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萱不甘示弱:“像你這種根本不負責任的幼崽老師,當然不明白我們給幼崽投入了多少的心血!”
還是一句空話,歸根結底也沒有說明白投入了甚麼。
“所以呢,你現在想怎麼樣?是想把這些學生們重新帶回去一次,可是學生的家長已經做選擇了呀?”
寧知夏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她:“且提到搶學生這件事情,之前你還從我這裡帶走了兩個學生呢。”
“總不至於我的學生到你那兒就是人往高處走,你的學生到我這兒就是水往低處流吧,個人有個人的選擇,你何必斤斤計較?”
她扯了扯嘴角:“該不會是想帶人打上門來硬搶學生吧?”
“是又如何?”寧雨萱今天帶人上門來,就沒打算跟寧知夏好聲好氣地商量。
重生之後,她就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世界主角的位置上,一直以來,所有的事情進展都是如此的順風順水,她不允許出現任何一點意外,只要是寧知夏的東西,她都要搶走!
哪怕就是這麼幾個學生,她也絕對不會讓寧知夏得到。
赤鐸護在寧知夏的身前,神情警惕地看著寧雨萱。
“寧治療師,這些選擇是我自己做出來的……”
“你確定要為了她和獸神殿為敵嗎?”
赤鐸正打算轉身詢問風臨的意見,卻沒想寧知夏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緩緩一推,然後躋身上前。
“看樣子你是一定要把我擺到獸神殿的對立面了,倒也不必威脅別人,來吧,不是要硬搶嗎?”
言澈她都不怕,何況這麼幾隻平平無奇的大水牛。
今天這件事情,她要是自己撐不住先服了軟,面前這傢伙不是更能耀武揚威騎到她脖子上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卻叫住了對峙的雙方。
“她這是在做甚麼?”那名雌性緩步而來,她身穿一襲白色羽衣,相貌秀美絕倫,堪稱絕色。
身形高挑,身量纖細,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雪蘭聖女!”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位氣質卓然的雌性,立刻高呼著她的名字。
雪蘭聖女……那不是原著之中,唯一一位戰死在戰場上的治療師嗎?
她是羽族,本體是鶴,性情潔淨孤傲。
這算得上是獸神殿出身,難得的好人了。
果然人美,心也美,比寧雨萱這個難纏的野蠻傢伙,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寧知夏暗戳戳地想。
寧雨萱看到雪蘭時,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她不太明白,這一位怎麼會紆尊降貴來到這裡。
重生一次之後,進入獸神殿,她和上輩子所有和寧知夏打過交道的人交好,唯有雪蘭對她始終如一。
不鹹不淡,不冷不熱,她甚至覺得這個人根本就瞧不起她。
每次看到她和言澈的時候,她也會多留意幾番,看起來對言澈格外感興趣。
但是雪蘭在一眾的治療師之中,地位是最高的,所以哪怕心中對他不滿,她也不敢表出來。
“雪蘭聖女,是這樣的,獸神殿開辦的幼兒園新的學生被面前這人給強搶奪走了,我心中實在是氣不過,所以上門來討個說法。”
她理直氣壯,彷彿自己受了委屈似的,雪蘭卻是微微皺眉:“若我沒有記錯的話,獸神殿只是允許你創辦這個幼兒園,但本質上來講,這是你自己創辦的,和獸神殿並無關係。”
她神色淡淡地看了表情凝滯的寧雨萱一眼:
“你是從獸神殿出來的,是獸神殿培育出來的人。但這並不代表獸神殿是你的,不要做甚麼事情都打著獸神殿的名號。”
寧雨萱冷著一張臉,可那又怎麼樣?她的地位比不過雪蘭,自然也不敢與之抗爭。
“可是幼兒園確實是獸神殿的聖使,同意之後才創辦的,無論如何都和獸神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雪蘭聖女,她強搶屬於我的生源。這件事情,難道我不應該同她討個說法嗎?”
寧知夏倒是想看看這位雪蘭聖女會說些甚麼。
於是她走上前去,朝雪蘭拱了拱手:“聖女大人,學生的家長自己願意把學生送到這裡來的。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提出過,非要她把學生從神獸幼兒園帶到這裡來。所以根本談不上甚麼搶不搶。”
赤鐸也開口道:“其實是我自己的想法,因為我遠房表弟也在這裡上幼兒園,我看她被養得白白胖胖,身心舒暢,所以就把家族裡的小輩也帶過來了。這兒的學費又低,教的也不差。
沒人規定進入了神獸幼兒園就不能退出啊,而且,我連學費都不要呢。”
雪蘭已經說過了,這個幼兒園和獸神殿沒有關係,那他也就不怕得罪甚麼所謂的獸神殿了。
至於治療,不誇張地說,以他在族中的地位,真的受了傷,也不配去獸神殿請治療師,所以有甚麼可擔心的?
雪蘭看向寧雨萱:“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便是你不佔理。”
寧雨萱恨雪蘭橫插一腳,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又甚麼都做不得。
“雪蘭聖女這番話,我確實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我也想請雪蘭聖女為我做個見證。”
“甚麼見證?”
“我神獸幼兒園今日正式向花朵幼兒園發起挑戰。
兩個月之後,看看哪一方的幼崽學習得更多,體魄被養得更強健!
輸的人自願在自己的幼兒園門前掛上橫幅,說自己幼兒園名不副實,根本照顧不好學生!”
她信誓旦旦,語氣鏗鏘,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已經贏了呢:“要掛整整三個月!”
寧知夏才不害怕呢:“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要是不應戰,豈不是沒資格教導我的學生。”
她抿唇一笑:“但是我的學生少,你的學生多,所以只能讓一部分學生參賽,每人出10名。
兩個月後,比賽正式開始,如何?”
有系統在手,她又有優質幼崽,在學校之中,何愁不能贏得面前這個小肚雞腸,只知道不斷地跟她搶東西的雌性?
“好!”寧雨萱回答得斬釘截鐵,看起來似乎胸有成竹。
她離去之後,雪蘭卻並沒有離開,反倒是多看了寧知夏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