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家後,周葡萄先是把包裡的紅糖拿出來放到桌上,才朝周鵬程問道:“大伯,現在有個機會讓你進養豬廠工作,你願不願意試試?”
“甚麼機會?要是花錢買工作就算了。”
“不是花錢買工作,是讓你去給豬治病,只要你能把那些豬的病治好,很大可能會被招進養豬廠工作。”
周鵬程聽到周葡萄的話狠狠的心動了,哪怕他今年已經三十八歲,快到了做爺爺的年紀,他依然想端鐵飯碗,吃公家飯。
至於能不能治好那些豬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倒不是他對自己的能力有多自信,主要是他還沒遇到過他治不好的豬。
所以他直接就答應了周葡萄去試試。
於是他在去和村長請好假後,就跟著周葡萄進城了。
“你可算是來了,我都等你一早上了,差點都要以為你不來了。”王壯壯在周葡萄帶著人找到他時,朝周葡萄道。
“抱歉,我回老家接大伯花了點時間。”
“理解,這就是大伯吧,大伯你好,我是周葡萄的同學王壯壯。”
“你好,小夥子長的可真壯實,看著就精神。”
“嘿嘿……大家都這麼說,馬上就到中午了,我們先去食堂吃午飯。”
周葡萄聽到王壯壯的話沒拒絕,主要是她確實有點餓了,再加上她好奇養豬廠的伙食,於是她就帶著大伯和王壯壯一起朝養豬廠的食堂走去。
當他們到達食堂的時候,就見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食堂裡面吃午飯了。
雖然他們吃的菜也都是素菜,但那菜裡的油花她站這麼遠都能看到,果然養豬廠就是豪橫,這是他們廠比不了的。
“你們想吃甚麼飯菜自己打,千萬別和我客氣。”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周葡萄說完話就給自己打了一個白菜豆腐燉粉條、土豆絲炒辣椒和一個三合面饅頭。
至於周鵬程自然是打的和周葡萄一樣的菜,至於饅頭他則是要了兩個。
“大伯,你夠吃嗎?要不要再拿兩個饅頭?”
“不用,食堂的菜油水足,我吃兩個饅頭夠了。”
王壯壯聽到周鵬程的話沒再說甚麼,倒不是他捨不得那兩饅頭的錢,主要是有時候勸多了反而會讓人不舒服。
所以該適可而止的時候就該及時把嘴閉上,免得適得其反。
十多分鐘過後吃完午飯的周葡萄見王壯壯也吃好午飯了,就朝王壯壯問道:“你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不用。”
“那你帶我們去養豬棚吧,我大伯對那幾頭母豬都惦記一路了,就怕自己能力不夠治好那幾頭母豬,從而幫不上你們的忙。”
話落。
周葡萄快速的用腳踢了一下週鵬程,瞬間周鵬程的臉上就露出了抹忐忑的神情。
而這抹神情又恰好被朝他看來的王壯壯給看到了。
於是王壯壯立馬就朝周鵬程安慰道:“大伯,你不用怕,本來就是我請你來幫忙的,不管最後你能不能治好那幾頭母豬,我都謝謝你。”
“哎,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多了。”
幾分鐘后王壯壯帶著周鵬程來到那幾頭母豬所在的豬棚裡,然後他朝負責看守那幾頭母豬的工人道:“麻煩你把門開啟一下,我帶人來給母豬看病了。”
負責看守的工人聽到王壯壯的話雖然好奇王壯壯帶來的人是誰,不過他沒敢問,直接就開啟門讓幾人進去了。
“大伯,生病了的母豬就是這幾頭,他們的情況都一樣,每天除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大喘氣外連豬食都很少吃,再這樣下去它們就算沒病死也會餓死,你看能治嗎?”
“我需要先給它們做一下檢查。”
“好,有甚麼需要你就和我說。”
周鵬程聽到王壯壯的話點了下頭,就擼起袖子去給那幾頭母豬做檢查了。
待他給那幾頭母豬做完檢查後,他神情有點古怪的朝王壯壯問道:“你說獸醫都拿著幾頭母豬的病沒辦法?”
“是啊,針也打了藥也吃了,但就是不見好轉,只能這麼一直吊著,壓根就沒法配種。
大伯,你是不是也拿這些豬的病沒法子?”
“那倒沒有,這幾頭母豬的病在我們鄉下算不得啥,它們就是吃了點不乾淨的東西導致輕微中毒了。
再加上它們體內的蛔蟲有點多,就讓它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們只要給它們吃點山裡的草藥再給它們打下蛔蟲,就沒啥大問題了。”
“額~就這麼簡單?”
“是啊,我們鄉下人看病都難,更加別提豬了,這些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你們要是實在沒法子了可以試試。”
王壯壯聽到周鵬程的話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和他爸商量一下,於是他在把周葡萄和周鵬程帶到待客的屋子去休息後,就去找他爸了。
“可以試試看,左右不過是些草藥和打蟲藥,到時候讓獸醫在一旁看著就是了。”
“那我就跟著大伯回村去取草藥了。”
“去吧,別忘了把人帶回來,一切花銷都由廠裡報銷。”
王壯壯聽到王鐵熊的話說了聲好,就跟著周鵬程回村去取草藥了。
待他們把草藥取回來時,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不過他們此刻都顧不上吃晚飯,直接去養豬棚給那幾頭母豬喂草藥了。
“大伯,要多久草藥才能見效?”
“怎麼的也要兩三個小時,等這些母豬的情況好轉些,就可以給它們喂打蟲藥了。”
“那我們先去吃晚飯,等吃完晚飯我們再過來。”
周鵬程聽到王壯壯的話說了聲好,就和王壯壯一起去食堂吃晚飯了。
待他吃完晚飯後,就朝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周葡萄道:“葡萄,你也累一天了,趁現在天還沒黑回家休息去吧,大伯今晚就待在養豬了。”
“好,那我就先回家了,明早我再過來。”
周鵬程聽到周葡萄的話沒拒絕,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事還需要周葡萄去周旋才能達到目的。
於是他朝周葡萄點了下頭,就送周葡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