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人,瞬間就驚呆了。
這傢伙長得也太帥了吧,他赤著上身,只用幾條淺金色紗布,做了一個斜挎肩的單肩紗披紗,包住了他半邊臂膀,裸露出大片胸膛。
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種健美的光澤。
他手中託著一隻半臂長的獅子,小心翼翼地抱著。
這獅子正處於胸前,再往下看就是他勁瘦的腰腹,塊壘分明的腹肌。
寧知夏臉色微紅,這傢伙的塊頭不大不小,薄肌身材,完全就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啊。
她眼睛亮晶晶地快步走過去,甚至忽視了想要跳進懷裡的風臨。
“這個雌性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她這是甚麼意思?看上那頭獅子了嗎?”
翼無比惱火的開口。
他現在是幼崽形態,面對這樣的對手,根本就是毫無競爭力!
“這位先生,您是想把自家的幼崽送到這裡寄養嗎?”
寧知夏盯著那頭小獅子,小心翼翼地問。
小傢伙似乎受傷了,病懨懨的,閉著眼睛趴臥在那裡,只能看到身形隱約的起伏,判斷他還活著。
烈火撓了撓頭,看了一眼風臨:“是的,這是我們族中的幼獸,他之前因為不小心進入山林之中,中了眼鏡王蛇的毒。
聽說您這裡很擅長照顧幼崽,並且為幼崽解毒,不知道能不能試試幫幫忙。”
眼鏡王蛇的毒!
寧知夏是知道這個族群的,不但有毒,而且是劇毒,說一句沾之即死也不為過。
這麼一個小小的幼崽,被咬了一口,竟然還沒死。
這應該算得上是優質幼崽了吧?
就算不是,寧知夏也不忍心看著這麼一個小傢伙,就這樣去世啊。
“可以試試,但我不能保證真的能將他救活,咱們提前說好,不管能不能救活,這個責任不在我身上。”
烈火完全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來的,不久之前,狐族的大祭司對交好的幾個部落說,這座城市裡有一個精神力等級為D的雌性舉辦的幼兒園。
非比尋常的厲害,遇到困難的時候,或許可以到這個地方來求助,只是,這裡只招收幼崽形態的獸人。
想到與邪獸開戰之時重病的獅王,獸神殿面對這種毒都束手無策,最終還是獅族的大祭司,親自去眼鏡王蛇部族,求取眼鏡王蛇毒。與之對抗,以毒攻毒,維持著王的性命。
如今他們也只能試一試了,如果能謀得一線生機,至少能給獅族帶來一線希望。
“您放心,這個我都明白的,據說您這裡有甚麼入園通知單,我可以籤,上面的條件我都答應,只要能救好我們的……幼崽!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寧知夏笑著搖了搖頭:“就正常交學費就好,你先把它交給我吧,我看看能不能處理傷口。”
烈火將獅王焱送到她手上,又接過了入園通知單,上面的條例並沒有甚麼過分的。
他沒有猶豫,簽下了條約,畢竟他也認出了狐族的大祭司和羽族的少主。
“系統,幫我判定一下這隻小獅子的中毒程度,然後幫我選取合適的治療藥劑!”
寧知夏並不懂得醫理相關的知識,但是她有系統啊,系統的輔助功能很好用。它會告訴寧知夏該如何處理幼崽身上的傷,該如何去培養幼崽。
【正在為您面前的幼崽進行全身檢查,掃描中,請等待…】
【掃描完畢,深度烈性毒藥,宿主可選購商城之中的靈純花蜂蜜,以及去毒藥草,按照配方比例進行調和,予以驅毒。
除此之外,需要每日服用高階獸奶,以及淨化精神藥劑】
幾隻幼崽為寧知夏提供的好感度積分積累了許多,買精神藥劑和蜂蜜以及去毒藥草,是綽綽有餘的。
寧知夏毫不猶豫地選購了相關物品,抱著小獅子來到桌邊,把它輕輕的放在上面。
小獅子受傷的地方在前腿處,寧知夏對烈火說道:“你先坐在這裡簽字,我去裡面取藥匣子為他清理傷口。”
烈火點點頭,坐過去,毫不猶豫地把字簽了下來。
也便在這時,玄燼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焱竟然也受傷了,戰場上又出現了新的邪獸嗎?”
烈火看到玄燼的時候無比驚訝:“您竟然還活著?”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著急忙慌地想要辯解。玄燼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確實是出現了新的邪獸,他們身上帶有毒素,不僅會在作戰的過程中釋放這種毒素,死後身體還會像炸藥包一樣裂開。”
烈火的臉色沉重而憋屈:“我們的王就是為了保護戰場上的其他戰士以身為屏,擋住了這種毒物的攻擊。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火系最強,自身體內的力量能夠焚燒一些毒素,恐怕他也支撐不了那麼久。”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又不由得燃起了一絲希望:“狼王殿下,您身上的傷也是那位寧小姐治好的嗎?這樣的話,我們的王是不是也有希望痊癒?”
玄燼沉默片刻,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治好你們的王,但我覺得如果他治不好的話,大概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能夠拯救你們的王了。”
焱還在昏迷中。
毒素的麻痺,讓他對外界的感知如此遲鈍,最開始失去的是視覺,然後是聽力和嗅覺,再到後來完全失去對世界的感知,他還活著,但和死了也沒甚麼區別。
這是他重傷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一股淺淡的如同蜜桃一般的清香。
一隻手輕柔地摸上了他的嘴巴,一個很溫柔的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小獅子乖,把嘴巴張開,把藥喝下去就好了。”
小獅子開甚麼玩笑,他堂堂獅族的王者竟然被人這樣稱呼!
可即便心中憤憤不平,在聽到那雌性一遍又一遍勸告的聲音時,他還是慢慢地張開了嘴。
有甚麼東西壓住了他的舌頭,灌進了他的喉嚨裡。
緊接著,他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舒服的力量,蔓延全身。
他能感受到那些毒素在退散。