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王繼續給公主揉捏可以,但,公主不可再像方才那般叫喚。”
陸言庭貼著月明棠,在她耳邊低語道。
月明棠聞言,猛地側過頭:
“唔!”
她才剛想說甚麼,雙唇就被陸言庭用手指抵住。
“公主若是再那般叫喚,本王可就……不敢保證會不會做些甚麼了。”
他這樣說著,視線暗示意味十足地在她曲線姣好的身子上打量了一番。
月明棠這才明白陸言庭剛剛說的“不許叫”,是甚麼意思。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色中餓鬼!
只這一眼,媚眼如絲,毫無震懾力,倒更添風情。
“快點,繼續!”
她別過頭,示意陸言庭繼續給她揉腰。
陸言庭這一次倒是沒有再說甚麼,稍稍起身,繼續為她揉捏……
也不知過了多久,月明棠這才感覺渾身的痠軟勁兒過去,整個人一下就輕鬆了……
她叫人進來伺候,清洗罷,梳妝。
等拾掇好,又是幾炷香過去了。
她早已經是飢腸轆轆。
也虧朱柳機靈,早準備好了膳食,她與陸言庭一起用了膳。
“對了,宮中來了人。”
直到這個時候,陸言庭才開口提及正事。
人本來就是月明棠要來的,自然沒有意外,只點點頭:
“哦,我知道了。”
陸言庭見了她的反應,又想起她昨日才進宮,便明白了甚麼:
“這些人是公主去宮裡要來的?”
“嗯,帶去教訓人的。”月明棠並沒有隱瞞,“某人不在家好好養傷,還到處蹦躂,可見是傷得不嚴重。既如此,本公主不介意幫幫她。”
幫她加重傷勢嗎?
陸言庭看著她那張經過滋潤後愈發顯得嬌媚勾人的臉,暗暗想到。
不過……
“她怕是沒打甚麼好主意。”
他提醒道。
那個夏知微……身懷詭譎,又狡詐陰狠,主動找小公主絕對沒好事。
月明棠:“我知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
夏知微在這個節骨眼上,約見自己,必定是在謀劃甚麼。
“既如此,公主為何還要去?”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她既然想玩,本公主自當奉陪。何況……”
不讓夏知微出手,自己又如何抓住機會反擊,讓她自食惡果,毀了她的氣運?
後面這些話,月明棠沒說。
但,陸言庭大概也隱約猜到了甚麼。
她不說,他便也不問。
“讓陸一在暗處跟著你,若真有甚麼意外,他也能幫你。”
他說道。
雖然那個玄女確實不簡單,但是,難保那個夏知微不會用甚麼“非自然力”的手段來對付小公主。
單一個玄女,加上宮中送來的那幾個侍衛,怕是不夠。
月明棠沒有拒絕:“好。”
她身邊雖然有人保護,但有些人的確也不方便現在就現身,既然陸言庭願意派人給她,不用白不用。
反正,她和他如今還是一條船上的。
“乖。”
陸言庭對於月明棠的順從很是滿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如果小公主能一直這樣乖巧就好了。
想到這裡,他微微一頓。
其實……不那麼乖巧也可以……
小公主囂張跋扈、張牙舞爪的樣子,也很迷人;她聰慧、算計人,藏著滿身秘密的模樣,也別有一番風情。
這樣一想,陸言庭突然覺得,無論小公主甚麼樣子都很好。
小公主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好了。
“啪!”
月明棠一把拍開他的手:
“不要弄亂本公主的頭髮,好不容易才梳好的。”
陸言庭被冒犯了也絲毫沒有生氣,只笑著寵溺道:
“好。”
小公主向來愛美。
月明棠帶著人,浩浩蕩蕩便去了定國侯府。
薔薇苑。
夏知微一早便在等著月明棠的到來,聽府中僕人來報,說月明棠到了的時候,她只是一笑。
果然,即便月明棠拿回了氣運值,也還是那個好騙的蠢貨!
她今天就叫這個賤人身敗名裂!
但還不等她開口讓人把月明棠帶進來,就聽到了僕人說的下一句話:
“公主請表小姐去前院一趟。”
“甚麼?”
夏知微一愣。
前院?
她不來薔薇苑,要她去前院做甚麼?
“你去告訴阿姊,我還在禁足,不能……”
她正想以“禁足不能出院門”為由,拒絕,讓月明棠來薔薇苑見她。
不想,月明棠像是早知道她會這麼說一般,僕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道:
“公主說了,表小姐無需擔心‘禁足’一事,她已經同侯爺和侯爺夫人打過招呼,暫時允許表小姐出門。”
夏知微臉色微變。
她禁足或不禁足,憑甚麼讓月明棠來決定?
可,事到如今,她沒有其他選擇。
想到自己如今僅剩的氣運值,即便心中再有怒氣,也只能忍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她簡單整理了一下,帶著朝露,跟隨那名僕從一直到前院的庭院裡。
“怎麼是這裡?”
夏知微在心裡暗暗奇怪。
她以為,月明棠是要和她在前院的會客室見面,不想竟是在院中……
正疑惑間,她便看見了坐在庭院正中間的月明棠。
周圍還圍了一群人,府中的丫鬟、僕從、侍衛。在月明棠的身後,還立著幾名身著宮裝和宮中侍衛服飾的人。
宮中的人?
月明棠怎麼會帶宮中的人來定國侯府?
難道……是擔心自己對她做甚麼,特意去宮中借了人來?
呵。
即便去宮中借人又如何?
她有的是方法讓她中計!
夏知微想著,臉上揚起一抹溫柔輕淺的笑,朝月明棠迎了過去:
“阿姊,我……”
但,不等她把話說完,月明棠便打斷了她:
“我記得,本公主不止一次地警告過你,本公主是獨女,不曾有甚麼姊姊妹妹。
“表姑娘究竟是腦子不好使,記不住,還是說……”
月明棠微頓了一下,眼神變得諷刺:
“表姑娘立志要入我長安王府,做王爺的妾室?
“不過,以表姑孃的身份,側妃是做不成了,當個通房倒是勉勉強強。”
夏知微的笑徹底僵在臉上!一張臉如同畫布一般,好一陣色彩變幻!青的,白的,紅的,紫的。
那叫一個精彩。
周圍人聞言,頓時一陣議論紛紛:
“之前就有傳聞,說表小姐跑去長安王府自薦枕蓆,難道竟是真的?”
“說不準啊,畢竟之前公主和表小姐二人關係那般要好,若非發生了甚麼,公主為何對錶小姐突然態度大變?”
“這麼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表小姐那麼積極主動替公主出嫁,該不會是一早就存了甚麼不該有的心思吧?要不然,一般人如何敢做這樣的事?”
四周人看向夏知微的眼神頓時變得異樣起來,嘲諷,探究,鄙夷……
沒想到,傳聞竟然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