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可愛不用害羞哦,我們家的泰迪會是很好的老師。”紅誹輕輕點著斧頭系統,伴隨一個側身,周圍就多了條道路並且開了扇門。
而對於在原地有些糾結,那他點頭卻依舊做出觀望姿態的斧頭系統,她只是輕輕的笑一下,雙手背在身後拿著雨傘,左搖右擺的向前走。
旁邊的小泰迪們手拉著手,一雙一雙地向前,獨獨剩下一個,朝斧頭系統伸出了手,顯然也要跟她拉手一起走,而在終於伸出了手回應的情況下。
兩個系統就這樣走上了地毯的路,紅誹在前面勾著唇角,一蹦一跳的進入了大門。
而對於最開始,看到的只是一瞬的光亮,側影斑駁的展現的輝煌,也不過是藍色與白色交織之下片出來的海光,而在進入大門的情況下,它才發現自己錯的徹底。
因為,除了之前粉色的遊樂園多是歡笑,也不同於先前有些破敗的孤兒院偏偏承載著歷史的厚重,現在所看到的,不過是一望無際之下,有空於平淡的顛倒世界。
而對於周圍的展翅,靈活的小蛇來到了幾人的身邊,身上豔麗的色彩一看就似乎有些劇毒,斧頭系統忍不住顫抖。
面對它擁有的系統加速包裡面,對於此刻的那種全世界匹配下,根本想不到其他安全的方法,只能僵硬地保持不動。
只不過,現在,那條小蛇轉了個大圈的情況下竟然直接化為了椅子,落在了紅誹的身後。
而長著翅膀的茶包,就這樣落在了對方的手中,輕輕食指和大拇指抓著,小指微翹抬起,便有些淑女又有些狂野的發出了哈的滿足聲響。
“太美味了。”她感慨道,而旁邊巨型的泰迪熊卻有些無奈地叉著腰。
眼前這個小脾氣的存在,光吃零食不吃飯著實讓它愁死了,又只能變的花樣做出做好吃的想讓對方真切的感受一下,食物該入肚子中的準則。
“我已經準備好了,開始學習吧!”兒子察覺到那個蛇竟然只是一把椅子,並非是甚麼嚇人物件的情況下,斧頭系統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嘴又連忙閉上,最終化為動力的精神大聲的開口。
聽到這話,旁邊拉著的小熊看了一眼它又很快點了點頭,見此情形,紅誹揮了揮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的小手帕,認真的開口道:“那就拜拜了,小可愛。”
聽到這話,斧頭系統接受良好,並且還點了點頭朝對方鞠躬表示禮貌的情況下,被小泰迪熊們帶走了。
而另外一邊的耿誹,整個人動彈不得,她像是被鬼壓床了,但意識卻開始逐漸的清醒,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點熟悉。
畢竟曾經的自己,好像也被紅誹這麼控制過,但當時,她是怎麼掙脫的來著?好像是對方主動收回了,現在該怎麼辦?
耿誹費力的睜開了眼,面對胸口的起伏,她終於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是誰。
白甜甜似乎依舊有些不安,睡得並不安穩,在雙手雙腳都已經抱在人身上的情況下,依舊拿頭往人的懷裡鑽。
耿誹皺了皺眉,有些想不起來,自己為甚麼突然出現在了這裡,而她抬眼看著頭頂的吊燈,顯然正是當初她和白甜甜一起挑選的,所謂灰姑娘馬車的南瓜燈。
又看了看床旁邊的擺件,除了粉色穿著西裝的兔子伯爵以外,還擁有著巨型的卡皮巴拉揹著綠色的小烏龜書包作為床頭櫃的情況下,連櫥櫃上的花紋,都是她挑的紫色蝴蝶,顯然一處不差。
她難道,又回到真假千金的世界了?
