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騙她,隱瞞她,真的好嗎?畢竟她可不是甚麼可以給你隨意拿捏的人。)
系統在旁邊開口道,它顯然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而對於白甜甜的所思所想,自己顯然是最注意到的存在,好奇的打量著面前這個黑心芝麻湯圓。
(反正好好說都不願意聽,那乾脆還是重新來過。)白甜甜輕哼著小曲,端著耿誹喝完的杯子就走向了廚房,在將衛生收拾妥當的情況下,關掉了周圍的燈回到了房間。
耿誹已經側躺在一邊睡著了,但依舊開了盞暖黃色的小夜燈,璀璨的星星照耀著周圍,溫柔的太陽,輕輕地落在了卡皮巴拉的鼻子上。
在這無聲靜靜地注視,白甜甜只覺得十分的美好,她輕輕的像被子蓋好在了耿誹身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在一點一點伸出的手,只是拉住了對方的胳膊。
她心跳的很快,卻擁有著最充足的時間,靜靜的等待著一切的平息,又試探性的一點一點拉回,直到所有都搭配成最滿意的樣子,才終於心滿意足的閉眼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耿誹,注視著半開的窗簾,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驅趕有些刺目地陽光,而對於渾身都動不了的情況下,有些莫名的熟悉。
只是面對於先前,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的姿勢,而現在她就像是一個朝聖的木乃伊,又被對方用四肢五花大綁了起來,無奈的嘆息聲下,緩緩地鬆開了對方的胳膊。
整個人小心倒退的爬了出來,就怕將白甜甜吵醒,她坐在床上整個人有些茫然,先前一瞬間的大腦總算充盈了幾分,沒有了迷茫。
只不過現在的她,覺得有些搖搖欲墜,畢竟,她覺得自己,似乎總有甚麼事情要做,但卻早已想不起來,而對於這個世界的背景,所知道的也不過是白甜甜的寥寥幾句。
她被自己的系統拋棄在了這個世界,而對方剛好了在這個世界做任務,發現了自己,昏迷不醒的情況下帶回了家裡。
對於這一次的展開,她又想不起自己為甚麼會和白甜甜分開,畢竟留在腦中的只剩下了自己的答應,和兩人溫馨的相處,怎麼看自己都不像是那種,毫無理由就和對方突然不告而別的人。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甚麼,她不得而知的同時,下床踩著拖鞋將窗簾拉上,輕輕帶好門後,來到了廚房,拿出了薺菜,雞蛋,小蔥,蒜,麵條,從旁邊抽走了香油和玫瑰醋。
對於有些不熟悉的地方,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工具,只是入目所及之處很快就在鍋的旁邊找到了。
在開啟的火,將油燒熱後,切好的薺菜和蔥蒜放進去炒香,看著邊緣逐漸變得金黃,打上了三個雞蛋,然後又翻了個面。
小心翼翼的在背面,用滴管撒上了香油,然後直接用鍋鏟將雞蛋切成了塊條,再澆上水的情況下,燒滾加上了麵條,攪拌以防粘底的同時,又把燒杯中的玫瑰醋倒了上去。
在水滾的情況下,確定面熟了之後,撈進了盤中,撒上了白芝麻,攪拌了幾下後,切上了黃瓜,才終於將已經放涼的湯倒了進去。
她端著兩碗麵出去的情況下,白甜甜已經打著哈欠起床了,哪怕耿誹消失在懷中的那一刻已經驚醒,卻還是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只是靜靜的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裡,感受著對方的餘溫。
而就在此刻,看著熟悉的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笑嘻嘻的來到了對方的面前,對方的表情卻有些嗔怪,畢竟擋住了路。
她急忙側身讓開的情況下,卻依舊笑著上去,從廚房拿了筷子。
“天吶,好香啊,不愧是我們大廚做的面,這可是千萬都難買的寶貝。”她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將手中的筷子遞給了耿誹,用手扇聞著,眯了眯眼似乎十分陶醉地發出了睦的聲音。
“你不要這麼誇張。”耿誹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說對方的鍋有些過於智慧了,不過不僅能夠制熱還能製冷,不然最開始她還想在裡面加點冰塊,現在想起來完全沒必要。
“不過,這份經過你手的美食中,似乎還差了點甚麼。”白甜甜眼睛亮晶晶的開口道,注視著耿誹,邀請著對方參與這場遊戲,在有些無奈的表情下,反問道。
“少了甚麼?”
“你該去刷牙洗臉了,不能甚麼都不做上桌吃飯。”白甜甜緊繃了下臉,眼中卻含著笑,做出了對方曾經要求自己的模樣,只是現在這個表情出現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並且不倫不類的情況下,耿誹有些嫌棄的盯著。
然後沒好氣地勾了勾唇,說道:“既然知道,那還不快去。”
“好啊~不過我有點好奇,我們家的阿誹,昨天衛生間新多出的牙刷,牙膏,毛巾好像都沒用過,是怎麼處理衛生的呢?”
說到這,白甜甜伸出的手似乎覺得還有點不夠,一個一個掰著,又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開口道:“你早上好像也沒刷牙吧。”
看著耿誹漲紅的臉,她笑得十分愉悅,而對於這種氛圍,孰可忍孰不可忍,面對眼前人的動作她早有意料,眼疾手快的往旁邊一躲,轉了個圈,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似乎在鬥牛般,展開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嘴裡卻在求饒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現在馬上去刷牙。”
聽到這話,耿誹只覺得自己心裡的這股氣,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根本沒辦法發洩出去。
她張了張嘴,站在原地,洩憤似的又坐了回去。
白甜甜來到了對方的旁邊,捏著肩膀,討好地捶著背,嘴裡哄道:“我的錯,我的錯,不該逗你的,知道你喜歡把用好的毛巾和牙具放進櫃子裡,就怕搞混。”
“你究竟是和誰,學的這些氣人的話。”耿誹想了半天憋出了這一句,旁邊人聽到臉上的笑容重新回歸,親暱的用臉蹭了蹭對方的頭髮,卻被嫌棄的用手掌撐住隔開的距離。
又聽到對方說道:“你臉上有眼屎。”
“哎呀,這麼多的故事我之後告訴你,好吧現在的我確實該離開了。”白甜甜戀戀不捨地開口,房間中監視的系統,只覺得自己的眼要瞎了,總覺得對方的套路有點熟悉,但又好像出現在一個不可能的身份上。
畢竟上一個這麼做的傢伙,可是被自家宿主砍了三根手指頭,甚至是剝了皮,而現在總是透露出種,沒想到自家宿主竟然會如此做的結果中,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的情況嗎?
耿誹在白甜甜走後,總算能夠安心吃早飯了,筷子剛剛夾起一口,送進嘴裡,表情就變了,顯然自己又忘記了最嚴重的東西。
她沒加鹽,所以就導致面根本就沒有味道,哪怕湯確實挺好喝的,特意加的醋和香油用來解膩,在撇掉油末和浮花的情況下,吃起來非常的清爽,但面根本沒有味道。
“讓我來嚐嚐,自家阿誹的手藝吧。”白甜甜開開心心的回來了,剛坐下,眼前的碗就被撤走了,有些意外地舉著筷子停在了半空,疑惑的注視著耿誹。
對方不好意思的閉了閉眼,最終鼓起勇氣的開口道:“我忘記加鹽了,裡面添點醬油吧。”
“甚麼?你竟然忘記加鹽了,我不信,我要嚐嚐。”說著,白甜甜從耿誹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碗,然後在對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口氣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