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變態?
【月明棠還不知道吧?太子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就是一個大變態!】
【對對對!他最愛收集美人皮[瑟瑟發抖].jip】
【他對惡毒女配好,不過是因為愛她的美人皮罷了,她還真以為是疼愛她呢。笑死!】
【啊啊啊啊啊!w(?Д?)w他用手碰她了!!!他一定是在腦海裡幻想如何親手一點一點將她的麵皮剝下來!】
彈幕所言,一句比一句可怕。
美人皮?
剝她的麵皮?
月明棠猛地朝後退開,避開了男人的觸碰。
姬長銘動作一頓,不解地看著她:
“怎麼了?”
月明棠侷促地笑了下,道:
“我……如今我也長大了,表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摸我的頭了。”
姬長銘一笑,也不計較她的拒絕,只溫聲打趣:
“你可是我抱在懷裡長大的,如今倒是同表兄生分了,到底是嫁了人了,長大了。”
抱在懷裡長大的?
門口,陸言庭聽著裡面兩人的對話,陰沉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危險。
他倒是不知,他的王妃與太子關係竟這般要好。
“表兄說甚麼話?我早就長大了。”
“好,好,阿棠長大了。對了,我今日帶了太醫過來,叫他給你仔細診診脈。”
姬長銘起身讓開位置,讓太醫過來把脈。
太醫號過脈,回稟:
“回稟太子,公主身體無大礙,只是有些耗費心神,多靜養幾日便是。”
“那便好。”
姬長銘鬆了口氣,繼而打趣道:
“不過,阿棠甚麼時候也學會思考了,竟也會耗費心神。”
月明棠瞪了他一眼:“表兄就知道取笑我。”
兩人在裡面有說有笑,門外的陸言庭再也聽不下去。
他一把推開門,大踏步進來:
“太子到訪,怎麼沒派人通知我。”
姬長銘臉上依舊還是那般溫潤如玉的笑,只是眼中的暖色淡了幾分,多了距離:
“倒是孤的不是,往常在侯府習慣了直接來見表妹,一時忘了她如今身份不同。”
“難得太子與王妃的感情這樣好,不過……到底男女有別,還是需得注意些。免得傳出些不好的言論,有辱王妃名聲。”
陸言庭語氣平和,倒像是在閒話家常,說出的話就不那麼順耳了。
姬長銘只覺得有趣。
他原以為表妹與長安王怕是相處不來,畢竟表妹成親當日便攜狀元郎私奔的事,他也是聽說了的。
他還擔心,以長安王的性子,表妹這樣拂了他的面子,怕是會被他記恨。
今天瞧著……兩人竟是相處的還不錯?長安王這話裡話外的醋意,都要飄出來了。
“長安王說的有理,不過,孤看著阿棠長大,在孤的心裡阿棠便是孤的親阿妹。
“孤與阿棠乃兄妹之情,坦坦蕩蕩,想來外人也不會多說甚麼。”
他解釋道。
雖然看長安王這樣的臉面閻王吃醋的樣子,也挺有意思。
但為了阿棠的幸福,他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
月明棠還是小小一團白糯米糰子的時候,就極得皇帝、皇后和宮中許多人的喜愛,時常被抱進宮來。
後來,她學會了走路,便跟在他的身後一口一個“太子阿兄”的叫著。在宮中小住的日子,大多都在他的東宮。
說是他一手帶大的,也不為過。
“雖然如此,但畢竟沒有血緣關係,難保不會有長舌之人。”
陸言庭道。
兄妹之情?又不是親兄妹,何來的兄妹之情?
他與阿妹也不曾這樣親密。
姬長銘沒忍住露出了笑意,不曾想傳聞中殺伐果決、冷血無情的長安王竟還有這般模樣。
看來,表妹嫁於他,也未必是件壞事。
“長安王提點的是,孤以後注意便是。”
他轉頭看向月明棠:
“孤今日是替父皇、母后來探望你的,如今見你無恙,孤也就放心了。
“這便回去將這個好訊息告知父皇、母后,也好讓他們安心。”
月明棠微微頷首:“好。”
“對了,過幾日,宮中要舉辦賞花宴,母后邀你前去散心,你可想去?”姬長銘問。
“那自是要去的,本公主長得如此貌美,自然要給那些人瞻仰本公主美貌的機會。”
月明棠滿臉得意,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好似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眾人面前彰顯自己的美麗。
若是其他人這般模樣必然只會讓人覺得她膚淺又俗氣,可偏她饒是這般驕傲自滿的樣子也都顯得格外迷人。
甚至覺得,她說的很有幾分道理。
這般神仙美貌,能遠遠瞧上一眼,便是榮幸了。
姬長銘笑著隔空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呀,果然還是如從前一般愛熱鬧,那屆時孤派人來接你。”
“這就不必勞煩太子了,我自會陪她入宮。”陸言庭打斷道。
姬長銘微一怔:“長安王也要去賞花宴?”
“怎麼,我不能去嗎?”
“長安王說笑了,若王爺有興趣,自然可以去。”
只是,他實在難以將陸言庭這樣的人和“賞花宴”三個字聯想在一起。
“王妃與我夫妻一體,既然王妃想要去玩,我自當陪同。”
“表妹有王爺陪同,孤自當放心,那表妹便有勞王爺多多照顧了。”
姬長銘告辭離開。
月明棠緊繃的神經一下放鬆下來:
“幸好……幸好……”
言罷,她驀地一僵。
不對,她剛剛為何要怕太子表兄?
甚麼“變態”“剝皮”,明明都是假的啊。
前世,自己不都已經得知真相了嗎?
那些,不過是彈幕刻意的誤導,太子表兄根本沒有做那樣的事,都是七皇子姬長昊汙衊構陷!
她明明都知道的啊。
可是,剛剛看到彈幕的時候,她為何還是會下意識害怕太子表兄?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遠離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明棠想要仔細探尋個究竟,可當她每每想要深入思考為甚麼的時候,便只感大腦一片混沌,甚麼都想不起來。
“到底……”
自己到底怎麼了?
她忍不住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陸言庭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麼了?公主這是做甚麼?”
“我……”
月明棠想說,自己很不對勁。
可是,對上陸言庭那張戴著玄鐵面具的臉,她突然不受控制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啪!”
“滾開!你別碰我!”
她狠狠地瞪著陸言庭,眼裡滿是遮掩不住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