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你這是……。”
“他會縮骨功。”
“甚麼?你說周白木會縮骨功?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他剛剛自己說的,別以為小聲我就沒聽見。”
周白木:“???”
他甚麼時候說他會縮骨功了?他剛才只是在心裡想了那麼一下,壓根就沒開口。
難道說周葡萄能聽到他心裡在想甚麼?
想到這他頓時也顧不上四肢的疼痛,直接就朝金紅兵喊道:“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壓根就不會甚麼縮骨功。”
“看吧看吧,他急了,這就證明我剛才沒有聽錯,所以為了避免他逃跑,你們還是別把他的四肢給接回去了。
雖說這樣有點違反某些規定,但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反正他的結局早已註定,也就沒必要那麼較真了,你說是不是?”
“是。”
“那行,我就不送你們了,一會兒你們直接把門拆一半下來抬他回公社吧。”周葡萄說完話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周白木家,朝大隊長家走去。
當她來到大隊長家時,就見周來順正坐在炕上抽旱菸,她先是喊了她一聲來順叔,才把金紅兵他們在周白木家搜到電臺的事告訴給他。
“造孽哦,真是造孽哦,眼看著再有幾個月大隊就能有拖拉機了,結果周白木那個缺了大德的竟然是間諜。
嗷~我的命咋就這麼苦。”
“來順叔,你這戲是不是演的有點過了?要不咱先把眼淚收收。”
“誰和你說我是在演戲了?我是真傷心,那可是我們村不知道盼了多少年的鐵疙瘩,臨了臨了結果就這麼飛了,我能不傷心嗎?”
那確實該傷心,不過她可不認為周白木的事就一定會影響周家村評先進,就單看怎麼做。
想到這她就朝周來順道:“來順叔,其實你想保住今年的先進大隊也不是沒可能。”
“你這話甚麼意思?”
“很簡單,間諜是我發現的,電臺也是我配合著金公安他們找到的,而我又是周家村人,後面不用我多說你都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知道知道,葡萄這事要真成了我給你記頭功,等年底分豬肉的時候我做主獎勵給你五斤上好的五花肉。”
“好,那我就等年底的時候回村拿獎勵了。”
周來順聽到周葡萄的話沒忍住笑了,然後他在周葡萄離開後就去大隊部找村裡的幹部開小會去了。
“葡萄,你可算是回來了,中間沒出甚麼意外吧?”高秀英在周葡萄回到周鵬程家時,立馬拉住周葡萄檢視道。
“沒,可能是因為周白木太過自負,我們都沒發力就直接把他像按死狗一樣按在地上了。”
“那就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城裡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看了眼手錶,見都已經快四點了,她們確實該回城了。
於是她們在到地裡和許蘭花說了一聲後,就騎著腳踏車回城裡了。
晚上六點多周鵬飛下班回到家裡,就見高秀英和周葡萄心情很好,他就知道事情肯定處理的很順利。
於是他就沒再問關於這方面的事,而是朝周葡萄問道:“今晚我們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