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進到主任辦公室後,就朝坐在辦公桌前看報紙的許耀國問道:“主任,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別緊張,我就是問一下你有沒有出差的意願。”
“去哪?”
“滬市。”
這麼巧?她剛得到一棟滬市的小洋樓就問她想不想去滬市出差,這裡面要沒點貓膩打死她都不信。
不過可惜的是她就算想去也去不了,因為還有人等著她收拾呢。
在沒把那些人徹底按死之前,她是哪都不會去的。
於是她直接就朝許耀國拒絕道:“抱歉,我家裡最近發生了點事,暫時沒法出差。”
“甚麼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周葡萄聽到許耀國的話就更加肯定了許耀國讓她去滬市出差有貓膩,至於許耀國說的幫忙直接就被她給自動忽略了。
因為只要和格偉會扯上關係,別說是許耀國了,那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沾邊的存在。
更加別提讓許耀國幫她一起對付那個副主任了,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所以她很乾脆的朝許耀國道:“就是一些家務事,就不勞煩許主任了。”
“那你回去後再考慮考慮,下週一給我答覆就行。”
周葡萄聽到許耀國的話沒再拒絕,因為今天才週二,離下週一還有五天時間,說不定她就在五天內把事情給解決了,那她豈不是就可以去滬市看小洋樓了?
至於為甚麼非要讓她去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自古以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完全不帶怕的。
中午十一點多周葡萄回到家屬院,就聞到不少人家裡傳出肉香味兒。
看來今天大家都打算用廠裡發的肉給家裡人補補,也不知道又會羨慕多少廠子裡的工人。
畢竟很少有廠子能像剛鐵廠這般大手筆的給工人們發豬肉,不然怎麼總說大廠的福利待遇好了,這不就是。
“葡萄回來了,今個兒你和你爸都發肉了,加起來有一斤,你想怎麼吃?”
“我都可以。”
“那就留著晚上包水餃吃吧,我們家也快一個月沒吃水餃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直接就舉手同意了,因為她也有點饞水餃了。
看來她今天下午要早點偷溜回家,這樣她就能早些吃上水餃了。
“葡萄,你跟我到屋裡一趟。”周鵬飛在吃完午飯後朝周葡萄道。
周葡萄聽到周鵬飛的話就知道周鵬飛找她是為了甚麼事,於是她立馬就跟在周鵬飛身後朝屋子裡面走去。
當她進到屋裡後,就朝周鵬飛問道:“爸,你是不是查到甚麼了?”
“這是關於那個副主任的資料,你看看吧。”
“好。”
幾分鐘後看完資料的周葡萄抬起頭朝周鵬飛問道:“爸,這資料你哪來的?靠譜嗎?”
“絕對靠譜。”
“那我們想按死那個副主任可真不容易。”
周鵬飛聽到周葡萄的話卻不以為然,因為資料上明確指出了那個副主任也並非沒有對手,這份詳細的資料就出自那個副主任的死對頭。
所以他們只要能和那個副主任的死對頭合作,就絕對能把那個副主任給按死。
不過他們要想和那個副主任的死對頭合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他們現在的身份和那人的身份不對等。
除非他們能拿出足夠的利益或籌碼,不然也就只能呵呵了。
看來他還需要去找一趟那個老小子,當初他們分開的時候可是說過老死不相往來的,沒想到他就要piapia打臉了。
不過為了他們家這點事都不算事,大男人能屈能伸,他強著呢~。
正思考著如何出手對付那個副主任的周葡萄完全不知道周鵬飛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此刻她正琢磨著怎麼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按死。
因為她是真想去滬市看看她的小洋樓,畢竟那棟房子是她這輩子第一套房產,意義完全不一樣,她自然是想快些去看看長甚麼樣子。
哎~為甚麼她總是事趕事,每次一件事還沒結束另一件事就又接著來,她的心態都快被整崩潰了。
“葡萄,有人找。”
“誰啊?”
“你同學,王美娜。”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快速的把手裡的資料遞還給周鵬飛,然後她就快步出了房間,朝沙發走去。
當她來到沙發前後,就朝坐在沙發上喝紅糖水的王美娜問道:“美娜,你甚麼時候從你外婆家回來的?”
“昨天就回來了,你之前不是好奇京市烤鴨好不好吃嗎?我給你帶回來了一隻。”
“謝謝美娜,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之前去廣城出差也給你帶了禮物,你等我一下,我去房間給你拿。”
周葡萄說完話就轉身朝房間走去。
當她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她的手裡多了一條粉底碎花的髮帶和同款的髮夾。
她把它們遞給王美娜後,就朝她問道:“喜歡嗎?”
“喜歡,我可太喜歡了,我在京市都沒有見過這麼新潮的髮帶,葡萄謝謝你。”
“客氣啥,你這次回來還去你外婆家嗎?”
“不去了,我媽幫我在百貨大樓找了份售貨員的工作,賣手錶的,你以後要是想買手錶了就到櫃檯找我。”
“好啊。”周葡萄說完話就想到王美娜家好想就在那副主任家附近,於是她就朝王美娜問道:“美娜,你家附近是不是新搬來了一家人?”
“你怎麼知道的?我爸讓我離那家人遠點,最好是不要和他們有任何的接觸,你以後要是遇到那家人也記得躲遠一些。”
周葡萄聽到王美娜的話就知道王美娜她爸肯定對那副主任有所瞭解,不然也不會這般交代王美娜。
想到這她就朝王美娜道:“那可能有點難。”
“為甚麼?”
“因為謝寶婷嫁給了那家男人。”
王美娜:“……。”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家男人是個三十多歲還帶個娃的老男人。
所以謝寶婷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願意嫁給那麼一個老男人。
還是說她就喜歡那樣式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