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耿誹拍了拍手:“那就,合作愉快。”
“你的性格我喜歡。”粉色的風團鼓了鼓掌,直接將自己的要求拉出了清單,而另外幾個風團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要求,顯然最醒目的,就是開頭的第一,全都一模一樣。
“統一信仰,還真是矛盾。”耿誹注視著一個又一個自稱為天道的風團,但他們其實只不過是沒有統一,進行的信仰按照正常情況來稱呼的話,它們就是生物所信奉的神。
只不過,有小小的區別。
“我先介紹一下吧,我是來自勇氣與信念。”粉紅色的風團激動地展現出了自己的身影,在對方接下任務,並且並沒有拒絕的那一刻,早就已經歡喜得不得了。
只不過來自勇氣與信念的對方,卻與期待的模樣大相徑庭,滿身的肌肉加上盾牌,利劍,以及短裙,著實讓人看不懂的裝扮,臉上的鬍子更是打了結,看起來協調又漂亮。
只不過在對方展現過自己之後,其他的天道卻是安靜的不得了,只是默默的把旁邊的門開啟了。
頓時讓最開始展現的粉色風團,有些尷尬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劍,抱著手臂不敢置信的看著周圍的夥伴,顯然都沒有自己大膽,不能大大方方的展示嗎?
“出發去你的第一站吧,這已經算是我們所有信仰中最和平的地方,算是聖地。”金色的風團開口道。
“不過你也得小心,畢竟好鬥的傢伙,與沒腦子的騎士也常在。”紅色的風團開口道。
“算了,作為之前我的承諾,那就給你一份便利吧,這是我的神諭,來自天空的孩子,會任你驅使。”藍色的風團微微抬起一縷光波,變成了小小的蝴蝶落在了耿誹的肩頭。
在對方取下的情況中,化為了藍色水晶的戒指,落在了對方的尾指上,還真的是霸道的不成樣子。
“那就祝你,早日完成任務吧。”綠色的風團淡淡的開口,面對著開啟的大門伴隨著它指尖的一彈,直接反過來將對方給吞噬了,根本沒有需要走幾步的準備。
而在眨眼之間,出現在學校大門的耿誹,手中提著的是行李,旁邊放著的是自己的寵物,面對門口的飛鳥,圍在了溫泉噴池旁,突然間像是得到了甚麼指引般,一股腦勁衝向她的情況下。
嘰嘰喳喳的在旁邊表達了自己的崇敬。
旁邊的孔雀幼崽,可憐兮兮的躲在了宿主的身後,它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任務竟然也有自己一份。
明明其他時候,只不過是呆在另外個空間,甚至是世界天道的旁邊,提供一點自己的見解,看對方任務進行到哪裡的過程就罷了。
可偏偏現在,他也參與了進去,還真是讓人頭疼呢,而且看著這些比自己都大幾十倍的鳥類,它恐懼的腿都在顫抖。
遠處看起來,只是小小的鳥兒,偏偏在飛近的情況下,才終於察覺到這些究竟是多麼恐怖的猛禽,為甚麼這樣一個學院裡會有這麼多的獵食者?
它看著悠揚趴在欄杆上的貓咪,可對方在輕盈的落下之後,才察覺竟然是花豹,瞬間顫抖的腿都溼了。
“天吶!”“哦天吶!”“真是大不尊敬。”那些鳥兒們,嘰嘰喳喳地看著耿誹身邊的幼崽,對方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了出來,面對這樣似乎並不通人性的寵物,竟然跟在神使大人的面前,著實是讓它們鳥類蒙羞了。
只是還沒等它們,發完自己的憤怒,旁邊臨時收到通知的老師,就已經是迫不及待地劃拉開了一個大門,來到了耿誹的面前,畢竟誰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出現在了聖堂。
作為最齊全神石的參拜之地,幾個國家之間的信仰,在這裡已經劃定了不可再進行戰爭的誓言,卻始終沒有放下決鬥的選擇,所以就導致周圍的競技臺,有點過於多了。
而面對著老師身上並沒有褪去的戰袍,既然他也是戰鬥的狂熱分子,更別說手上所拿起來的戰斧,頭頂的捲毛之間依舊出現的汗水,還有身上血淋淋的打鬥痕跡,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
“你就是希伯萊伊亞,克斯卡斯國的公主吧。”老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仔細打量著對方這一身的裝飾,雖說不知道究竟流行甚麼,但是每個國家之間的傳統服飾,總是擁有著特殊的特點,而對於穿著現代休閒服裝的耿誹。
老師推了推自己智慧的眼,覺得對方竟然以簡便為主題的話,必然是勤勞善斗的國家才能符合,只不過對方的身上似乎肌肉並不怎麼突出,並且面板也有點過於白皙,並不像是常年生活在征戰,又或者是善於耕種的國家之中。
便想起了最開始自己要接的名單中,似乎還沒有到達的人選,於是就這樣順便的把那公主的名頭安在了耿誹的身上,畢竟她這一身衣服,也並不像是普通人能夠穿在身上的。
並且要知道周圍的猛禽和野獸,可都是傲慢的神知,更是不會親近於那些招過來的可憐孩子,所以面對如此的情況,老師顯然就這樣分辨的出來,但事實其實並非如此。
面對故事中,真正的希伯萊伊亞,克斯卡斯國的公主,現在正因為航海的風向而停止出發,理由是在即將踏上船時,看到了浮在水面上的死魚,而這偏偏就是不能出發的忌諱。
而一連串發生將近十幾天的路程之下,這就導致她完全錯過了入學的時間,依舊在等待著出門的機會,所以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名額就這樣被用上了。
而耿誹顯然也不知道,這個老師嘴中嘰裡咕嚕的在說些甚麼,而聽著她的身份似乎確實有點合理的情況下,也沒多想就點了點頭。
就這樣,十分順暢的將手中的行李,朝對方的方向舉了舉,似乎是讓對方幫自己搬動行李。
可作為指引的老師,卻是皺了眉頭,看著對方旁邊空無一人,並沒有帶起隨同奴隸來到的照顧的情況下,似乎又想起魔法並不能概括那些普通的存在,只能嘆了口氣,上前為對方搬起了箱子。
心中還是忍不住碎碎唸的開口道,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可偏偏沒走過兩步,就已經轉身看著已經跟上來後面的學生,嚴肅認真的說道:“看在你是第一次入學不懂規矩,所以老師才幫你這次,但是後面的生活要自己照顧自己,學校到達目的地之後並不允許留下奴隸照顧。”
聽到這話的耿誹,有些恍然大悟的看著老師,對方大包小包的樣子,似乎有幾分道理。而所謂的奴隸,耿誹其實根本就沒有接觸過,畢竟她體驗的那幾個世界,早就已經沒有了這樣的制度,本以為早就已經成為了歷史。
沒想到在這裡,還有奴隸嗎?或許她就知道,似乎從哪裡開始,能夠達成那些天道所想要的目的了,畢竟對於你自己來講相當於看到了答案之後過來做題,就是那般的容易。
而面對旁邊始終不敢說話的孔雀,伴隨著兩人上前的腳步,最終還是跑了上去,面對周圍嫌棄的眼神,系統不斷的流淚跑步者,背後更是留下一點又一點的恐懼,像是印表機畫出來的。
“宿主!不要丟下我。”孔雀驚恐的開口道,而在它說出人話的情況下,前面的老師卻是震驚的轉頭注視著對方,沒想到對方竟然有一隻先知嗎?這公主究竟是甚麼來頭,擁有這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