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嗷!”旁邊的小熊們,看到這個斧頭系統後,一個兩個都被愁哭了,抱起來悲哀,先前吹著歡快的樂章,現在也逐漸的低落了下來,欲哭無淚地注視著那個斧頭系統。
“這是怎麼了?”耿誹看著周圍的存在,眼前似乎多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只不過,似乎並不是這些存在喜歡的,所以一個兩個全都哭喪著臉,讓她不理解的同時,還是挺喜歡自己的系統。
“你好呀,我是你的小系統。”斧頭眨了眨眼,用自己的手柄彎出了個愛心的形狀,顯然十分開心見到對方。
“系統?”耿誹對於這兩個字,簡直無法露出一個好表情,畢竟在她眼裡沒有任何靠譜的系統,也沒有任何並肩作戰的夥伴,眼前這個,不過是換了控制的工具罷了。
但如果是這些人希望的,那她似乎也只能接受。
“對啊,我是你的專屬系統,請多指教哦。”它開心的說道,轉了一個又一個圈,似乎想要將耿誹牢牢的記入自己的心裡,畢竟對於自己來講,面前的存在,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它自然也是對方獨一無二的。
“寶貝,不用傷心,不用喪氣,系統長甚麼樣都是無法控制的,這一點不用在意。”洛麗塔紅誹,想要一個求助性的抱抱下,旁邊成熟點的自己竟然直接側身躲開。
所以,她只能重新回到了泰迪熊的懷抱中,面對那柔軟毛毛的觸感,埋頭思考後,總算充電完成,重新滿血復活的轉身,開口道。
“所以你們,也要我安排去任何世界做任務對吧。”耿誹目光平靜,顯然也接受了這份結果,沒有別的變化了,就沒有了別的期待,不過是一份工作而已。
“沒有啊,接下來你只要開心的玩就好,只不過需要多費費腦筋。”洛麗塔紅誹開口道,臉上多了幾分擔憂。
畢竟自,己給對方佈置的小世界普通任務,都完成得如此磕磕絆絆的情況下,對方真正的進入了整體的世界中,還能如此完好無損的出來嗎?
“不要安慰她了,我就給你說的直白一點吧,接下來,你要麼就是通關,要麼就是死在那裡,沒有其他結果。”馬丁靴紅誹開口道,既然給了對方這個名額,就不要再抱有僥倖心理了。
畢竟,她在原地銷燬這個孩子,對方也不過是化為最純正的能量資料,被半成品的世界吞沒,創造出一個等屬性的人罷了。
可現在,既然已經拿上了這個前進的勳章,自然沒有任何回頭路了,她的死亡將化為宇宙的塵埃,不再擁有任何的退路。
畢竟她的靈魂,擁有現在系統後,早就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不要把話說的這麼僵硬,她明明擁有第三條路。”洛麗塔紅誹開口道,想要緩和氣氛,想要安慰自己女兒那有些顫動的心情,畢竟對方哪怕再怎麼面癱。
但精神方面卻在壓抑著自己,本身其實是個活潑的女孩呢,只是對方的影子不知道,為甚麼一直沒有顯露出來,這種強行的理智,真是讓人感覺窒息的可怕。
“你再透露一點,她就真的不把危險當回事了。”馬丁靴紅誹,皺眉注視著旁邊的存在,曾經的自己有那麼礙眼嗎?真是離譜,果然這個年紀,就是最討人厭的。
“好了,我不說行了吧,畢竟那麼多孩子總算多一個不同的,也讓世界更加的好看啊。”洛麗塔紅誹緩緩地變得透明消失,主動回到了馬丁靴紅誹的身體中,而周圍的泰迪熊也,在這時緩緩地縮小最終消失在了原地。
面前的龐然大物,看到沒有了先前的劍拔弩張,莫名其妙的慶祝過後,總算不用把自己放在了被攻擊的選項上,鬱悶的坐姿總算換了一下,只是還沒有等它開始張嘴傻笑。
馬丁靴紅誹就消失在了原地,但命令卻已經沒有任何猶豫的下達了,聽到這話,眼前的龐大兔子拖著自己的腿,大步流星的上前。
耿誹看著兩個人都走了,本以為能鬆口氣,誰知背後一隻大手襲來,她下意識前空翻拉開的距離。
面對他無可奈何的另外兩人,眼前的存在只不過是新手村的小卡拉咪,耿誹顯然完全沒有放在眼裡,下意識的想要用出自己的能力,可偏偏黑洞和白洞卻沒有任何出現的情況,整個人像是窒息的被控制。
她好不容易發掘出來的能力,現在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耿誹顯然已經來不及悲傷,對方已經向自己撲了過來。
在快速的離地奔跑,藉著周圍空曠的情況下幾次翻躍,堪堪躲過了對方的捕捉,旁邊的系統焦急的左搖右擺,不知道該幫甚麼忙。
而面前這個有形態的怪物世界,對於幾次沒有抓到人的情況下終於惱怒了,張開嘴哇啦哇啦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只是在表達完自己的內容後,看著耿誹依舊在跑的動靜,氣不打一處來的同時,依舊只能追了上去。
而對於兩手空空,連個趁手工具都沒有的她,先前兩張紙能夠得到的皮套,對方身上能夠帶的飾品,但凡現在入手,都能成為石頭丟擲出去。
可偏偏,她完全是變回自己的模樣來到了這個空間,除了太曠以外,根本沒有其他的優勢,而身體也開始了微微遲鈍,顯然哪怕整個人越跑越精神,越動越快速卻依舊無法阻攔抵消自己身體內消耗的差距。
哪怕心裡只有一個執念,不能被這個怪物抓住,但還是在頑強抵抗了最後49分鐘後,被對方抓在了手心裡,看著並沒有把她拆吃入腹的動作,顯然她不是被當作食物了。
整個人氣喘吁吁,汗水貼在額頭,頭髮都化為一縷一縷,旁邊的斧頭系統焦急地注視著自己的宿主,卻又不知道該開口說些甚麼安慰的話,主要是它的語言載入內容,顯然現在僅僅只能和耿誹交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沒事吧。”斧頭系統開口道,擔憂著地注視著對方,畢竟對方先前真的好厲害,竟然掙扎了那麼久,還以為最開始就會被抓住。
“你覺得呢。”耿誹注視著旁邊的系統,只覺得好無語,對方除了長著個斧頭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確實跟個木頭一樣,也不知道能不能當做真斧頭,至少那樣還有點攻擊力。
剛才自己,就不用赤手空拳的跟這個傢伙周旋了。
“沒事就好。”斧頭認可的點了點頭,於是十分安然地坐在了怪物的肩膀上,看著對方把她們繼續往前帶去,至少現在沒有威脅就行。
聽到這話,耿誹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說了,只覺得世界毀滅吧,她現在真的好需要一個人安慰下自己,白甜甜也好,小雅也罷,她都不在意別的了。
“哇啦哇啦哇啦。”怪物開口道,面對現在乖巧的存在,它似乎十分欣慰。
依舊靠兩條腿向前走著,只不過背後像是長了隻手的尾巴,也時不時拍打著地面,像是在辨認著方向。
斧頭也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只不過它發出來的動靜,卻讓耿誹緩緩睜開了眼,眼神凌厲地注視著對方,畢竟它選用的曲子正是之前她和白甜甜在出租屋的時候,常聽的。
這簡直可以說是,讓她無法遺忘的發現,卻又偏偏看不透,那個系統究竟算甚麼。
想著自己,曾經的所有恐怕也被那兩個傢伙知道的一清二楚,便再次放棄了想法,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