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到玄冥針法啦?”齊修遠既驚又喜。
“準確說,你留給我的那幾本古籍我全都看完了。”姜七夕微仰小臉,一臉得瑟。
“想要師父獎勵你甚麼?”齊修遠一臉欣慰。
“紅包還是臘肉、臘雞,或者是巧克力?”
他還以為小丫頭最多能看一半,沒想到小丫頭居然全看完了。
“紅包。”姜七夕立馬做了選擇。
“大紅包。”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
“小財迷!”齊修遠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幾名年輕醫生實名羨慕。
他們學醫那會兒,不說隔三岔五孝敬恩師,逢年過節的節禮那是必不可少的。
拿恩師的紅包……
那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
“你認識字嗎?你就把古籍看完了?”白頭髮老頭出聲調侃。
“師父教我認字了。”姜七夕一臉認真地辯解。
“我家夕夕不光會認字,而且還寫得一手的好字。”齊修遠一臉驕傲。
“師父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我外婆該擔心了。”姜七夕瞧了眼外面的天色。
“你不是來給人解毒嗎?解了嗎?”齊修遠瞥了眼病床的方向。
“解了。”姜七夕點頭。
“齊老,你能幫我侄女看看嗎?”年輕女人神情緊張。
明顯一副老實人豁出去的樣兒。
齊修遠蹙眉看了眼年輕女人,沒說話。
但眾人都察覺到了他的不悅。
徒弟出手,家屬卻讓師父去瞧瞧。
這擺明了不信任徒弟的醫術。
“師父,去瞧瞧我的針法。”姜七夕卻不以為意。
錢到手了,信任與否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
“行,瞧瞧我家夕夕的進步大不大。”齊修遠放下姜七夕,踱步去了病床前。
他微眯著眼睛瞧了眼小女娃指尖的傷勢,隨後將手搭在了小女娃的手腕上。
唐廠長和中年女人都巴巴看著齊老。
期待齊老能給他們帶來好訊息。
把完脈,齊修遠又掰開小女娃的眼睛看了眼。
“齊老,我閨女怎麼樣?”中年女人語氣急切。
“沒事了,最近兩週是恢復期,得忌辛辣、油膩、海鮮,以及刺激性食物,最好吃些易消化的,比如蔬菜粥,瘦肉粥這些,忌口期間多喝水,一定要保持充足休息。”齊修遠將姜七夕之前的叮囑又複述了一遍。
語罷,他扭頭看向身旁站著的小人兒。
“夕夕,以後不相信你的人,你就不要救了,不要去浪費精力。”
“人的精力是非常有限的,咱們得把有限的精力用到值得的人身上。”
此話一出,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同時白了臉。
唐廠長的臉則是青白交加。
攔了半天,還是沒攔住這對作死的姐妹花。
“師父,我知道了。”姜七夕點頭應下。
“走咯,回家咯。”齊修遠彎腰一把抱起姜七夕朝外走。
“周叔走了。”姜七夕奶乎乎地喊了聲。
“誒!”周昂應了聲,跟著出了病房。
路過病房門口的白頭髮老頭時,齊修遠腳步一頓,“你這身子多注意著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行!那你路上慢些。”白頭髮老頭點頭。
“還有,別逞能了,一大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個兒是小夥子呢!”
“囉嗦!”齊修遠笑罵了一句,隨後抱著姜七夕大步走了。
周昂緊跟在後。
“齊老、夕夕、周老弟,我送你們下去。”劉大夫小跑著追上幾人。
那小心殷勤的樣兒瞧得大主任一陣牙酸。
幾名年輕醫生則是羨慕得不行。
他們雖然沒見過齊修遠,但齊修遠在醫學界的造詣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斷眾人飄遠的思緒。
中年女人捂著臉,不敢吭聲了。
“你現在高興了?”要不是這麼多人在這兒杵著,唐廠長真想兩腳踹死她。
周昂把關係都給他們送跟前來了,她居然還往外推。
中年女人低著頭不說話。
“姐夫,這也不能怪姐姐,那小丫頭說話也太難聽了。”年輕女人皺著眉小聲辯解。
“人家說話難聽?”唐廠長冷哼一聲。
“你怎麼不說你們做事難看?人家一進門,你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人家只是來瞧病的,不是來看你們臉色的。”
唐廠長越說越來氣。
若不是看周昂的面子,她們以為人家樂意來啊!
齊修遠是誰?
中醫界的泰山北斗。
桃李滿天下。
同他接觸的,都是他們窮極一生都攀不上的高枝。
姜七夕作為齊修遠的關門弟子,齊修遠的人脈以後不都是她的。
一想到姜七夕之前說的……
唐廠長的心就堵得難受。
多花兩千塊錢就算了,還把人給得罪透了。
“老唐,算了,算了,你不認識那個周昂嗎,以後還有機會。”大主任勸了一句。
唐廠長嘆著氣點頭。
事都已經這樣了,還能說啥呢!
“嗯~”病床上的小女娃突然睜開了眼。
“美美……”年輕女人最先發現。
眾人聞聲看了過去。
“美美……”中年女人和唐廠長第一時間衝到了病床前。
“爸,我的手好疼。”小女娃小臉皺著,一副很難受的樣兒。
“乖,忍忍,一會兒就不疼了。”唐廠長低頭看了眼小女娃已經消腫了大半的手指,輕聲安慰小閨女。
“爸,我會不會死啊?”小女娃雙眸含淚。
配上蒼白的面色,瞧著很是可憐。
“傻孩子,死甚麼死,你瞧瞧你的手。”唐廠長衝小女娃受傷的手指努了努嘴。
小女娃順著唐廠長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她的眼睛驀地就亮了。
“爸,我的手好了。”小女娃聲音激動。
“以後可不許再胡鬧了,這次要不是周叔叔帶夕夕來,你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還兩說。”唐廠長忍不住出聲提醒。
毒蛇也是能玩的嗎?
還把手伸蛇嘴裡去。
唐廠長光想想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爸,我知道了。”小女娃不怎麼走心地應了一聲。
“美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中年女人一臉心疼地看著病床上的小女娃。
“渾身都疼,還沒勁。”小女娃苦著一張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