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巨響,從天穹之上傳來。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位置,同樣震耳發聵的聲音。
無數人抬眼,看向天空。
【系統公告·全體玩家】
【全球公測已開啟】
【以下A級副本將於今晚零點同時降臨全球】
【副本名單:新希望療養院,血色教堂,寂靜村,死亡遊樂園,鏡中世界,舊日博物館……】
【參與者:全球所有b等級以上覺醒者】
血字懸浮在天幕上,暗紅色的光照亮整座城市。
再經歷過前段時間的紛亂,這一次系統的公告結束之後,所有人反倒是出奇的沉默。
這14天內,他們已經漸漸接受了這操蛋的現實。
現如今,他們只希望,能夠在這危險的世界裡面,多活一天。
活一天,便是賺一天。
樂靈兒也聽到系統公告聲了。
與此同時……
【叮!檢測到您持有特殊物品:樂英的項鍊】
【該物品與副本“新希望療養院”存在關聯】
【您有兩個選擇:】
【一:主動選擇進入“新希望療養院”,項鍊將作為副本鑰匙使用】
【二:隨機分配至其他A級副本】
【請選擇。】
樂靈兒毫不猶豫的做了選擇了新希望療養院。
她本來就想要去新希望療養院去闖一闖!
她身邊的詭異越來多,所耗費的資源也越來越多,所以要儘快把寶藏拿到手才行。
【選擇確認。您將於今晚零點進入副本:新希望療養院。】
【請做好準備。】
樂靈兒剛關掉系統提示,正準備去清點一下今天要用的道具,就看到幾條私人訊息接二連三的蹦出來。
【林蔚然】:“大佬,救救我,救救我!我被分配到新A級副本新希望療養院了!救救我!”
樂靈兒忍不住笑了:“這麼巧?”
【老實女人】:“沒事,我跟你一起。”
【林蔚然】:“啊啊啊,太好了。大佬你也在!我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才能跟大佬你一起啊!!!嗚嗚嗚,感謝大佬救我人命!”
【老實女人】:“……別激動。這個副本有些邪門,你還是要多做一些準備。”
【老實女人】:“這個療養院有一些特殊規則,玩家進入療養院之後,會扮演裡面的患者,然後系統會分配玩家一項或者幾項精神病,所以你有甚麼精神類的詭器,可以帶上。”
樂靈兒前世對這個副本瞭解的不算多,全球公測之後,A級副本有許多。
這療養院恰好就是她沒去過的副本。
只不過聽說這個副本十分邪性,會改變玩家的認知,讓原本勇敢的人變得十分怯弱,也能夠讓原本一米九的大漢,覺得自己是嬌滴滴的小蘿莉。
樂靈兒一向喜歡簡單粗暴,最好能夠憑藉武力一路推平的副本。
面對這樣的副本,還真的有點不知道從何下手。
現在只希望,副本分給她的病症不要太離譜。
樂靈兒這幾天一直在練刀,還有跟玄冥犬培養配合。
她打算在探清楚副本之後,就第一時間把玄冥犬放出來……
樂靈兒在提醒完林蔚然後,就關掉了介面,專心清點起去副本要帶的東西。
樂家別墅。
樂嫣然坐在房間裡,盯著論壇上的帖子,臉色慘白。
【置頂·血紅色】全球公測開啟!今晚零點!
“完了完了完了,A級副本,我連C級都過不去……”
“名單上有七個副本,我被分到了寂靜村,有人知道這是甚麼副本嗎?”
“……咱們都是第一波闖副本的人,怎麼可能知道!”
“我分到了血色教堂……有人組隊嗎?”
“新希望療養院?這是甚麼副本?沒聽說過。”
樂嫣然盯著“新希望療養院”這六個字,手指在發抖。
【叮!您已被選中進入A級副本:新希望療養院】
接受到這訊息的時候,樂嫣然猛地站起來,臉上的驚恐都遮掩不住。
她怎麼被!分配到A級副本里面了。
明明她前些時候,才透過了b級副本。
怎麼辦?怎麼辦?!
樂嫣然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還未想清楚甚麼,就看到有人給她發了訊息。
【不死者】:“嫣然,我被分配到新希望療養院了。你呢?”
樂嫣然雙眼一亮,“太好了!”
她立即回覆。
【樂家樂嫣然呀】:“林哥哥,我跟你分配到同一個副本了。可愛,可愛!”
【樂家樂嫣然呀】:“太好了,林哥哥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噢。”
【不死者】:“好。”
…………
樂靈兒清點了一下自己所擁有的東西,確定所有東西都拿好之後。
站起來,看著躺在床邊的玄冥犬,讓它去百鬼屋裡面等著,“等我進去之後,就喚你出來。”
【新希望療養院副本已開啟】
【傳送倒計時:10秒】
樂靈兒深吸一口氣。
10…
5……
3……
0…
樂靈兒消失在公寓裡。
【傳送開始】
【歡迎來到新希望療養院】
入目是一片慘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刺鼻。
她躺在一張窄小的鐵床上,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手腕上繫著一個塑膠手環,上面寫著:3號床,樂靈兒。診斷:弱小者綜合徵。
她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四人病房,另外三張床都空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窗戶
關得很嚴,外面灰濛濛的,看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只是奇怪的是,病房的門居然是鐵門,上面還有個小視窗,能從外面看到裡面。
樂靈兒記得一般的療養院並不是這樣的……
樂靈兒正想要起身,誰知道腳剛一沾地一股子眩暈就傳了過來。
【您已被分配患者身份——弱小者綜合徵】
【患者會持續產生“我很弱”的認知偏差。力量、速度、反應均會受到影響。持續時間:整個副本。】
【該症狀無法完全消除,但可透過意志力暫時壓制。】
鐵門上的小視窗忽然探進來一張臉。是個護士,四十來歲,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珠渾濁得不像活人,“3號,醒了?”
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