耿誹這麼想著,努力的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了,而在仔細的打量下,終於看到了繃緊她手腕的線,顯然現在自己直接被五花大綁了,不只是簡簡單單地躺在一張床上睡。
而對於旁邊,似乎有甚麼不同的情況下,看著那一閃一閃的紅點,她有些激動起來,那麼久沒有回來,她們的房間中竟然被人裝了監控嗎?!自己必須要叫醒她。
只是剛剛張嘴,卻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嘶啞難聽,她不敢置信的輕咳幾下,而這樣的動靜,總算讓趴在他身上睡的女孩緩緩睜眸,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眉眶,嘟囔道:
“再睡一會兒吧,我好累。”
“咳咳咳,我們兩個被監視了。”耿誹見對方醒了連忙開口道,她的嗓子很乾,白甜甜也聽出來了,連忙從床頭拿起了可愛的愛心水杯為對方灌了一口,再潤了潤喉嚨的情況下。
就聽到耿誹繼續道:“我身上好像被誰綁起來了,快幫我鬆開。”
聽到這話,白甜甜眼神暗了暗,但還是抬手像模像樣地為對方解開了,手腕上,腳腕上,以及腹部的束縛,她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剛才說我們被監視了?發生了甚麼?難道有誰闖進來了嗎?”
“那裡有個針孔攝像頭。”耿誹抬手一指,點向了天花板的角落。
而聽到這話,白甜甜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系統,她難掩嘴角的微笑,但很快想到了應對的方法,整個人縮在了對方的懷裡,瑟瑟發抖道。
“甚麼既然,有針孔攝像頭嗎?那我豈不是被監視了很久,阿誹我好害怕,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恐怕又是白家的那群人喪心病狂了。”
“你之前不是要和霍家太子爺訂婚嗎?他沒有給你任何的房產和保鏢守護嗎?”耿誹聽到這話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但見對方害怕的這模樣,依舊抬手安撫地拍著對方的背。
“我去弄下來,你現在躺一會。”
將被子蓋在對方身上的情況下,準備旁邊書桌搬把椅子,把頭頂的攝像頭給弄下來。
只是,聽到這話,白甜甜知道碰到恐怕就露餡,讓重新整理的系統展現出來的情況下,驚慌失措的開口道:“你別走!”
她雙手抱著耿誹的背,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面對最開始耿誹有些疑惑準備轉頭的情況下,突然後背卻被打溼了,頓時僵在了原地沒辦法動彈,但手卻已經不自覺環住了對方的肩膀,開始安撫的輕拍。
“我走後發生了甚麼事嗎?”耿誹開口問道。
她相信,作為天道費盡心思想要修正的劇情,怎麼看女主角和男主角在一起都是最好的結果,白甜甜也被自己改變了很多,怎麼看都會保護好自己的情況下,也沒有了先前那般非其他不可的選擇。
怎麼現在,對方如此的恐懼沒有安全感,後面的劇情究竟又發生了甚麼?難道說,作為不滿意的白巧巧難道再次降臨那個世界,繼續亂改嗎?那可真是……
而白甜甜,顯然也不管耿誹的胡思亂想,在電波連線到系統的情況下,對方總算從休眠的狀態清醒過來,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它的宿主就先發制人道:(你快點把自己偽裝成針孔攝像頭。)
(發生了甚麼?)顯然剛剛重新整理資料的系統,就和剛睡醒的人一樣,根本沒有意識到周圍的故事。
而對於這份疑問,白甜甜沒有任何猶豫命令道:(快點,你照著做就行。)
(那好吧。)系統見狀,在給自己套上一個針孔攝像頭的外殼,就這樣靜靜的呆在原地,注視著下面兩人,只覺得它真的要長針眼了。
畢竟平常果決,雖然說不上殺人如麻,但是足夠聞風喪膽的情況下,現在的白甜甜卻又裝成了那副小白兔的樣子,要不是對方最開始古銅色的面板變白了,肌肉隱藏了,否則這個畫面怎麼看都有點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