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樂不可支:“她想我了?我就說嘛!本少主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夏夏怎麼可能不喜歡我,但是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我回去,就只剩下你在這裡強撐了,我可不能做那個戰場逃兵。”
玄燼知道翼的擔憂:“你不用擔心我,炎那邊的支援來了,明天就能與我會合。”
“而且這波獸潮退散,接下來一段時間,邪獸也需要休整,回去好好休息,接受夏夏的淨化,休息好了才能繼續戰鬥。”
就如翼所說,羽族最近承擔了太多的正面戰場的壓力,他的精神力已經不止一次消耗到枯竭。
對於能征善戰,恢復力極強的獸人一族而言,肉體的損傷並非不可逆轉,不可治癒的。
但精神力的損耗卻極容易造成永久性的傷害,翼的年齡比他們都要小,才剛成年。
即便大鵬一族在所有的戰鬥類獸族中最為驍勇善戰,體力超絕,面對這種傷害,也依舊難以承擔。
“而且夏夏說還有別的很重要的事情要讓你去辦,該回去就回去,現在還不到逞強的時候。”
玄燼恢復得很好,而且在高階營養液的滋補之下,他的體質也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強,作為一個本就驍勇善戰的狼王,這樣的戰場還不足以讓他受到牽制掣肘。
“好吧。”翼最近也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要是因為一時逞強而面臨狂化,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關注著前線的戰事,所以並不知道羽族發生了甚麼,他回去時看到族人們在修補房屋,翼才知道這裡發生了暴動。
“所以說你又救了我的族人們?”聽著姐姐把當天那驚心動魄的事情講完,翼的目光灼灼落在寧知夏的身上。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啦,如果不是鳶保護好我們,我們也沒機會。”
翼尚存幾分稚氣的臉上滿是驕傲:“那是自然,我姐姐可是部落之中最強的雌性。”
他有心和寧知夏獨處一會兒,好在他不近人情的姐姐,這一陣子倒是開了竅了,說自己有事,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翼踟躕著,湊到寧知夏的身邊:“這個地方,你還待的習慣嗎?其實也可以讓姐姐把你拉到我築的巢,我的床可大,可軟了!”
羽族的獸人還保留著羽族築巢的天性。當然了,這種築巢方式是指他們會花費一定的時間和精力,裝點自己的房屋。
“你是雄性,我是雌性,你不能隨便對一個雌性說自己的床有多大,有多軟,知道嗎?”
這種話說出去,容易被判定成耍流氓的。
翼坐到她身邊:“我也不會對別人說,而且我真的覺得我的床很軟,只是想讓你上去躺一躺,你知道的,我們羽族雄性求偶的時候都會這個樣子的。”
說著說著,他自己倒是害羞起來了。寧知夏捂著唇輕笑出聲。
“你不是才剛成年嗎?就想著求偶的事情了,喜歡我?”
獸人一族的世界比人類要更簡單純粹一些,許多獸人認定終身伴侶,都只是一眼的事情。一見鍾情,在獸人世界極其普遍。
“喜歡你,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寧知夏用手撐著臉蛋,十分認真地問道:“那如果當初救你的人不是我,你還會喜歡我嗎?”
“我又不是因為你救了我才喜歡你的,我就是單純地喜歡你。”他不會撒謊,如此直白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臉紅得更厲害了。
“所以,哪怕和我簽訂主僕契約,也不願意與我斷開聯絡?”
“嗯。”翼鄭重點頭。
寧知夏突然抬手捧住了他的臉,將他的視線固定在自己的方向上。
翼侷促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兩隻手抓握了一下,但最終甚麼都沒做。
為甚麼突然捧著他的臉?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嗎?天吶,越湊越近了,該不會是想親他吧?
翼的心怦怦直跳。
“你能答應我,永遠忠誠於我,永遠不背叛我嗎?”
“能!”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你能答應我,在短期內一直做我的僕人嗎?”
翼忙不迭點頭:“我可以的,我會一直忠心於你,永不背叛。”
聽著很真誠,但寧知夏覺得,人得吃一塹長一智。
“我想給你一樣東西,但是短時間內,我不會解除和你之間的主僕契約,你能同意嗎。”
“只要你願意,一輩子不解除也沒甚麼,你不用給我東西的,你想要甚麼就跟我說。
作為羽族的少主,我還是有一點積蓄的。”
翼越說越臉紅,夏夏這是在做甚麼呢,可惡,不應該胡思亂想的,但好像總是控制不住。
“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的人。”
“要人也是可以的。”面前的成年羽族雄性,臉已經紅得跟紅蘋果似的了。
“逗你玩的啦,真的有東西要給你,而且是好東西!”寧知夏覺得閒著沒事逗一逗小弟弟,還蠻開心的,她取出了《千羽之刃》。
“這是適用於你們羽族的秘技,作戰時,配合精神力釋放秘技,能極大地削弱敵人的防禦。
好好學,將來在戰場上,就能殺掉更多的邪獸。”
秘技!?
翼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寧知夏手裡灰撲撲的小本子:“這是完整的秘技嗎?我們自己都只有殘本。”
看到易如此驚訝錯愕的樣子,寧知夏只覺得惋惜,獸人一族在獸神死亡之後,文化斷代過於久遠。
所以這些普通的秘技,在他們看來都無比珍貴。
“是的,但你必須答應我,在未得到我的允許前,不能將這本秘籍給任何人。當然等你學得差不多之後,我還會讓你的姐姐去學習這些秘技。”
她自己簽訂契約的所有雄獸都奔赴戰場。眼下戰場後方又時局緊張,在沒有完全的自保能力之前,財不露白,是個很正確的道理。
“若有人問,你就說是羽族自己殘留的秘技殘本,被你和姐姐補全了,千萬不能說是我給的,知道嗎?”
翼重重點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書本,突然一把將寧知夏抱入了懷中,他力道不重,可寧知夏的臉還是被他肌肉緊實的胸膛擠得微微變形。
“夏夏!謝謝你!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