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比烏斯環的作用之下,哪怕將斧頭重新收起,破碎的磚塊,裂開的階梯,斷掉的扶手,扭曲的護欄,都已經逐漸的修復,沒有看出之前任何的情況。
但是,對方產生出來的強大破壞力,以及爆發,都已經不僅僅是她曾經碰到的那些小魚小蝦可以比擬的了,一時間眼中多了幾分果決,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出了自己的必殺技。
可,平常根本不會躲的眾人,眼前的存在卻輕輕一躍就跳過了,這個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偏離情況的技能,成為了誤差的一。
耿誹注視著眼前的主角,對方就這樣幾點本事嗎?怪不得之前的天道,費盡心思的只找一些炮灰角色,根本不敢留下個長久的反派。
畢竟,按照這種軟綿綿的動作,有點腦子都能躲開的情況下,要不是劇情殺的限制。恐怕,連前面都沒有任何的意外,早就是被一頓暴打了。
而面對這樣的情況,劉美辰是真的有點慌了,畢竟這對於她來講可是必殺技啊,就這麼輕鬆的化解了,看來這次的魔法生物真的很強,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進行了魔法大炮的轟擊,手中的棒子就這樣變成了老式的獵槍,但槍管有點過於迷你。
但隨著對方扣動扳機,從她身邊自動的浮現出了12根槍管,共同對準著耿誹,進行了轟鳴,在一陣白光乍現,看著空蕩蕩的走廊,以及空空如也的樓道。
她鬆了口氣,以為對方已經被自己重傷,可偏偏就在此刻,背後卻傳來了重擊, 整個人不可置信地往前傾去,最終重重地趴在了地面上,伴隨著滑動頭頂重重的磕在了瓷磚的牆面。
渾身火辣辣的痛感,讓她不敢置信的轉過頭去,看到的卻是面無表情的耿誹,手中的巨型斧頭,對她輕輕鬆鬆的單拎而起,毫不客氣地朝其擲來。
就在此刻,一直穿著公主裙的小老鼠就這樣跳了起來,面對現在的局面,是它怎麼樣都不敢相信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答應眼前任務者的要求。
看著傷痕累累的主角,眼中的心疼都要溢位來了,更多的是對於這個,並沒有按照它想法行動人的憤怒。
“任務者!我們之前的要求不是這樣的!”看著停滯的時空中,被附身的角色苻顏就這樣單膝下跪,整個人無力支撐的倒在了臺階上的情況下。
操控著對方身體的人,卻滿不在乎掂量著手中被稱之為所謂魔法生物的武器,只覺得這個世界,有點過於大材小用了。
“你不覺得主角成長了嗎?”耿誹笑著開口道,伴隨著先前的兩堂課,別人在讀課文,自己在看劇情,別人在上課,自己在看劇情的情況下。
本以為前提似乎十分的重要,結果沒想到連串都是大致相同的程度,除了偶爾一點對於生活的劇情擁有偏差的情況下。
這個學校,就像是給這個主角量身定做的打卡地,只要讀滿一個學期就能得到所謂的獎勵,顯然實在太過輕鬆和無趣了。
“甚麼成長?你在強詞奪理!!!”天道意識十分憤怒,心疼的看著已經解除變身的主角,旁邊的花栗鼠有些著急的大喊著,察覺到自己的領域並沒有解除的情況下,不得不開啟了莫比烏斯環。
而對於現在,聲音終於能夠傳出去的結果,率先響起的卻是上課的鈴聲,伴隨著班裡清晰空的兩個位置,袁天賜滿不在乎地坐在位置上後,學習委員就向老師報告的情況,然後自己跑到了外面尋找對方。
很快就在樓道里,發現了昏迷的兩人,在劉美辰滿頭鮮血的情況下,救護車就這樣開進了學校。
伴隨著耿誹只是靜靜的等待,不做評價的情況下,眼前穿著蓬蓬裙的小老鼠天道,卻突然像是感受到了甚麼,整個人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任務者。
“你做了甚麼?”天道不敢置信的開口道。
畢竟,之前她來了十個八個的任務者,似乎都沒有達成現在的狀況,更別說他本來缺失的法則,竟然被完善了部分。
作為這個世界的掌控者,最直立主觀的劇情意識,顯然是最先感受到的。
而耿誹只是平靜的說:“你不覺得這裡很不符合常理嗎?
因為周圍人太過片面,所以你才不斷的讓新的任務者過來,想要推動這個世界,更加的變為現實,而並非只是單純的劇情片,沒有任何靈魂。”
被說到心事的天道,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只是好奇對方怎麼知道那麼全面,更何況,知道它現在面臨的問題是甚麼。
“你有沒有想過,所控制的世界如果只有一個人住著的話,始終不會變的有趣,短期的任務者,也不過是帶來暫助的生活,很快就會消失殆盡,成為那恢復平靜的死水。”
“所以讓你的世界變得有連續性,就不單單只是為了主角而下力氣,請正視反面的存在。”耿誹盯著眼前的天道,對方呆愣愣的注視著自己心心念的主角,包著頭在醫院甦醒的情況下,面對手上打著點滴。
閉著雙眼,似乎十分痛苦,父母就這樣焦急的放下了工作,來到了對方身邊陪護,哪怕剛剛進醫院,就已經堆滿了病房,檯面上還放著對方最喜歡的花,旁邊的陪護椅上卻堆滿著,最愛吃的水果,蛋糕,零食,以及家裡的小寵物,都被偽裝成可愛的嬰兒抱了進來。
共同期待著對方的甦醒,看著女兒這痛苦皺眉的樣子,母親已經不忍心地落下了眼淚,撫摸著那有些蒼白的小臉,父親也在旁邊生氣的皺眉,但很快就走出了門外,並沒有在房間內發洩。
質問著學校的領導,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而作為同一個病房的苻顏,也是閉著眼躺在了那裡,只不過周圍空蕩蕩的,連杯水都沒有,她的書包更是留在了學校。
在率先醒來過後,就成為了被老師們爭先提問的目標,他們滿心的急躁已經無法掩蓋自身的表情。
更何況,因為兩人的站位非常明顯帶著爭議,所以怎麼看,似乎都像是一個人把另外一個人推下去的狀況。
而在提取監控,因為莫比烏斯環開啟的緣故,顯然那裡只剩下了雪花,留下的就只剩,花栗鼠站在劉美辰旁邊的驚叫,保留的清清楚楚。
哪怕還沒有判斷出,那個音訊究竟來自於誰,但裡面的結果,早就已經讓他們偏心的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所以注視著,眼前平常文文靜靜,現在只能說對方過於內向陰暗,心裡恐怕早就出現問題的狀況下。
忍不住,將自己全心全意的憤怒發洩在了對方的身上,更是要撇清屬於他們學校的責任,最好讓眼前的學生承認,就是對方將劉美辰推下樓梯造成這樣的狀況。
這樣他們就不用承擔監管的責任,事情也能化小,成為兩個同學之間的打鬧,只是過於嚴重了一些而已。
“老師,我甚麼都不知道。”苻顏注視著眼前老師嚴肅的面容,有些驚恐的開口道,她剛剛醒來就待在這裡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而本來作為魔法生物角色的耿誹,直接頂替著對方進行早上的活動之下,自己剛剛來到了教室,才放好了書包,就已經沒有了之後的記憶,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樓道里。
看著對方這副樣子,老師只覺得對方是在狡辯,故意推卸著責任,本來就嚴肅的面容上,語氣已經無法再繼續放輕了,恨不得現在就指著對方的腦袋,就說你這個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