋棄在了這裡,可並不代表這些就是她的錯,她的問題。
只是更加的相信,不過是她們之間的合作到時間罷了,沒有甚麼不可分別而必然執著的。
“這世界的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任務來概括嗎?”白甜甜轉過了身,目光灼灼的盯著更耿誹,她似乎是準備在對方的身上,給自己找一個確切的理由,又像是為自己所做所為的事情,少層最開始道德的枷鎖。
“大概吧,最主要還是我們自己的看法。”耿誹沒有把話說滿,但說出來的回答顯然也已經足夠,讓白甜甜滿意。
而在不知不覺間,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兩相對望陷入睡眠的情況下,平穩的呼吸,帶動著起伏的被子,一雙腳卻順著床線輕輕的踩在了地毯上。
面對耿誹已經睡著的樣子,頭頂的吊燈,微微閃爍著暖黃的燈光,透明的絲線卻在這時根根分明,白甜甜臉上帶著苦笑,卻擁有著必然如此的堅決。
她想要的只有對方,這麼小小的願望,一定能夠滿足自己吧,而對於那透明的存在融入對方的身上,視窗中的風飄閃而過,讓白甜甜有些警覺地繃緊了身體。
所過的視線確定甚麼都沒有,才終於放下了心,繼續添進對方的身體裡,直到耿誹皺著眉頭,整個人開始亂動,那個即將穿過她耳朵的線總算消失。
白甜甜滿身大汗,前往浴室進行洗澡,而就在此刻另外一邊的陽臺,張天宇捂著嘴不敢置信,沒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而對於,這些內容他顯然根本說不了,畢竟沒有人會相信,雖然說本身就屬於一個熱血少年吧,但不至於看到這樣的情況依舊無動於衷。
於是著急忙慌的,將這個情況分享了出去,雖然說多的是嘲諷,卻也有出主意的。
另外一邊的白甜甜,只是將自己洗漱乾淨了,回到了床上,心滿意足的摟著已經睡沉了的耿誹,她再次提取了對方的記憶進行篡改,而對於細節的修正,也沒想到對方在離開自己之後,去了那麼多的地方。
而對於別人之間相處,她顯然並不仇恨和難過,因為看到的多是利用,只有自己會給對方唯一信任又安全的港灣,所以這份。
她會牢牢的抓住,會牢牢的把握,絕不輕易放手。
另一邊的系統看著數值的升高,笑得合不攏嘴,而對於白甜甜所做出來的嘗試,它自然都看得清清楚楚,更何況耿誹並不是甚麼普通的劇情人物,對方在進入幾個世界穿越之後,擁有的精神比較龐大,根本沒那麼容易進行篡改。
但白甜甜卻做到了撬動,顯然對於能力的增強他是喜聞樂見,更別說,對方的職責與選擇之中,他也看清了眼前者的本質,所以接下來,可以進行第二階段的時代了。
而另外一邊睡著的耿誹,卻開始做起了噩夢,她似乎很久都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更別說,周圍的變動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
女孩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朝她伸出,可偏偏自己甚麼都沒有抓到,明明有能力改變,卻沒有能力推翻,讓一切都面目全非,又做不到回到原來的樣子。
“你是誰!快抓住我!”耿誹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想要進行幫助,可偏偏,對方卻只是越飛越遠。
而她也被越拉越開,哪怕翻越了眼前一道又一道障礙,跑過了眼前一條又一條的路,可對方卻越來越快的,朝自己離去自己,卻偏偏被絆住了腳,留在了原地。
“不要忘了我。”那道聲音輕輕的,卻落在耿誹的耳中震耳欲聾,這場夢她似乎徘徊了很久,只是曾經的自己看不真切,擁有更多的事情麻痺著自己。
而現在,此刻,她從睡夢中驚醒,整個人大口的喘氣,身上滿是汗背後早已浸溼,旁邊的白甜甜卻睡得香甜,身上的衣服卻已經換過,顯然早就揹著自己偷偷洗了澡。
耿誹下床拿了換洗衣服,來到浴室準備洗澡,可看著有些亂糟糟的水珠還未乾透的情況,顯然上一個使用的人根本沒有打掃。
她也瞭解對方沒有這個習慣,畢竟先前所住的地方完全只要把自己的東西拿走就好,打掃這裡,不在考慮的範疇之內。
耿誹有些無奈的同時也做起了衛生,將周圍收拾乾淨的情況下,總算自己洗澡了,只是沒過一會兒,便傳來了敲門聲,有些疑惑根本沒甚麼人識,並且自己也沒點外賣的情況下也並沒在意。
可在收拾完出來後,卻發現放在門把手上的杯子卻已經落在了沙發上,耿誹有些好奇的爬上了沙發來到了貓眼處,究竟是誰那麼粗魯一直敲著她們家的門。
卻對上了只直勾勾的眼,對方的眼睛根本沒有離開,而她也是平靜的對望著,而在視線平靜地眨動之下,並沒有察覺到甚麼不對。
那人似乎,卻已經最先忍受不住了,移開了自己,激動的握緊的拳頭再次敲了起來,那聲音如同索命般,砰砰砰,砰砰砰,一刻不停。
耿誹這只是注視著對方氣急敗壞的臉,直到他掏出了刀子,沒有任何猶豫地扎向了貓眼,這才讓她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那寒光凜凜直接切開來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