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耿誹開口道,眼中盡是無奈,彷彿終於認可了對方,也終於聽到了對方在呼喚自己,所做出來的認真回應。
“嗚嗚嗚,你這個傢伙怎麼那麼過分。”斧頭系統嗚嗚地哭著。
她從來沒有受過那麼大的打擊,雖然說這似乎是自己受過的第一次打擊,但至少都準備把自己給哄好了的情況下,對方竟然說話了。
“你怎麼哭了?”耿誹見狀有些手忙腳亂,在這個黑黑的地方,對方就基本上處於一個小夜燈的狀態,而現在不斷流淚的模樣下,像晶瑩剔透的星星就這樣打進了黑暗中。
她忍不住有些焦急,站了起來,但還沒有走過去斧頭系統就直接撲了過來,耿誹下意識側身,對方直接撞在了先前劈砍了半天的鋼鐵牆上。
直接留了個等身印子的情況下,斧頭系統可憐兮兮的轉頭,注視著自己又躲開的宿主,對方先前的話,彷彿完全像是一陣風,一場夢,一聽的幻想。
可偏偏,那好像是真的,只是後來的結果並不能讓人滿意啊。
“耿誹~嗚嗚嗚,你為甚麼躲掉啊。”斧頭系統開口道,它哭得磕磕絆絆,說的聲情並茂,先前的大眼睛直接變成豆豆眼的情況下,怎麼看都有一種難言的喜感。
“你靠太近了。”耿誹見狀,乾巴巴的憋出了一句話。
她總不能說因為對方是個斧頭,自己怕對方跑太快把自己給劈了吧,畢竟先前那麼大一柄關公刀都能毫髮無傷的硬度認可下,她覺得自己這個小身板,根本就不夠對方刮的。
“嗚嗚嗚,那我不動,那你抱抱我可以嗎?”斧頭系統開口道,雙目滿懷著期待,注視著耿誹,覺得自己這一個小小的要求,對方肯定能夠滿足吧。
畢竟,哪怕她們沒有數星星,哪怕沒有看月亮,吟詩作詞主打一個切磋的浪漫,但現在斧頭系統覺得,對方竟然主動開啟了心房,安慰自己的情況下,說明中間必然有大的轉機。
那它作為已經信心滿滿,看完宿主24式該如何相處的結果下,現在就是拉近關係的最好時期,所以斧頭系統一邊嚶嚶嚶,一邊忍不住悄悄的湊近。
耿誹站在原地只覺得雙腿有些發軟,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這個說不會動,卻越來越湊近的系統,怎麼看都有點詭異的情況。
難道是,周圍的空間在不斷的縮小嗎?她有些稀奇的想到,而對於系統等待許久的答案,忍不住再次提出準備催促的情況下,耿誹終於點了頭。
“太好了嗚嗚~”斧頭一邊笑著一邊哭著,但雙眼卻沒放棄看著對方,似乎就準備將耿誹主動抱住它的動作記錄下來,這些就是冰釋前嫌的開始,非常值得紀念。
耿誹微微嘆氣,緩緩地走上前去,張開的手似乎準備將對方圍繞在自己的懷中,在斧頭睜著眼睛期待,兩人越靠越近的情況下,瞬間周圍天旋地轉。
再次睜眼,耿誹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額頭熱熱的,顯然又是發燒的狀態,而先前的系統臉上的眼淚已經不見了,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忍不住爆出了粗口:“靠!”
“我就防著你這一手呢。”克魯西抬手之間,一張大網直接將斧頭系統籠罩,沒有任何猶豫的打了死結,然後掛在了小鹿的脖子上,就擔心這東西傷害耿誹。
自家可愛的信仰在回來之後,發現掛在尾巴上的系統不見了之後,就知道這傢伙又去找自己的宿主了,看著對方這暴躁的樣子,恐怕先前就快得逞了。
她把耿誹送到三不沾的地方,顯然也沒有任何的安全保障,還真是頭疼這個危險的殺器究竟要幹些甚麼,畢竟作為系統不該和宿主友好相處嗎?
至少再差,對方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又不該準備殺自家的宿主吧!
“耿誹!耿誹!”斧頭系統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束縛,忍不住大叫引起對方的注意,而面對不老實,卻向受害者求助的情況下。
克魯西忍不住抬手,再次將對方的聲音給封了起來,注視著躺在床上依舊高熱顯然已經無法修改的開局之下,她有些無奈的拿出了自己的藥瓶,給對方灌上。
而在喝下藥後,耿誹燒的迷迷糊糊的溫度總算降了下來,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粘乎乎的顯然已經出了很多的汗,她看著克魯西,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些畫面,坐起身來。
“情況好點了吧,今天趁時間充足趕緊去拿道具,昨天是意外情況就不要求你了,但記住你現在欠我五瓶藥。”
克魯西認真地伸出了手揮了揮,在掰扯出數字的情況下,看著對方下床顯然已經準備和自己走了的情況,總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還沒等她們規劃好先去哪裡的情況下。
耿誹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伴隨著臂彎中所懷抱的花盆,裡面的蘭花系統注視了對方一眼,就繼續病懨懨地躺了下去,而下秒,又猛然立了起來。
“克魯西,你是不是知道斑。”
聽到這話,先前悠然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她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耿誹,回想著對方所能到達的地方,面對似乎根本沒有任何時間能夠交談的情況下,在這裡相處的顯然只有自己,才是對方唯一的交流渠道。
怎麼看,都不像是任何人給她透露出來的,更別說自己可並非是甚麼,喜歡給別人講曾經故事的情況,那些對於自己來講不過是山尖的白雪,落下了那就已經是結果的。
“這你是從哪裡聽來的?”克露西笑著開口道,只是這一次她身上卻並沒有先前的爽朗,不動聲色的收回了對方將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動作,短暫的拉開了點距離。
“昨天你把我送過去的那個地方,有著你曾經的記憶,雖然之前我並不確定,可現在卻可以肯定了。”耿誹注視著對方,滿眼的真誠與認真,她像是不會說謊,所以在本就冷酷的面容下,多了一絲慈悲燦爛下來的純真和呆板。
只不過面對這樣的解釋下,克魯西思索了半分,但很快便重新展露了笑顏,朝對方伸出的手,表示信任。
“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會展露別人的內心嗎?這種偷窺的情況,還真是令人不開心呢,讓我越發的想要離開。”
克魯西擺了擺手,語氣是那般的堅定,而對於手上的蘭花,對方似乎豎著耳朵時刻聽著的模樣,也讓人悵然洛斯,畢竟手上也有個愛偷窺的小傢伙,只能說這是雙面間諜吧。
“要來點露水嗎?”克魯西笑著開口,小蘭花聽到這話,連忙擺了擺手上的葉子表示拒絕的情況後,重新躺了下去。
而對於這部分的內容,在水裡挖了半天的空箐霞顯然清晰的聽在耳中,而對於觸手摸到的大傢伙,沒有任何猶豫的搬了出來。
高高舉起,看到的卻是盧克薩斯,這個經典的西洋樂器,覺得不稱手又不知道該怎麼用的情況下扔到了旁邊,繼續在水中摸索,找一個合適自己的存在。
“不過,昨天你說離開這裡關鍵,還能再分享一下嗎?”克魯西轉換了話頭,詢問道,畢竟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一晚上的成果,要不是昨天時間不合適她們恐怕早就已經離開了。
而不是,在繼續戰鬥了一晚,如同玩切西瓜遊戲般,越打越多精疲力盡的結果,還真是令人期待,現在所摘到的勝利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